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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她司黎明》70-80(第25/28页)
上,最难越过的竟然是她自己的良心。
第80章
【登机了,江总,晚上见啦!】
【阿黎,一路平安。】
发完消息,江修暮看着手机,嘴角还是舍不得放下。
他不无遗憾地想,这航班落地太晚了。晚上八点,民政局都关门了。
算了。也不急。
江大总裁又拿起笔,心想,他还真想知道她到底要说什么。
不过,就他家妖精这性子,极有可能只是佯言调皮,存心逗弄他。
一如往常,繁忙的工作占据着男人整个上午。风平浪静即止到午休后,陈行拿着一封信敲门。
“进。”
得到允许,陈行走进去,微笑,“老板,刚收到您的一封信。可能是黎姐寄的。”
这信没人敢拆,但上面明显的一个“司”字封戳。他斗胆猜的。
阿黎给他寄信?他家妖精还会写信?情书?
信刚拿到手时,江修暮眼里自然地流露出笑意,对着助理说,“好,你去忙吧。今天没别的事,你正常下班。”
“好的老板。”陈行暗中比了个“yes”,欣喜地走了出去。
只剩他一个人的办公室,江修暮没急着拆开看,而是先把手边的工作安排好,文件签字。
全都做完后,他去柜子里拿出个作为摆件收藏的古董拆信刀,回到座椅上,唇角含笑地将信封细致地裁开,拿出里面的信纸展开阅读。
读到第一行字时,那笑容便霎时凝固在了男人脸上
“嘀嘀。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
第三次摁断电话,司黎拿着手机在屋里转了两圈,鼓着小脸,疑惑地想,这男人怎么突然失联了呢?
她准时准点落地的,又一刻没耽误地赶回家。
而家里司黎环视一圈这布置,走过去,蹲在正中央硕大的玫瑰花束边闻了闻。
她心想,这明显是今晚有“节目”啊。怎么主演还丢了?
惊喜?还是在忙?
算了,等等吧。
飞机上坐累了,司黎往沙发上一躺,手机放在胸前,等着回电。合上眼,
她嘴里又轻哼起黄梅戏,树上的鸟儿成双对~~
才哼了两句,手机就震动了。
她立刻抓起来,手比脑子快地摁下接通。
一晃神,才发现来电显示不是备注,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喂您好?请问您是司荣鑫先生的家属吗?”
司黎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这是她爷爷的大名,“我是。”
“我这边是疗养院的,很抱歉地通知您,司荣鑫老先生于今日清晨去世。麻烦家属尽快来认领一下遗体。”
“好。”
挂断电话,司黎怔怔地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然后抬手,给陈行打了个电话。
对方几乎秒接,“喂?黎姐您找我有事?”
电话那边隐隐传来音乐和喧闹声。
司黎尽量控制语气,用平常的声音说,“你们老板下班了吗?”
“老板他收到您的信就走了。您没见到他?”
信。司黎睫毛颤了下,“我刚下飞机。想先问问,既然他不在公司,我就直接回家了。”
她说:“生日快乐啊。”
电话里,陈行声音又惊又喜,忙道:“谢谢黎姐!老板他一定在家等您了。”
“好。那你忙吧。”
又是一阵冰冷的嘀声。
偌大的落地窗外,忽然闪过一道亮光,司黎缓缓地侧头看去,夜里乌云滚滚,一场真正的暴雨似乎正在酝酿。
*
海城,司家别苑——
这个中式小院不算大,坐落在海城近郊,周围种了不少树,树林将正中间的院落包围,只留下一条马路直达院门。
此刻,一行八辆硬派的黑色越野车正行驶在这条路上。
从第一辆开始,前面六辆车陆续减速,有序地在路边停下。
倒数第二辆直接开到了门前。
老路从副驾驶上跳下来,打开后车门。
穿着黑色皮质长风衣的男人从后面下来,长腿越过踏板直接踩到地面上。
“人现在在这吗?”落地站定,他低头整理手套,淡淡地问。
老路先是看了眼他的皮手套,愣了下后速答:“是这里。从司家跑出去之后,金光誉一直都住在这。他还给自己请了个厨师和保姆。”
“厨师和保姆刚刚已经让人送走了。现在院里就他一个人。”
“嗯。进去看看。”
男人走在前面,身后的人井然跟着。到了院门口,有人自动留下看门,还有人负责绕着小院附近转。最后一辆车的人抱着箱子下来,开始安装信号屏蔽器。
绕过雕刻精致的影壁,江修暮抬眼看见了一方红色的戏台。他年少寻而未果的地方,竟然在这里不期而遇了。
“拆了。”
他对着身边人吩咐,收回视线,继续沿着长廊向内院走去。
内院里,金光誉早就摆好了桌子等他。
他甚至还悠闲地给自己泡了壶茶,正在装模作样地品着。
“我就知道您一定会来找我。”金光誉没起身,手向对面的椅子一指,“江总,坐吧。”
他热情地仿佛他就是这里的主人。
旁边的老路瞥见自家老板抿起了唇角微笑。
根据以往的经验,老路知道,他家老板不笑的话还说明事情没什么要紧;他笑了,那对面这个人,他今天“死”定了。
江修暮“听从”他的话,到对面的椅子坐下,瞥了眼桌前的茶,没碰。
“你既然知道我来找你的原因,就不要耽误时间。说你知道的全部。”
男人开口就是命令的语气。
这语气,金光誉太熟悉了。这一辈子,司老爷子对他说话都是这个语气。
可现在形势不一样了,砝码在他手里。
所以,金光誉没理会,而是悠哉地拿起了扇子扇风。扇子是他从司老爷子书房偷的,司家传家的宝贝之一。古董,上面还有名家题字。
此间树林阴翳,根本不热,甚至这个季节还有点凉气袭人。
金光誉就是要摆一摆架子,任你炙手可热、势焰熏天又如何,今天还不是要来求他说出真相?
整个过程中,江修暮平静地看着他,手指在一下一下地轻敲椅子扶手。这是某人的习惯,如影随形地跟着他。
架子摆够了,金光誉给他换了杯热茶,习惯性地谄媚道:“江总,您今天问什么我都如实告诉您。”
“我十几岁就跟在司荣鑫身边了,他的事没人比我更清楚了。”
“不过呢,我也有点小条件。”金光誉朝他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我没有司荣鑫那么贪。”把个“花瓶”当宝贝就敢狮子大开口。
“我就要这个数,一千万。只要我活着,您每年给我一千万。”
当然,他也知道自己这岁数活不了多少年。无儿无女,每年一千万,足够他花了。
“这点钱对于您来说,不过是指缝漏水。当然,这个小院您也得留给我。”
司荣鑫死后,司家全部遗产自然而然地落到了司黎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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