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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反派大佬的香香老婆带球跑18年后(穿书)》40-50(第11/19页)
辣又想吃酸,胃口怪异得不得了。
路过小吃一条街之后,很快人就拐进回家途中最黑的一条窄道内。
沈望住的房子四周无人,有的只是腐败的残垣断片,人高的田箐或紫背草触目皆是。
走着走着,沈望感觉脚底的脚步声,变得不再像是只有他自己一个人的。
尤其荒无人烟的夜风分外阴凉,吹得人背脊瑟瑟发抖。
虽说沈望依旧保持着穿两层秋衣的喜欢,仍旧炸了汗毛。
不会真的有男人惦记男人吧?
他记得广城没有那么多同性恋?
而且,他在最开始认识鹤爵的时候,鹤爵也并不喜欢男人的。
对了,他喜欢的人恰恰不是女生,也恰恰不是我而已。
沈望已经十几天没有再想起这个男人的一点一滴,像是耐受性极好地适应着鹤爵不在身边的生活。
就如同他最需要对方时,对方恰好远在天边。
沈望停下脚步,朝背后试探地喊了一声,“喂,你狗眼睛放亮一点,老子是男人,浑身摸不出一毛钱!要滚快滚,不然我要报警啦!你看,我现在拨打110啦!”
喊完这一句,隐隐能感觉得跟着自己的人扭头跑了。
哈?
居然还真有人跟着他啊!
沈望第二天把这件事讲给宋思聪听,宋思聪禁不住责怪他说,“你非得弄出点事情来,才肯听人劝是不是?”
“我记得你以前很听劝的,怎么一趟京城回来,变成固执的老头子了。”
老头子~
沈望说,“我只承认自己不会招惹乱七八糟的人,但你这句老头子,我可打死不承认啊!”
说完像是生气了,扁着嘴回去自己的摊位。
老这种事情对于每个人来讲,都是公平的,不过自己调侃可以,但是别人不能提老这个字眼。
沈望闷闷地提刀杀鱼,寻思自己难道在兄弟眼里,真的算是个不听话的老家伙了?
啊~不~要~啊~
沈望大抵上被刺激到了,没怎么注意到菜市场内的变化,从门口涌进来了一群穿黑西服套装的高壮男子,一人手里拿着一柄全黑的雨伞,如同一条激进的纯色洪流,将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央冲出一道幽暗的路,一直流淌向妙妙精品鱼店。
有人在雨伞的中央被护着,锃亮的皮鞋谨慎地践踏过坑洼的水泥道,提防不知道什么脏污的东西弄脏鞋面,但人又是挺着急的,动作中充满着矛盾。
“那是什么?在拍电视剧吗?”
“我还是第一次见这种阵仗?穿这么黑幽幽的一大片,是来收贷款的吗?”
“我觉得是来收保护费的。”
沈望收拾好一条鲤鱼,用清水冲干净装进塑料袋,再递给买鱼的家庭主妇道,“美女,你的鱼,总共17.8元,那8毛的零头抹掉不要啦。”
“好的。”接过鱼的家庭主妇原本正闹红脸,一脸痴迷地直视着漂亮的鱼店老板。
大咧咧走过来一个黑衣人,双手抓住家庭主妇的肩膀,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推开人道,“钱不收你,快走。”
沈望的二维码都拿出来了,愣了一下大叫着,“不至于吧,才17块钱,喂!”
“望崽。”一声低沉刻骨的音色靠近,眼前已经站着衣冠楚楚的鹤爵,他的手里捏着一块高级手绢,稍微捂住鼻前。
即使他闻不见任何臭鱼烂虾、青菜水果的气味,依旧极其不习惯走进这种味道混杂的大市场内。
跟着鹤爵的保镖迅速将妙妙精品鱼屋包围,黑面雨伞仿佛一座密不透风的防护盾,将凌乱又陌生的视线隔绝在外。
沈望:“”
他看了眼四周,好端端的十几个客人全部被无声驱散开,只有自己与鹤爵被隔绝在一片昏沉的黑色壁垒之中。
“喂,我的客人!”
沈望一把将手里的二维码牌子丢在案板上,砸得塑料壳子几乎碎裂。
“鹤爵!”
他的潇洒日子好像才刚过了不到十天吧?妈的,连十根手指都没全部用上呢!
“你跑来这边做什么?!还搞得像□□来收保护费一样!”
也就是现在社会扫黑除恶十几年,社会风气一片清明,否则他都快以为自己被恶势力围攻了!
鹤爵淡定地看着沈望,将手绢移开点位置。
也是奇怪的。
他分明最近一直感觉自己嗅觉彻底报废了,情绪陷入人生低谷,可在看见沈望好端端、水灵灵地站在案板后面发飙,恼羞成怒的模样居然如此可爱。
他一定是病入膏肓了。
“八天已经过去,你的气应该消了不少。”
“我们能不能找个地方谈一谈?就你我两个人。”
鹤爵的气色不太好,不过人依旧挺拔得如同古树苍松,气度清风明月般不染纤尘。
与乱糟糟、臭烘烘的菜市场完全不能相融。
按照一句通俗的俗话,就像是他妈的神仙落了凡尘,到人间来沾泥点子了。
沈望啧了一声,“我不想跟你讲话,而且也没有讲话的必要,你那天把我的话还没听明白吗?我这辈子都不想再看见你。”
咒骂着。
沈望一把抬起自己的右手,拉开防水袖套,露出里面的金手镯。
手镯很平静,没有任何监视的迹象。
他的手腕间还淡淡地挂着一道刀疤,涂了好多双氧水也还有痕迹,当时确实流了不少血,疼也是真的疼。
沈望像是被彻底激怒了,从一旁抽出一把杀鱼刀,冲着鹤爵喊道,“我跟你说过的每一句话,绝对不是谎言,我也警告过你,你非要逼我把手砍掉,让我选择背井离乡!是不是?!”
“那我就如你所愿!”
随后,真的把杀鱼刀往手腕间割去。
说时迟,那时快。
鹤爵居然一声不吭,在沈望的刀子即将划向手腕的刹那间,迈前一步,一把握住那柄锋利的刀尖,冷而又冷道。
“那先把我的手废掉再说。”
沈望顿时收了力气。
鹤爵握住刀的手里捏着手绢,原本以为隔着一层布料是不会割伤他的。
结果那块手绢极快地被殷红了,甚至还滴淌了不少血珠下来。
“我这次来是想告诉你,我的决心,和你的决心一样,我们谁都不可能随便说服谁的。”
“我就问你一句话,究竟是要不要跟我谈一下?”
沈望直接吓傻眼,呆若木鸡地望着一脸镇定的鹤爵,手指开始颤抖得厉害。
“你你”
头部像是被什么给重锤了一下,脚底顿失平衡,转眼晕了过去。
“沈望!”
鹤爵原本是打算弄点苦肉计的,才强作镇定来直面暴击,哪知自己才刚流了点血,沈望已经晕厥过去了。
“沈望。”彻底慌乱的男人快速绕开案板,跑到沈望身边将人打横抱起。
雨伞外拼命冲进来三个男人,龅牙朱和宋思聪看见有人在欺负沈望,手里都提着家伙,准备要冲上来救人的,哪知三下五除二被训练有素的保镖给强行摁住。
可是,第三个男人则明显要厉害许多。
仔细一瞧。
居然是鲨人王张智,他不知道是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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