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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她司黎明》60-70(第5/12页)
问,“那蛆你真吃了?!”
司黎看了她一眼,心想,她这“贤内助”牛啊,消息怪灵通的。局才刚散啊。
她选人眼光真好。
“嗯,吃了。”司黎浑不在意地回答她,“再说那叫风味奶酪,是特色。虫子都是干净的,没毒。”
胡珍想说屎也没毒不过,最后她还是拍了拍司黎肩膀,比了个大拇指,“牛!”
一晃快十年了,当初摔骨折的小姑娘,现如今对自己下手还是这么狠。
“你不红谁红啊。”胡珍忽然感慨地说。
司黎不认同地摇摇头,“这玩意儿还是看命。”
豁得出去的多了,“主要是我这长相不允许我低调。”
她臭屁地掏出一根烟来点燃,抽了一口解瘾,接着对胡珍嘱咐:“不过这戏的拍摄时间
,你得帮我糊弄一下。”
她没说糊弄谁,但胡珍意会,点头:“放心吧。汪导拍戏本来也没个固定日期。你想几个月都行。”
司黎垂着长睫,缓缓吐出一口烟雾,“可能,年后,我就得找个借口“消失”了。”
“这么快?”胡珍惊讶道,“合同都还没签呢?”八字都没一撇。
司黎长发一撩,偏过头,搂着她肩膀,有点兴奋地跟她小声透漏:“刚走的时候,汪导跟我说了句话,他说我可能还需要再瘦一点。”
这不就十拿九稳了嘛!胡珍激动地握住她的手,“成成成!瘦而已,这是你强项。”
“不过,就这事还有必要‘骗’吗?”
得骗。司黎坚定地跟她说,“瞎话还得你费心编一编。”那狗男人太精了。她自己编的幌子容易被他看穿。
如果是平时瘦一斤两斤,倒不用这么费事,主要这次,这场别具一格的筵席,再加上汪导的态度司黎揣测他想要的“瘦”,应该是“面黄肌瘦”的“瘦”。
该不会是个“逃难”片吧?
难说。
但要是她真敢在江修暮眼皮子底下“面黄肌瘦”,那狗男人也一定敢把刀架在脖子上逼她拒演。当然不是她脖子上,是架他自己脖子上,对她以死相逼。
他做得出来。
而她呢。
司黎抽烟的时候脑袋里寻思好几遍了,最后得出的结论是约莫着她心里这杆秤还真有可能偏向他。
唉。世间安得双全法啊。
她站起身,把手里的烟头摁灭,心道,得了,她还是效仿一下“咽泪装欢”的唐婉前辈吧,三字诀——“瞒瞒瞒”吧。
第64章
除夕的那天早上,江修暮一个人早早起床备菜。
前一晚他好说歹说,身口并用地劝住了那妖精,今天别起床,多睡一会儿。
一年到头,她也就这么一天是真清闲。
当然,他也是。
所以家里提前备了菜,江修暮打算今年亲自下厨给这妖精做点顺口的。
一来,司黎的职业特殊,他们的关系也特殊,请不了驻家的厨师和管家,只能他做。
二来,他也挺喜欢投喂家里这只妖精。
投喂得多了,就会养成习惯。她会习惯他做的菜,也会习惯和他一起的生活。
习惯是人的第二本性,比天性还顽固难戒。
比如,他们如今就习惯了两个人过年。
江修暮算了下,发现这都是他们一起过的第十二个除夕了。
除了刚出国的第一年,他不明情况地问过司黎,要不要回国过年。
当时司黎看着他,一脸平静地对他说,江修暮,要是有一天我真在这里出事了。你就把我骨灰扔去海里,太平洋还是大西洋我都无所谓。但要是你敢把我带回司家,就算是做鬼,我都会恨你的。
她的话说得太决绝,以至于他都没反应过来,甚至没深问,就郑重地答应她,好。他一定不带她回去。
时至今日,他再没和她提过回海城的事。
每年清明,江修暮都是一个人回去扫墓。怕她不开心,便谁也不见。
年前,司老爷子那边给他来过电话,说想让他们一起回去过年。他让助理以事务繁忙、抽不开身的名义推拒了。
而“大忙人”此刻正在厨房忙着给家里的妖精做一道相当精细的清淡菜——开水白菜。
司黎醒来时,看见摆了一桌的菜,愣了下,“这么多,我们吃得完吗?”
男人微笑着给她面前摆好筷子,“年夜饭都是图个吉利,不用强求吃完。”
司黎查了查,十道菜,是够吉利的,想想道:“也是。”
今天这日子,就算是普通人家桌上可能都不止十个菜。
他们虽然是两人,但十全十美,寓意多圆满。
不过,她家江总这菜,做得也忒精致了些。
司黎举起筷子,看看这个,瞧瞧那个,哪个都想吃,哪个又都舍不得下手。
江修暮看她眼睛忙活半天,嘴一口都没吃上,笑了,遂举起杯子跟她说:“阿黎,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啊,江总。”司黎也笑,认真地跟他碰了下杯。
她喝了口果汁,意犹未尽地跟他提议,“你不觉得我们应该来点酒吗?”
“没那个必要。”他往她碗里夹了块鱼肉,“今天好好吃饭吧。”
她一年里喝酒的时候太多了,能好好吃饭的机会可罕有。
也是。司黎想,他忙一上午做了这么多菜,不多吃点,剩下多可惜。
想着,她就近夹向一道最其貌不扬的。
放到嘴里,嗯?!
“这什么菜啊?”司黎很中意地又夹了一筷子,问道。
江修暮全程微笑看她,似乎就等着她问呢。
“《红楼梦》还记得吗?茄鲞。”
这她肯定记得啊。她当时看书,十二钗记得稀里糊涂,但印象最深刻的就是里面的菜了。看一遍就流口水。
司黎惊讶地睁圆眼,“这你也会?!”
他哪有那闲工夫。“早上让人送来的。”
江修暮笑着跟她解释,沪市有不少手艺人,都是京里退下来,曾经主持过国.宴的。
这个老师傅的菜,他吃着还不错。他不是完全照着古方来,有自己的改良,挺有风味。
其实他还有几个拿手的菜,就是得现做现吃。等她有空闲了,他再带她一起去尝尝。
说着,男人又给她夹了点,让她喜欢就多吃两口。
司黎嚼着口中的“茄鲞”,心里暗自寻思,乖乖啊,她在外面“吃糠咽菜”,和西蓝花与卷心菜作斗争的时候,这狗男人过得都是什么好日子啊?!
每次她走的时候,瞧他那副依依不舍、要死不活的样子,她还以为这“江宝钏”为她苦守寒窑,每天挖野菜吃呢。
合着人家就差没吃满汉全席喽?不对,没准儿满汉全席他早都吃过了。
要不然怎么都开始满上海、犄角旮旯地找老师傅了。
“心里落差”一下子拉大。
司黎恨恨地咬着白菜,万恶!太万恶了!确实该打倒!
可她转念又一想,这小子年轻时候就很“会吃”,现在有钱了,活得精细一点也正常。
而且,其实男人爱玩,不算是缺点。
当然了,这种“玩”不是指吃喝女票赌,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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