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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怀孕小美人被竹马捡回家了》30-37(第14/20页)
所以的滋味立马被一股危险裹挟起来了。
盛焚意……不喜欢他的小宝宝吗……
可他们现在……算恋人关系吧……
两个月前,观泠接受了盛焚意在三年前对他的那场告白,他们现在,是恋人吧……
既然是恋人,是,盛焚意也能爱屋及乌地,喜欢他的小宝宝呢?
观泠想了想,像是讨好似的坐到盛焚意的腿上,他揽住盛焚意的脖子,水红色的唇吻着盛焚意的唇,盛焚意仰高脖子,单手扣住他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他穿的裙子,盛焚意摸他哪里都很方便,他颤抖了一下,自己主动地摸着盛焚意的手,让这只手伸进了裙子里。
又过了几个月。
盛焚意回家的时候,观泠和往常一样坐在沙发上抱着孩子等他一起吃饭,观泠的眉眼温温柔柔的,年少时的娇气天真都慢慢褪掉,一举一动都散发出熟透了的诱惑。
吃饭的时候,观泠抱着小宝宝,盛焚意端着一碗煮的很稀的小米粥,他把小米粥吹温了,才喂给小宝宝吃,盛焚意很会喂小孩,像是小时候伺候观泠伺候习惯了。
观泠一时间有些失神,他看着盛焚意给他的小宝宝喂饭这一幕,心想,他的小宝宝很喜欢盛焚意。
很喜欢……
电光火石间,观泠忽然觉得他的小宝宝跟盛焚意有点像,小宝宝还没有长开,可那双黑漆漆的眼睛却已经有了漂亮的双眼皮和上挑的微微泛红的眼尾。
也是一双狐狸眼。
观泠垂着眼,看他的小宝宝乖乖喝着盛焚意喂给他的小米粥,他拿起小帕子,给小宝宝擦嘴,小宝宝咿咿呀呀地抬头看他,他笑了笑,小宝宝也跟着笑了笑。
盛焚意没有看那个孩子,他的目光半分不移开地盯着观泠,他把观泠今夜古怪的神态全部都窥探了个彻底。
观泠对盛焚意的窥探毫不知情,他只看着自己的小宝宝。
小宝宝吃完饭后就困了,保姆把他抱走后,观泠才有时间自己吃饭,他生完孩子后变得没那么喜欢吃甜食了,胃口也小了很多,只是吃了几口菜就不动筷子了。
盛焚意望着他,“怎么了?”
“我想……继续跳舞。”观泠低下头,小声说:“吃多了,会变胖。”
“饿吗?”盛焚意却问。
观泠点了点头。
盛焚意用公筷给观泠夹了一点番茄炒蛋,观泠下意识张开嘴,吃掉了。
“饿了就吃饭。”盛焚意的声音很冷,可观泠听出了一点起伏。
观泠这才重新拿起筷子,半张侧脸对着盛焚意,目光低敛,“知道了。”
吃完饭,观泠没和以前黏黏糊糊地缠着盛焚意亲一会儿才去洗漱睡觉。
他对盛焚意说自己不太舒服,就上楼了。
他和盛焚意没有住在同一间卧室,他进了自己的卧室,把门锁上,把盛焚意给他买的手机拿了出来,给一个人打了电话。
他的前夫。
盛焚周。
在他生产前一个月,盛焚周有来找过他。
他被迫地,为了保护自己的小宝宝,只能和盛焚周做了一个约定,只要他给盛焚周艹一顿,盛焚周就不会再来纠缠他。
给盛焚周打完电话后,观泠像是手里握了一块腐肉淋淋的人头,他吓得立马把手机扔掉,瘫坐在地,干呕着捂住嘴,他不敢发出声音,怕被盛焚意听到,他缩了缩脖子,目光复杂又痛苦地看向窗外。
过了一会,观泠换了一件衣服出了卧室,穿得高领毛衣,外边是一件驼色大衣,穿得很暖和,还系了围巾,他下了楼,盛焚意坐在客厅在看电视。
观泠想了想,很艰难地说:“我有点事,想出去……”
出乎意料地,盛焚意没有阻拦他,毕竟这里是深山,偏僻阴冷,荒无人烟,他一个人出去做什么呢?一个人又能走多远呢?
