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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咱们几个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90-98(第3/11页)
…再想想……”
***
春去秋又来,转眼三年的时光匆匆而逝。
皇宫内外发生了不少事,前头几位皇子斗得太狠,因为党争牵连了不少前朝和后宫的势力,但是这一切李春昼都没有怎么关注。
李折旋在御花园简直是称王称霸了,很多年纪尚小的皇子和公主都知道御花园里有一只形影无踪的玄猫,流言越传越奇怪,李折旋在传说中已经变成一只能上天入地的奇猫,抓住这只玄猫也成了几位小皇子最近日夜惦记的事。
李折旋没有陪小孩玩的耐心,每次吃了人家拿出来的“诱饵”,不仅不让摸,而且不等他们拿出网,转身就要走,气得几个孩子拿石头砸他,李折旋躲过飞过来的小石头,面无表情跳起来朝那小子撞过去,嘴里还说着“我让你看看什么叫坏!”
他丝毫没有欺负弱小的自觉,因为这些小孩子在辈分上来说都是他的舅舅或是皇叔。
李春昼大部分时间躺在树上睡觉,李折旋越发黏她了,反正整天也没有正事,就在李春昼跟前晃荡,李春昼在树上睡一个时辰他能来来回回晃荡十几次,直到被李春昼不耐烦地一把捞进怀里,李折旋才老老实实地趴在李春昼身上睡觉。
梁永源也越长越高,脱去了孩童稚嫩的外表,渐渐有点点少年人的模样,如今他每次靠近李春昼,都会被李折旋幽幽地盯着,而且还被抓伤过几次。
李春昼只能在梁永源一出现时就把李折旋死死抱在怀里,低声问:“他不是你爹还有舅舅吗?干嘛这么对他?”
李折旋委屈地说:【咱们俩关系才是天下第一好的!你只能喜欢我!】
李春昼笑了下,莫名从没有声音的字里听出来了些宓鸿宝的醋劲儿。
一旁的简候一脸意外地说:【但是之前春娘不是也跟很多除你以外的男人关系很好吗?你不是也……】
李折旋改变不了现实,只能跳下来愤怒地用爪子邦邦打简候脑门,简候一边躲一边疑惑自己究竟哪里又说错了。
李春昼无奈,只能说:“我要上去睡了,阿旋别打了,你来一起睡觉吗?”
李折旋这才停下爪子,别别扭扭回到李春昼身边,三两下跳到她肩上,摇着尾巴说:“好吧。”
李春昼一觉醒来天蒙蒙亮,周围正在淅淅沥沥的下小雨,雨水穿过她的身体滴答滴答敲在树上,李春昼出神地望着远处灰蒙蒙的天空,觉得现在的感觉真是人生中难得的惬意。
在收集到足够回去的能量之前,他们在这座一成不变的皇宫里一起经历了春花和秋月,见惯了宫里的新人和旧人,嫩绿和深红,银装素裹和皑皑白雪。
冬装映衬下的宫殿更显庄严肃穆,宫廷内点燃暖炉,赏雪品茗,或者举办冬至宴会,烛光摇曳,宫廷里弥漫着浓浓的年节气氛。
李春昼口中白气,很快又消散在空中,她现在能维持实体的时间越来越长了,说明李折旋恢复的能量也越来越多了。
顾辰新逐渐接受了李春昼的存在,也不再试图做法驱逐她,只是每次来宫里的时候,都会顺手带给她一个橘子。
有一天顾辰新再一次把橘子递给李春昼的时候,她忽然对他说话了。
“我不想吃橘子了。”
顾辰新愣了愣,“那我以后给你带别的。”
李春昼沉默了,虽然她的本意是让顾辰新以后不要再带这些东西了,但是看着他说这话时认真诚恳的脸,李春昼也说不出什么拒绝的话来。
从那以后顾辰新就时不时在楸树下留下点新的吃的,有时候李春昼会下来吃,有时候无事发生,他于是也慢慢地知道了她喜欢吃什么,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不算熟稔也不算生疏,永远是一个送果子一个收果子,很少交谈,客客气气地隔着一层薄薄的膜,因为彼此都觉得对方是外热内冷的那种人。
