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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身为真酒的我被假酒一手带大》110-120(第39/40页)
她们穿梭在积雪的密林间。山路很陡,也很滑。积雪在太阳照射下的反光,让人几乎睁不开眼睛。
奥尔加走得很慢。普拉米亚背着狙击//枪跟在一旁,倒是没有抱怨她的速度,反而还在对刚才那场爆//炸耿耿于怀:
“我制造的炸//弹,还是第一次没有带走目标人物性命。”
是的,从最开始,奥尔加就不是奔着真的将朗姆炸死去的。即使她故意将朗姆骗到了靠近起爆点的地方。她有自己的计划。
至于朗姆会不会被崩塌的建筑砸死?
奥尔加提前计算过那间废弃教堂的建筑结构。虽然只是大致的计算。但朗姆所在的那个位置,他不至于被砸死,最多断上几根骨头。
对于朗姆的生命,不用太过重视。
即使他真被炸死了。奥尔加想。也不过是多花一些时间,再重新修改一下计划罢了。
*
救援工作进行了一整个下午。
即使上山的隧道被清理干净了,但毕竟是没有经过太多基础建设的山路,像挖掘机这种东西,在这样的天气,一时半会而确实开不上来。
于是,大和敢助只好调动了更多的警力,并请求了当地消防人员的支援。乌泱泱一群人,硬生生靠着双手和铁锹榔头等基础工具,将被埋在废墟下的人尽数挖了出来。
好在被埋的人数本就不多,且爆//炸发生时还都聚集在了一处。而且——
大和敢助看向身后那个穿着深灰色羊毛大衣的年轻人。他有着一头金发,以及淡漠的灰蓝色眼睛,相貌英俊,身姿挺拔。
从始至终,他只是双手插兜站在人群后方,安静等待着。除了最开始精准地为他们指明了受害者被湮埋的地点外,他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
就是这么静静站着。站在逐渐消融的积雪之中,用那灰蓝色的眸子,事不关己地注视着一切。颇有一种遗世而独立的隔离世外之感。
即使没有经过进一步调查,但结果已经很显然了——这里,发生了一场人为的、有预谋的爆//炸案。
而作为唯一毫发无损的那个人。大和敢助毫不避讳地打量着降谷零,眼神中带着显而易见的探究。降谷零的嫌疑无疑是最大的。
为什么爆//炸发生的时候,偏偏就他不在教堂里?
世界上真有这么幸运的人?
大和敢助不信。
这个人甚至就连名字都没有如实告诉他们。
天色渐渐昏沉下来。警察一共从废墟中挖出了六个人,倒是与降谷零先前所说的一致。
其中,与大和敢助算是熟识的毛利小五郎、柯南两人俱都只是轻伤。刚被挖出来就已经能够活蹦乱跳了。
与他们同行的一个带着眼罩的中年男人,据毛利小五郎说是叫胁田兼则的寿司店厨师,他受得伤稍微严重一些。被挖出来的时候,左边的手臂以极其不正常的姿态扭曲着。
值得注意的是,这个人的左肩上还有一个碗口大的血洞。嵌入了砖石碎屑,正不断朝外渗着血。
所以,对于此人被从废墟中挖出来的时候居然还是清醒的这件事,就连大和敢助都不由得啧啧称奇。
随后,他就接收到了此人阴沉的眼神,虽然只是转瞬即逝的一个眼神,仿佛只是他的错觉。但是,却比他见过的最穷凶极恶的犯人还要阴狠。
大和敢助当即便是一哆嗦,打了个寒颤。这是人最自然的生理反应。当然,他将这归因于了自己不礼貌的眼神,以及山顶的冷空气。
毕竟任谁刚刚死里逃生,却被人用看稀奇动物的眼神打量,都是会不高兴的吧?
被一同挖出来的还有三个人,其中两个已经彻底没有脉搏,可以当场宣布死亡。另一个则是倒霉地被石块砸到了脑袋,昏了过去,不知道还能不能醒过来。
据毛利小五郎和柯南说,之前连环杀人案的凶手,就是当场去世的那两个人之一。
至于被他杀死的那两个倒霉蛋的尸体——
“只能明天再继续了。”
大和敢助抬头看了眼被夕阳分割成红与黑二色的天际,做出决定。
山上的条件很差,包括夜间照明。所以继续将救援人员留在这儿,连夜在废墟中寻找两具尸体,是很不明智的决定。
接二连三的救护车将幸存者一一拉走,当然也包括了轻伤的柯南和毛利小五郎。最后——
大和敢助看向降谷零。他已经转过身去,竟非常自然地打算跟随警车一起下山。
“等——”
大和敢助刚想上前去询问这个可疑人员,身旁却突然伸出一只手来,拦住了他的去路。
大和敢助不解地转头看去:“高明?”
诸伏高明只是微不可查地对他摇了摇头,并没有解释什么。
大和敢助见状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他再次看向降谷零的方向,那人却已经一手插兜,非常自然地拉开了一辆警车的后座,主人般地坐了进去。
终究,大和敢助也没有上前去询问。他选择无条件地相信自己的好友。
*
朗姆的愤怒自不用多说。
实际上,下山后,他很快便借口家中有急事,脱离了警察的视线,直接转院去了长野县当地有乌丸集团注资的私立医院,住进了高级病房。
此时此刻,他靠坐在高级病房的床上,脸上是显而易见的愤怒与狰狞。甚至可以称得上是气急败坏。
降谷零则站在病床五步之外的位置。他的双手依旧放在口袋里,就像是在这间打足了暖气的高级病房中依旧觉得冷一样。
在他与朗姆之间的位置,站着
三个黑衣人。他们带着枪,处于警戒状态。倒也没有直接用枪指着他。这些都是朗姆的心腹手下。
降谷零并没有回应朗姆的怒吼。他只是微微垂下眼眸,长长的睫羽便在那双灰蓝色的眼睛上投下一道阴影,让人看不清其中的具体情绪。
从始至终,降谷零的表现都非常平静,平静到了淡漠的程度。
朗姆终于发泄完了脾气。地上已经躺满了被他砸坏的物件,高级病房原本洁白无瑕的墙皮也被磕破了好几处,泛着灰泥的颜色。
一地狼藉中,朗姆似乎恢复了些理智。
但他仍然是愤怒的。这一点可以从他高昂的声音听出来。
“是不是阿尔萨斯!?”他高声质问降谷零,完全看不出整条左臂都受了重伤的样子。
他挥舞着那条完好的右手,声音因激动而甚至带上了些颤抖。不用抬眼去看,降谷零都知道,此刻的的朗姆,还完好的那只右眼一定向外凸起着,布满了狰狞的血丝。
“是不是那个**给你打了电话!?”
这可真是个不太妙的词。不知何时,降谷零终于抬起了双眼。
一瞬间,即使是朗姆都被那双灰蓝色眸子中闪过的东西吓了一跳。
等他再想去仔细分辨的时候,那双眼睛中只剩下了一如既往的淡漠,就这么静静注视着他,仿佛刚刚他只是对着自己想象出来的幻觉自己吓自己。
朗姆也不知道自己刚才是抽了什么风。他怎么会害怕波本呢?他怎么能被波本吓到呢?
“是不是阿尔萨斯,”朗姆的声音低沉了下来,却带着些自以为温和的循循善诱,“是不是她想要杀我,波本?”
却见降谷零突然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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