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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只能修无情道的我开局合欢宗》27-30(第5/6页)
异魔都不愿踏足的禁忌区域,那深不见底的地下洞窟之中。
“初笙道友,我有一剑招尚未使出……”
他以身为剑,战意铮铮,霜华有灵而为之动容,仿佛从未与他不合一般安静地留于手中——凌风致此刻垂下了头。
风停了。
天地之间变得极静,只有血液沿着手臂流淌到指尖,再突然砸到嶙峋岩壁上的声音听起来格外清晰。极深极黑的地底之处,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
窸窸窣窣的攀爬声中,无数异魔前仆后继地向凌风致这个灯塔一般明显的存在涌去,看着数量越来越多的异魔,少年剑修神色坚定中带着一丝孤注一掷般的疯狂。
凌风致不仅并不后退,反而快步上前往更深处行进——下一秒,一道仿佛贯穿天地的寒芒由极深之中霍然洞出!
“——你且看好,此剑何如?”
轰!
一艘正在向荆南洲前进的飞舟上,叶子清握着不断闪烁的通讯玉珠,一脚踹开了多宝塔为了盯着他赶稿而用阵法焊死的门。
“书主,塔主说今日的稿子还差九份……”守卫的话尚未说完,便只看到了叶子清跳下高塔踩着飞行法器一骑绝尘离去的背影。
“别说那么多废话!都记我账上!”
——再不快点去救场子,老子师妹都要把人家终南道宗的山头给拆家了!
作为叶子清此刻心心念念的拆家师妹,初笙此时正在想着怎么主动引雷劈。
虽然控制雷劫听起来有点扯淡,但介于此前初笙和桂璇都已经经历了小劫云所带来的特殊经验包,面对如何控制雷劫范围和怎样精准点艹,二人居然都有了一点点说不上来的心得体会。
初笙隐约能够感知到劫云的情绪,甚至可以某种程度上与它达成沟通,而桂璇……
桂璇知道元祁像玩笑一般丢给初笙的令牌是整个终南道宗见之便如亲临的宗子令,但这并不妨碍他手速很快地把元祁的天焱镇魔伞给抢了过来,并在这把伞马上抗拒的要给他来上一下时塞进了初笙怀里。
“什么防御阵法都是虚的,只有这玩意儿才是最好使的,用这个!”
“等等,卓清,元祁的天焱伞被你这么拿时会出事的——”齐谙准备出手制止的声音,在发觉初笙很自然的接过伞还撑开转了一圈后卡在了喉咙里。
“有什么问题吗?”初笙下意识握着伞柄转了个伞花,而后看向了三人。“……谢谢元祁师兄,拿起来还挺顺手?”
“顺手便好,天焱愿意被你驾驭也是好事,如此这般便不会教你冒太大风险了。”
身为主人的元祁此番说罢,初笙便毫无怀疑地带着天焱镇魔伞拉着桂璇一起去研究如何引雷了。
这下换成齐谙用一种看家贼一样的目光看向元祁。“元祁,你的本命法器,为什么初笙师妹上手就能用?”
