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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怀孕小美人被竹马捡回家了》16-20(第8/16页)
着呼吸在喉结剧烈颤抖的哽咽里费力朝前爬着。
他不敢开灯,开了灯会被丈夫发现,他在这房间的漆黑一片里漫无目的地寻求藏身之所,最后在角落摸到了一个像是柜子的东西,他拉着把手把柜子门打开,然后缩了进去一动不敢动地躲了起来,进来后,后背刚靠上散发些许木香的柜面,心神未定,双眼一抬,竟然不知为何从柜子这两扇竖状的门的缝隙间看到了一丝昏黄的光线。
不该有光进来的啊。
不是没有开灯吗?丈夫不是把所有灯都关了吗?那为什么现在、现在会有光……是走廊开灯了吗?可是自己爬上来时还没有的啊,是丈夫开的吗?那为什么走廊的光会进了间呢?他不是关门了吗?为什么外面的光还能进来,门、门……关门了吗——
吱呀——
观泠听到半遮半掩的门被人从外轻轻推开的声音的一刹那瞳孔扩散开来,后知后觉的一种绝望骤然攀附他整颗心脏!浑身血液霎时间冰凉森寒,他狼狈地抱住脑袋,战战兢兢地蜷缩在柜子的最角落,可他捂住耳朵了还是听见了丈夫的声音,如地狱恶鬼将他死死缠住令他难以呼吸。
这时,他听见关门声后,男人朝他走来的优雅步音。
“观泠。”
观泠闻声脸色煞白,十根纤细的指尖狠狠攥紧自己的头发,在头皮疼得破皮流血的绝望里听见了柜子门被打开的声音。
风声穿梭屋内,观泠听见丈夫轻轻一笑,有些病态和愉悦,“是我赢了。”
观泠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被丈夫重新戴上眼罩再扯出柜子的了,等他从神志不清的状态里慢慢缓过劲儿来时他意识到自己正被丈夫抱在怀里下楼,但这个姿势太怪了,他整个躯体都被丈夫抱了起来。
他知道自己和丈夫的体型差巨大,可从来没有这样真切地体会过,从头到脚都被丈夫阴冷的气息笼盖起来,他无论如何也挣脱不开,后背紧贴丈夫的胸膛,两个膝盖弯被丈夫的小臂横着往上一抬,每下一个台阶,他都会被颠|簸和悬空吓得哭喊出声,他想到了丈夫方才在玩捉迷藏之前对他说过的话,被抓到了,要受惩罚,要惩罚他、惩罚他了……不、不要……
他挣扎起来,像是要从丈夫的怀抱里跳出来似的。
他的丈夫像是忍无可忍,在他的哭喊里狠狠扇了他的大腿一巴掌。
“烦死了。”丈夫冷漠道,“再哭,我就用这个姿势把你艹到怀孕。”
观泠面色一白,瘦小的一张脸上满是可怜的泪水,眼罩被泪水氤氲出暗色的一大片痕迹,他鼻尖抽动一下,听话地捂住嘴,害怕得不敢吭腔,这时他的丈夫另一只手蓦地按住他的小腹,力道不大,更像是一种温柔的抚摸,他不明所以,只受惊地抖了一下脚,他的丈夫这时不再摸他,丈夫停下脚步,似乎走到了最后一个台阶。
捉迷藏游戏彻底结束,丈夫把他从二楼重新带回了大厅。
他被丈夫放在地毯上,双足踩在地毯上被微刺的地面吓了一激灵,他瘫坐在地,两个手掌抵着地面害怕得往后躲,等他躲到角落时,他脖子怯怯缩着,眼罩下一双兔子般圆润的眼满是慌乱。
他的丈夫一把扯着他扭伤的脚踝将他扯回来,在他的惊叫里手掌再度摸上他的小腹,没有戴手套,一股冰冷的凉意探进他的卫衣压在他的小腹上,力道难得地并不重,更像一种抚摸和安慰,他丈夫对他空荡荡的单薄腹部这样温柔,连带将一股古怪的、令他血液发颤的暖意传递到他的指尖。
“您……”观泠一下子浑身都软了。
为什么不打他呢?捉迷藏赢了,不是要打他惩罚他让他痛不欲生吗?这两年不都是这么过的吗?为什么——
下一秒,他听见丈夫像是跪在他面前俯腰、和解下腕表的声音,把表摘了做什么……
在丈夫抬起手的动作里,观泠缩着脖子,倏地吓得耳膜轰鸣。
他以为的巴掌没有扇在他的脸上。
他忽然想起来,丈夫没有真的打过他,可他还是有些害怕……
做什么呢?
