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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她司黎明》30-40(第4/7页)
亮的大眼睛闪着狡黠微光,“你先投其所好,把我喜欢的事和你进行关联,想让我对你产生好感。”
“又想忽悠我把对表演坚持不懈的钻研劲儿和好奇心,用到和你的那事儿上。不想我这么快就腻了你。”
“你一边欺负我读书少,一边又揣测我会喜欢有文化的读书人。让我猜猜,你是不是准备,电视一关,直接把我往卧室带?”
司黎“看透一切”的眼神里,笑意愈深,换了京片子口音调侃道:“江老师,合着您这儿是拿文化理论当‘那(nei)药’,给我下呢?”
“你自己说你是不是流氓?”
客厅里静了片刻,被戳穿的“流氓本氓”,垂眸看向唇前的纤细手指,忽然张嘴咬了一口。没用
力,但舌尖吮了下她指腹。
被她看穿,江修暮也无所谓了,侧着身子靠在沙发背,笑着看她,忍不住伸手揉揉她头顶,“阿黎真聪明啊。”
“少来。”司黎也笑,抱着膝盖,学他,身子侧着,头搭在沙发背,两人面对面注视彼此。
“可惜我是表里如一的真流氓。我不吃你这套。”
“三次机会。”
三根“诱人”的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
司黎坦坦荡荡地跟他把这事说开,“三次之后,要是我们俩还是这样不上不下,说不上有劲还是没劲的,我就去找别人试试看。当然,你也可以找。”
“我们分头行动,默契点,都别往家里带。”
她语言能力极好,咬字清清楚楚,竹筒倒豆子似的干脆。
但她每倒一颗豆子,江修暮的眸光便沉下几分,到最后笑意淡得几乎看不见了。
司黎交代完,一派轻松闲适地继续吃刚还没吃完的荔枝味棒棒糖。她这时候还不到二十岁,抗糖什么的根本不在计划里。
出乎意料的,男人做了一个幼稚的举动。
他把她刚塞进嘴里的棒棒糖抢了过来,面无表情地含进了自己口中。
江修暮伸手用力揽住她肩膀,“旱地拔葱”似得硬生生地将人搂到怀里,直至完全贴合。
男人含着糖,一言不发,拿起遥控器调到影片最开始的位置。
司黎侧眼瞥见他绷紧的下颌,便知他什么意思——说了那么多,就想看是吧?看。他陪她看。这一叠光盘都看完,谁先走谁是孙子!
当然这只是司黎的脑补。
江修暮心里想的比她复杂得多。他陡然发现,他是真得有点生气了。他的确是要认真思考,该怎么“收服”这只妖精。
不知过了多久,耳侧传来匀长的呼吸声,他低头一睨,女孩靠着他肩膀睡着了。
时间倒也不早了。
江修暮关上还在唧唧歪歪的电视,屋里终于清静了。
他低眸盯着司黎香甜的睡颜,心想,这妖精大话倒是说得比敲锣都响,实际上就是一只“纸扎的老虎”。说得那么兴致勃勃,还要找别人,结果这种片子都能看睡着了。
他想顺着她心意哄她两句就算耍流氓了?
那现在她睡着了,他想对她做的事岂不是流氓中的混蛋?
目光从她弯曲的长睫、小巧的水滴鼻扫过,再到红艳的嘴唇、没顾忌敞开的睡衣衣领,江修暮最后低头,只吻了吻她的发丝。
他轻手轻脚地抱起她,把她送回卧室的床上,被子盖好,他就出去了。
这个时间点对他来说还不算晚,而且被她耽误这一晚上的时间,江修暮还有很多事情没做。他不喜欢拖延。未来从事的行业更不允许拖延症的存在。
这次为她破例,下次一定不行了。他那时叹气地想。
然而第二天,他一个人出去买菜时,还是忍不住站到了某一排货架前。
之前她想买他不让的东西,江修暮现在自己主动往购物筐里扔了两盒。
扔完,刚往左走了两步,想到了这几天的使用率,他默默地回头,又拿了三盒扔进去。
结账时,司黎给他打了个电话,“帮我买两包卫生巾回来。”
江修暮看了看已经结好账的五盒算了,先囤着吧。他把东西寄存,重新进去给她买卫生巾。
*
正所谓名言说得好,“鸟欲高飞先振翅,人求上进先读书”。无论什么事,多学习总是没错的,学一分就有一分的收获。
比如那天一晚上“教育影片”的轰.炸后,虽然两人一个看睡着了,一个全程心不在焉,但有一点他们开窍了。
这两个“青瓜”终于明白接吻是怎么回事了。
不光是司黎上次那么冲动地嘴唇碰嘴唇就完了,里面的讲究和“学问”大着呢。
网上也是众说纷纭,有“画abcd”的,有“画SO”的,还分了什么鸟啄式,法式更有牛人,竟然还细分出了十三重类型,十个步骤,外加吻前准备,和吻后情话全套图解配文字。
对新事物孜孜不倦的江同学当然都一一学习过,并在脑海里演练数次。方在某个柔情蜜意的晚上,在暗潮涌动,心跳交杂的床.笫间,他缓缓地低下头,先亲亲她额头、鼻尖,再顺理成章地向下
唇瓣要贴到时,身下的人忽然脸一偏,他吻了个空。
司黎眯着眼睛看他,抿嘴笑道:“你这是要做什么?”
怎么着?“贞洁烈男”现在又愿意亲了?
第37章
瞧见她笑得跟朵花似的,江修暮便知她是话里有话,干脆手臂撑在她两侧,先切断她想“逃跑”的路,轻声说:
“电影里有这一步。我以为你喜欢。”
是她让他学的,还说要认真学。
见了真章,她倒不愿意了?那就不能怪他
但司黎是谁啊,她是那讲理的人吗?更不是被调侃两句就皮薄得脸红的小姑娘。
她坦然告诉他:“这不一样。”
“江修暮,接吻这事呢,和别的不一样。还是你情我愿比较好。”
司黎单手勾起他下巴,笑着说,“强扭的瓜不甜。我之前扭过一次,确实很没劲。”简直苦死了。
微微叹气,江修暮终于明白她这是和上次那事较劲。幸好她说了,不然他还真没想到,心结这么重。
是他的错。
手轻抚少女侧脸,他温声说:“阿黎,我不是不想亲你。”
恰恰相反,她哪怕只是从他身后路过,带起的香风都会让他恍惚一瞬;她喝水时唇角沾的水珠,他都忍不住地盯着看;在无数个瞬间,在各种地方,江修暮都有一种想将她拉到怀里,不顾一切狠狠亲一通的冲动。
他克制,是因为“我只是不想你太随意地待我。”换而言之,她对他,不能和对别人一样。亲可以,必须好好亲,认认真真亲。
江修暮也不愿意随意待她,关于司黎的所有,他都想认认真真地给够她珍重感。只是,他的计划没有一次能跟得上她的变化。
还怪坦诚的。可能真诚就是对她的必杀技。
司黎垂眸,紧抿着嘴唇,心想,算了,不是有那么个词叫‘做戏做全套’吗。那他们也做全套吧。
不过,嘴上不能输。
“你这人,真是穷讲究、死矫情、装腔作势、小家子气!”
“扑哧。”啧,谁说他家妖精没文化的。瞧瞧骂他时候,这小嘴多带劲儿。
她肯骂出来,江修暮就知道她是原谅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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