本命法器是一个修士求仙路上最赖以生存的助力与半身。有的人在机缘巧合下会获得此前已经声名鹊起的有名法器,例如凌风致手中的霜华剑。
捡现成的坏处显而易见,主人需要获得法器的认可才能真正使用,但好处也是立竿见影的,持有霜华剑的凌风致只要能活下来,他未来的成就起码会达到那位传闻中霜华剑主的水平。
也有的人会选择一个粗坯,像沙砾到最后蜕变成珍珠一样,自己从头开始打造一柄传奇法器,齐谙就是这个例子当中的典型代表。
从头开始代表着初期的修士享受不到法器带来的更大加成,但随着修士自己境界的不断增加,对法器的进一步打磨与淬炼,会使得本命法器更加得心应手且具有成长性。
而元祁则代表更加小众、也更加烧钱烧人烧资源的一种选择。
出身修真世家大族的元祁,从诞生之日起便享受到无数人求之不得的修炼资源。
作为整个元家翘首以盼多年才如愿以偿得来的麒麟子,元家的老祖早在元祁诞生之前便用秘术测算了他的根骨,亲自前往秘境之中寻觅到了有名的上古法器镇魔伞,来作为他的本命法器契约对象。
但一介小儿想要将上古法器收为己用,即便背后有世家大族的支持,也显得有些不切实际。
而以元家为代表的老牌修仙势力们积蓄了上千年的深厚底蕴,自然有他们自己的一套办法来中和这个难题:
在稚子诞生之日起,便以稚子的脐带血开始对法器进行夜以继日的长期炼化。除却脐带血、眉心血、心头血这三宝之外,还需在道体成熟后择取身体的一部分融入材料来同法器融为一体,以此加强同法器之间的联系,直到彻底收服法器之时。
通过这种方式创造出来的本命法器,能够兼具前两者的优点,但对于修士本人的素质要求极高,还要保证修士舍去原身骨血后能够得到充分保护与修复。
整个过程中所需要的材料、蕴养的资源更是不计其数,绝非常人能及,也就只有元祁这般含着金汤匙出生,且拥有得天独厚资质的人才可以做到罢了。
元祁在三岁时便对镇魔伞炼化了自己的三宝,又在道体小成后择取了自己的一截指骨和半截肋骨融入其中,如今已对镇魔伞彻底降伏,这才冠以了“天焱”的名号。
对修士而言,被彻底降伏的本命法器便是自己的延伸,是不可或缺的手,是心随意动永不背叛的己身,他人轻易不能触碰。别说是道侣夫妻,便是血脉至亲也少有拿起便跟玩耍般使用的……
这一点,元祁也有些不解,但考虑到天焱初次见到初笙便十分亲近,许是二者之间有什么机缘尚且还不太明晰,他便闭口不言这件事了。
时机未到时,贸然寻根问底或许并不是什么好事,元祁深知这一点。
“或许初笙师妹曾经也是我的师妹呢?”
元祁轻飘飘的揭过了这个话题,对于初笙拿走自己的本命法器也没什么抗拒。倘若需要引天劫雷霆之力入局,天焱本就不宜展露太多能力,只作防身之用恐怕反而更稳妥些。
只是此刻对着齐谙,他脸上难免露出几分惭愧之色。
“此番险境,我等身为金丹期却无能为力,只能教初笙师妹一介筑基后期顶在前面,往后着实是让人无颜以对叶子清……”
齐谙闻言脸色不由得也是一青。
“待此事毕了,终南道宗必然会给出一个交代。”元祁将天焱镇魔伞给了初笙,自己仍有其余法器傍身。
他取出一柄拂尘,千千万万天丝漂浮而起,随时准备出手接应初笙与桂璇二人:
“不过话说回来,桂璇和初笙师妹的关系竟然这般要好,真是教人意想不到。”
两仪谷少谷主这个名称代词放到任何一个场景之下,都是会让人头痛的前摇称谓,肆意妄为、听不懂人话、恃才傲物、毫无人情,都是过往受害者们给予桂璇的代名词。
在此之前,元祁自然也是这样认知的,但在初笙身边,桂璇所展露的另外一面倒是令他大开眼界。
“两仪谷是下定决心要与合欢宗的云梦尊者联姻了吗?初笙师妹尚且如此年幼,此事倘若为真那也为时尚早了些,多少有些不妥……”
“元祁,你都在那里乱七八糟地胡说些什么啊?桂璇那讨厌鬼什么时候来了!初笙师妹身边的卓清不是个女修吗,哪门子来的联姻!”
齐谙听的头痛,干脆一巴掌虎虎生威地拍上了元祁的后背打断了他的碎碎念。
“好了都这时候就别算了,集中注意力,困住黑蛟的防御阵法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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