某天顾辰新一如既往地把石榴放在树下,然后转身要走,就听到李春昼的声音从上面响起来:“这种水果你之前带过了。”
“是吗?”顾辰新罕见地笑起来,像是天天投喂野猫,本以为不会被回应,某天却突然被猫主动叫住的人一样,他仰起头,眼里带着笑意,淡淡地说:“明天给你带别的。”
第 93 章
自从知道结界是之前的时兽设下的以后, 简候反倒不着急回去了,每天安安心心地做一只猫。
李折旋从前不管长到多高,和李春昼拥抱时都会把头缩着,以一种弱势的、撒娇的姿态靠在她的肩膀上, 从前他高大的身形做起这样的动作来实在违和, 现在成了猫,反倒如愿以偿了。
一场滂沱的暴雨过后, 夏天的气息隐隐要来了, 树梢间吹过来的风还是凉的, 树荫在李春昼脸上投下朦胧的光影,早晨的时候树枝间暗暗的, 隐约有鸟叫声音, 树下的土地已经被水浸泡得泥泞松软。
李春昼带着身边两只猫,在想要不要找个没人住的宫殿躲躲,毕竟她不会淋雨, 但是两只猫会。
梁永源已经过了十岁生日, 个子开始抽条,人反倒是胖了些,带着青春期小孩特有的虚胖, 他每次上骑射课的时候, 李春昼都乐呵呵地坐在树上看, 梁永源不是很聪明的那种孩子,但是好在还算努力。
顾辰新始终不远不近地跟在他侧后方, 转弯的时候, 眼看梁永源要从马背上跌下来, 顾辰新眼疾手快地去接,两个人一起跌落在地上。
梁永源被顾辰新护得很周全, 没受什么伤,但是顾辰新肩膀上却隐隐有血迹渗透衣裳。
顾辰新谢绝了骑射师傅要去请太医的意思,语气温和但态度坚定地说:“没关系,一点小伤,我让身边小厮帮我处理一下就好。”
然后他便跟着小太监离开,梁永源一脸歉疚不安,连忙让自己身边的宫人去取伤药,然后自己给顾辰新送去。
李春昼只是坐在树上远远地观望,没有跟过去看,但是梁永源回来的时候却一脸魂不守舍的神色。
李春昼挑了挑眉,轻飘飘落到地上,来到梁永源身边问:“怎么了?挨骂啦?”
“不……不是,”梁永源脸颊微微泛红,好像很不好意思似的,他仰头看着李春昼,欲言又止了好一会儿,最后只嗫嚅着吐出来三个字:“没挨骂……”
“那怎么了?为什么这么不高兴?”李春昼双手撑在膝盖上,弯腰看着梁永源为难的一张小脸。
梁永源左右看了看,把手圈在嘴边,靠近李春昼,在她耳边用很小的声音说:“春娘,顾侍读好像是……姑……姑娘。”
李春昼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下意识脱口而出一句:“什么?”
梁永源又犹犹豫豫地复述了一遍,李春昼沉默片刻,盯着他问:“你确定吗?”
梁永源点点头,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李春昼,李春昼心里的震惊同样天翻地覆,她一瞬间回想起很多事,一切都说得通了——怪不得顾辰新不管在宫里待到多晚都不肯宿在重华宫。
怪不得顾首辅成亲二十多年,始终没有孩子,反倒和夫人养了一府的猫。
怪不得顾首辅和邻家的田小姐相识这么多年,偏偏要等她被夫家休弃,无法生育的流言蜚语传遍京城以后才去提亲,风风光光地娶人回来。
这一切,皆是因为顾辰新是一个女人。
李春昼的心情一时有些复杂难言,她望向身边因为太过震惊,显得格外迷茫的梁永源。
李春昼忽然用柔软的手掌抚摸上他的脸颊,声音温柔地说:“阿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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