您现在——
他的丈夫俯身双手紧紧抱住他,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他可以近在咫尺听见丈夫在嗅他颈窝气味时发出的鼻息声。
“观泠。”他说。
观泠不敢回答,他怕自己说错一个字,丈夫这入施舍般的温柔就会顷刻消失换成暴风雨般的惩罚。
别墅内死寂极了,半晌,观泠呼吸有些闷,他听见丈夫对他说:"观泠,如果你有了孩子,还会逃吗?还会离开我吗?”
“您说……什么?”观泠双眼微睁,不解极了。
他的丈夫突然变得好奇怪……捉迷藏赢了,捉到自己了不是该和之前所说的一样狠狠惩罚自己吗?不是该打自己,该骂自己吗?为什么、为什么对他这样温柔呢?为什么和平日里不一样了?为什么突然对他温柔起来了呢?
像、像是、换了一个人……
“对不起,今晚我让你害怕了吧?”他的丈夫一句话打碎他本就不聪明的思考,他在迷迷糊糊里听见丈夫说完这句话后停顿片刻,声音低了下去,“可你为什么要跑呢?不是说好要永远陪我的吗?观泠,你是我的妻子,为什么要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呢?如果我今晚没有找到你,如果你和那个男人真的睡了,如果你真的怀了那个男人的孩子,我该怎么办呢?”
观泠歪了歪头。
这时他丈夫侧着脸,冰凉的鼻尖蹭了蹭他的喉结,他喉结很小很软,他丈夫像是格外喜欢,来回撑了四遍才停歇。
“观泠,别离开我。”丈夫哑声道。
观泠指尖抽搐一下,小臂微微发麻,这是结婚两年来,观泠第一次感觉到丈夫除了残忍之外的另一种情绪,潮湿、清透、像是什么东西被揉碎了细细碎碎飘在空中了,比起愤怒,说是悲伤更加贴切,他的丈夫像是觉得什么东西快要失去了,可他的丈夫从来不缺任何东西,他的丈夫有权有势,是谁都会畏惧臣服的存在,这种站在金字塔顶端的男人也会有名为悲伤或是得不到的东西吗?他的丈夫也会患得患失吗?因为他的逃跑。
逃跑是错误的吗?这会让丈夫难过,让从来不会难过的丈夫都难过了,他一定是做了非常过分的错事吧……
观泠愧疚心上涌,对丈夫的畏惧莫名变成一种天真到极点的安抚。
“我不、不离开您……我也不会和别的男人跑的,我永远,都是您的妻子,我不会喜欢别的男人的。”观泠愣了半晌才明白自己在说什么。
但他没有后悔,像是被丈夫这脆弱的一面唤醒了母性本能似的,在丈夫突兀如精神分裂的悲伤里他抬起头。
眼罩遮住大半张漂亮年轻的脸,观泠什么也看不见,只能摸着黑和嗅着丈夫的气味去猜测他究竟在自己面前的哪个位置,细细的双手摸着丈夫的喉结一路向上,最后一把拢住了丈夫的脖子。
他丈夫对他的动作无动于衷,像是觉得观泠掐死他也无所谓似的。
观泠没有过杀死丈夫的念头,他是个好孩子,他抱住丈夫的脖子,轻轻吻上了丈夫的脸颊。
“老公。”他的妻子软着嗓音说,说完后这张小巧的脸上含了一丝腼腆的请求,“您以后……可以对我好一点吗?”
对我好一点。
不知为何,观泠说完这句话,他的丈夫气息一瞬冰凉,强烈的压迫下观泠话语一窒,僵硬着脖子坐在原地不敢动弹分毫。
怎么回事……怎么……又、又变得和以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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