显而易见的,他这次出门,一定会是和别人一起才对。
可盛焚意没有任何表示,他点了点头,“早点回来。”
观泠出了别墅,外边的天很冷,风吹起他的长发,他吸了吸鼻子,把小半张脸埋进围巾,上了在门外等他许久的一辆迈巴赫。
车里只有一位戴着墨镜的中年司机,自始至终一言不发,像一台机械。
车停于北城繁华区的一家国际酒店,观泠推开车门,在私人招待员的陪同下去了顶楼。
第三十六章
观泠的一切都是盛焚周教会的, 怎么叫,怎么动,怎么哭, 怎么骚, 都完美符合盛焚周的喜好,床下一个清纯腼腆,一个禁欲成熟,上了床,门一关,像是一场优雅虚伪的舞台剧落了幕,高楼外灯红酒绿一亮, 舞台剧的幕布再一次掀开,映入眼帘的是明晃晃的无法隐藏的, 被月光圣洁笼盖也遮掩不住的粗|俗野蛮, 清纯的变得骚浪,禁欲的变得凶猛, 他们太过契合了, 这两年来鼻息相交,耳鬓厮磨带来的不止是观泠对盛焚周的畏惧,更多是渴求。
这个男人能给他一切。
观泠哭着抱住盛焚周的脖子,嗅着这个男人的气味,心脏剧烈滚烫, 空洞的躯体被熟悉的滋味填满,他明白这是盛焚意给不了他的,盛焚意从来不和他做到这一步, 有时候接吻对盛焚意而言都像是最高限度的亲昵,这令观泠难受极了, 可盛焚周只会让他在痛苦里爽。
他抬高脸,主动吻上盛焚周的唇,盛焚周任由他吻,他吻得很轻,从唇吻到了盛焚周的喉结,喉结是男人的致命弱点,可盛焚周没有阻止,他愈发大胆,小心翼翼地张嘴,含住了前夫的喉结细细地舔,沿着青筋的走向一直舔到了锁骨,锁骨余下被全然系上的衬衫扣子遮住,他攥着盛焚周脖颈处的西装领带,将这黑色领带扯得很紧,像势必要让盛焚周窒息而死。
可他力气太小了,比起反杀,这更像是兔子在试探猎人会不会伤害它。
猎人笑了笑,猎人的掌心摩挲着兔子湿红的脸颊,兔子浑身都发软,香甜美味极了,这是刚生育不久的丰腴兔子,眉眼水波似的晃啊晃,是失神后的涣散,也是一年前没有的温柔与多情。
更骚了。
猎人凑在兔子耳边说:“盛焚意能让你这么爽吗?”
观泠脸色刷一下子变白了,他掌心撑着床,五指发颤地要去捂住盛焚周的嘴,他不想在这种时候听到盛焚意的名字。
“别、别说他……”
“你和他在一起了吗?他对你告白了吗?你接受了吗?你要和他结婚吗?可是你刚和我离婚不久,你的孩子要管他叫继父呢?还是爸爸?你的孩子叫什么呢?他又该姓什么呢?”
“盛焚周!”
“你和他睡过了吗?”盛焚周一把拽起观泠,把观泠压在落地窗前,他掐着观泠的腰,让观泠被迫俯身看这顶楼繁华下的高楼密布,这里是北城最傲慢最奢靡的地方,而顶楼则是权力者的天堂,是销金窟,是国王领域,盛焚周西装革履没有任何失态,可观泠身上只穿了一件红色的吊带裙,裙子还被撕烂了,什么也遮不住。
这件裙子被他穿在最里面,他从盛焚意的家里出来时,在裙子外面穿上了一件高领毛衣,一件驼色大衣,来到酒店,站在盛焚周面前,他又一件一件脱掉,留下这件不堪的裙子供盛焚周玩|弄。
“没……我也没和他,在一起。”观泠的泪水一滴一滴落在自己的胳膊上,他胳膊撑着玻璃,腿一软要跪下了。
盛焚周单手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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