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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炮灰给女主递休书》30-40(第20/23页)
不是这两人的对手。
她避开那两人手上武器,轻飘飘拍去一掌,如蛇般露出毒牙缠了上去。
那两人显然反应不过来,也来不及挡。
但跟当初流云山庄宴会上挑衅明墨想出名的长天门门主孟长贵不同,那两人挨了一记盘蛇手后既没有痛苦,也没有倒地。
他们跟没事人一样。
反而明墨收回手时掌心多了一道红痕。
“主子!”月三和叶青宜齐呼出声。
“明墨!”曲龄幽也着急地拉过明墨,坚定地挡在了她面前。
明墨看她的背影,只觉得跟之前曲龄幽在明月楼总部面对叶青宜的刺杀时一般无二。
“明月楼的盘蛇手江湖上无人不知,我怎么会没有准备?”
云上雨笑着将外衣脱了。
其余蛊神教教众也随之脱了外衣。
里面是一副软甲,看起来极为坚硬,隐约还有反刺,穿起来绝不会舒服到哪里去。
若是江湖人出手间带着内力,那软甲绝拦不住。
毕竟在场三十多人都穿着,再挥金如土也打造不出这么多。
那是只防备盘蛇手的内甲。
“从六年前在春秋山上,看到尊者被你一掌拍重伤后。我就让人打造了几十副内甲,这些年就连睡觉也不敢脱下来,就是为了这一天!”
云上雨险些笑到岔气,“明墨,你还有什么手段?”
还有什么手段。
明墨也笑。
她此时正靠着马车。
她松开拉着曲龄幽的手。
“明墨?”曲龄幽皱着眉,脸上没有害怕,只有对明墨的担忧和愤怒。
明墨对她点点头,踩着车旁一块石头上了车。
云上雨一怔。
其余蛊神教教众也一怔。
而后齐声笑了出来:“堂堂明月楼楼主,自知必死无疑后,竟然连心上人也不管,自己躲回车里了?”
他们的笑声很快止住。
因为明墨只几息就从车上跳了下来。
她左手拿着一把剑,一把长而宽、看起来稍显笨重,剑刃甚至是钝的剑。
曲龄幽也有些怔。
明墨拿的剑是望月剑,剑柄刻着“如意”二字的望月剑。
在明月楼总部明墨说教她练剑,把这剑送给她。
后来明墨要来京城,她不愿回许州也跟着来,把那剑也带上了。
到了沈府以后,若是她在沈府,这剑就在沈府她住的那院子屋里。
若是外出,不管到青镜湖还是梵音寺,她都会把那剑一起带着。
因为那是明墨送给她的剑。
因为明墨曾经剑法很好。
因为剑对于明墨来说意义不凡。
还因为——带着那柄剑,就如同把少年时的明墨也一起带上。
她希望明墨不但能活过三十岁,还能如叶青宜一样解蛊成功,再不受痛苦折磨,不被外物束缚。
“还没到必死之地,怎么能说必死无疑?”
明墨淡笑着,缓缓走到曲龄幽面前。
她跟之前没什么不同。她的脸还是苍白的。
但她手里拿着剑。
仅凭这一点,云上雨和四周蛊神教教众都不由自主退了一步,那是刻在灵魂深处完全抑制不住的惧怕。
“明墨,你不要命了!”
云上雨强压恐惧,“你体内浮生蛊已到极限,你再动用内力,只怕剑都拔不出就会直接死了。”
已经六年过去。
六年前她能够不顾蛊虫发作的痛苦杀上春秋山。
六年后,蛊虫还在,情况只会更严重。
“明墨!”曲龄幽声音微颤,从云上雨的话和月三、叶青宜的反应隐约知道明墨要做什么后,情不自禁伸出手想阻止她。
明墨轻柔避开她的手,摇摇头,道:“如果真是这样,那你怎么这么怕?”
她伸出右手握住剑柄,将那剑拔了出来。
把漂亮壮观镶嵌着许多宝石的剑鞘拿给曲龄幽。
而后左手并指,轻轻在剑刃上抹过。
像是变戏法一样,随她动作,剑上有什么东西缓缓脱落,一段一段掉在地上。
到最后,那把原本长而宽还笨重的剑变得短而细,轻盈如流云。
天色已暗了下来。
群山笼罩里,那把剑的周身泛着淡淡的蓝光,
“望月剑还有一个名字,是明三剑。”
明墨看着曲龄幽,声音温柔。
明月楼第一任楼主是明三月,在还没行走江湖前,她是燕朝暗卫里排第三的。
在打赢其余人被皇帝选中、用来当限制江湖的工具后,除了练了十六年的盘蛇手外,她还有一把出自皇宫宝库的长剑。
以她的名字命名,后来传给历任明月楼楼主,以致成了明月楼楼主身份地位的象征。
但除此之外,这还是一把锋利无比、削铁如泥的宝剑。
是不是真能削铁也许还存在疑问,但削面前蛊神教教众的内甲是绝无悬念的。
明墨边说边向云上雨走去。
她走得不快,一步一步,却如踏在在场蛊神教教众的心上。
“我就不信你敢动用内力,不信你还能忍受住蛊虫反噬的痛苦赢我!”
云上雨深吸一口气,提着手里武器迎了上来。
他的武器是一把短钩。弯曲如月,最前端尖锐锋利。
其余人见他上了也轻喝一声,提着武器一拥而上。
曲龄幽站在那里看见后心不由揪紧。
然后她就看到明墨漫不经心把剑递了上去,望月剑无往而不利,顺着云上雨刺来的动作轻描淡写一挑,剑刃在他手腕上割开一道口子。
他吃痛,那把看起来极为锐利的钩顿时脱手飞出。
四周蛊神教教众也差不多。
他们攻向明墨的速度不同,角度不同,动作也不同。
迎着这么多人的攻击理应是招架不来的。
毕竟有句话叫做“乱拳打死老师傅”。
但明墨是例外。
风微急,树叶沙沙,草轻摇晃,她脚尖轻点地面,轻盈自在地像是会飞。
她握着剑踏步回旋,在人群里漫步而过,如世间最轻快自由的风。
那些人原本完好无损的身躯无端多出道道缺口。
顺着缺口流出的血并不多,却是飞溅而起的。
那些缺口都在喉咙。
一剑毙命,却不是干净利落,而是优雅缓慢带着韵律,似起舞般轻柔。
曲龄幽看得目不转睛,接着才想到那剑法有些眼熟,跟明墨以前教她的明月剑法一样。
那时因为曲府庄上管事之死的原因,她去问明墨,明墨说她曾用这套剑法杀过很多人。
那时曲龄幽是有点不适的。
血之于她而言是黏稠的、湿润的、脏污的东西。
她不是江湖人,而是主营药材百草堂的主人,也没觉得杀人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
但现在——
她看着明墨,看她青色随风起拂、和远处树木颜色相衬的衣摆,看她微白的脸,再看四周飞溅而起的血,只感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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