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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荔枝肉(双重生)》60-70(第9/15页)
,你现在这条小命是我的, 没有我的允许,哪怕你的魂儿跑了, 我放血燃魂也要把你逮回来!”
话落, 将她两只手按在鸳鸯枕上,他整个人就压了下来, 这一吻, 裹挟着积聚熬煎隐忍了三日的凶狠, 直令荔水遥小身子颤颤的招架不住,娇声呼痛。
“现在,认得我是谁了吗?”
荔水遥星眸沁泪,软声哭道:“阿郎你压到这里, 这里又硬又痛,真的好痛。”
荔水遥指指自己的胸围子, 眼泪吧嗒吧嗒的掉。
蒙炎探手一摸,果真硬的像石头一样,他深深看荔水遥一眼,起身出去了,片刻而回,切齿一笑。
荔水遥望着他那笑,不知为何就害怕起来,“是、是压坏了吗?”
蒙炎扯下帐幔,将自己与她困在这一方床榻上,一把扯了她这封绣着红荔枝的胸围子,荔水遥慌忙抬起手臂遮了,“你做什么,我、我……”
荔水遥这才猛然想起,“我好像生了个孩子,孩子呢?”
“难为你竟还记得自己生了个孩子。”蒙炎冷笑,抱她在怀,两把抓住狠命一揉。
“痛——”
荔水遥惨叫,蒙炎腾出一只手来捂住她的小嘴,“若非你做了逃兵,狠心绝情丢下我父子二人,也不必受这罪了。我方才已是问过昝博士了,没压坏,涨奶而已,需有人帮你揉通、吮嘬,你觉得谁合适?”
荔水遥呜呜两声,抓着他的手,一口咬在他大拇指上。
蒙炎眉峰微蹙,大拇指上的痛感让他真实的意识到,他痴迷两世的娇娇儿真的回来了,牙口还是这么惹他发痒。
蒙炎亲亲她的发顶,神色危险又柔情,“知道在我军中,但凡发现逃兵,是如何处置的吗?”
荔水遥实在觉出他的狠心来了,痛的她浑身冒汗,忽听他如此说,小身子僵了僵,嘴巴也松开了,脑袋瓜子灵光一闪,反而软下身子往他怀里靠去,“如何处置?”
“一旦抓回,立斩,头颅挂在寨门上,以儆效尤。”蒙炎忽觉手背上落了一场温温的雨似的,他低头一看,原是揉散了一片硬块,化作奶汁喷了出来。
他心脏猛地颤了一下,眸光刹那转深,“给你干这活儿不错,能日日有活儿干吗?”
那是她自己的身子,如何会没察觉,没看见,早已是通身红透,羞窘到极致,低声啜泣。
“原来你把我喊回来,竟是想日日折磨我,真的痛,你正经一点,快一点。”
蒙炎喘\息粗\重,猛地将她按在枕上,埋下了头。
窗外,道士和尚早已被撵了出去,昝殷之亦如释重负,被请去前院大花厅暂歇。
环首与兰苕似两尊门神一般守在廊檐下,天光云影,终于晴天了。
兰苕望着从云层后面露出小半个脑袋来的太阳,心弦一松,落下泪来。
环首在自己衣襟里掏了掏,掏出一块素白的绢帕来,沉默着递了过去。
兰苕下意识接了,转瞬意识到是谁的绢帕,想立马还回去,可已是被她用过了,只好低声道:“得空,我还你一块崭新的。”
环首没言语,只轻点了一下头。
彼时,正院是被蒙炎下令封锁的状态,他不开口,刘婵娟蒙武亲至也无用。
这会儿天已大亮,蒙炙硬着头皮来给亲哥送饭,发现锟铻守在春晖堂与正院之间的那扇小门处,不让他进,立时察觉出不对了,提着食盒转头就往回跑。
卧房内,荔水遥靠着床栏,由兰苕九畹服侍着,小口小口的喝冰糖燕窝。
紫翘小冬瓜小豌豆等,都立在两边,个个都像兔子似的红眼睛。
荔水遥吃完了,漱了口,整个人也还醒过来,就笑道:“定是咱们大将军小气没给你们封赏,才这样委屈的看着我对不对,不怪他,银箱子钥匙在我这里呢,我既醒了,这就给你们放赏。兰苕,你记着,全府上下,每人赏一个月月例,凡是在咱们院子当差的,额外再多赏一个月的。”
“奴婢记下了。”兰苕笑了笑,转身就对紫翘她们道:“娘子要坐月子的,要忙,要注意的事项多着呢,各司其职。”
这时,蒙炎走了进来,荔水遥瞧他一眼,脸上胡子刮干净了,也换了一身墨蓝色摩羯纹的夹棉长袍,头发半干,披散着,当他捕捉到她的目光与之对视时,她慌忙就撇开了脸,顿觉胸口隐隐发疼。
“乖乖在屋里坐月子吧,顺便想想你自己生的那孩子,该叫个什么名字。”
“说的仿佛不是你亲生的似的。”
九畹忍不住插嘴,“两位祖宗,可怜可怜小世子吧,降生三四日了,连个正经名儿还没有呢。”
荔水遥有些心虚,生之前她满心想着,孩子是蒙炎想要的,她还他一条命罢了,便把取名这事儿忽略的一干净,不禁道:“你怎么也忘了?”
蒙炎清了清嗓子,“现想一个也不晚。”
说罢,走到厅上坐着,叫了环首等亲卫进来,一连发下好几个指令,第一件便是解了正院的禁。
正院的门一开,荔红枝就先抱着襁褓冲了进来,进来卧室一看,荔水遥活生生的坐在绣被里,眼眶一红就骂道:“偏你生孩子和别人不一样,魂儿也能丢了,平白的让人跟着悬心。你再睡两天看看,我都怕蒙镇国发大疯,大开杀戒,自毁自灭,到时候血流成河,史书上都得狠狠记你一笔,红颜祸水!”
荔水遥接过她塞来的襁褓,望了一眼,顿时笑道:“好漂亮好乖的孩子。”
九畹搬来一个圈椅放在床前,荔红枝坐了,拿帕子一抹眼睛就嘲笑道:“好你个不要脸的荔四,竟自吹自捧起来。”
彼时,厅上忽的传来极响亮的一个巴掌声,紧接着就听刘婵娟哭道:“你用兵如神,你了不得,你使计使到你亲耶娘头上了,啊,你封着正院不让任何人进,亲耶娘你也防着,你可知道我在外头急的想跳河,生怕啊,生怕看到你血粼粼的尸体啊,你不想想我们两个老的,那小的你也当没有一样,你、你气死我了你!”
卧房里头,荔水遥抱着孩子,心虚的不敢吱声。
荔红枝坐到床边,扒开被角一看,见孩子正在裹嘴,小声提醒道:“你儿子饿了,你这会儿有奶吗?”
荔水遥心想,被那人下狠心揉通了,正涨呢,便扯下半面床帘子,拨出一个来,顺从本能,试着往孩子嘴里塞,孩子闻着奶味儿,已是拱来拱去的四处找,这一下子,这对初见的母子就对接上了。
荔红枝好奇,伸着脑袋来看。
荔水遥涨红脸,“三姐!”
“咱们亲姐妹,我看看怎么了,你又没我大。”荔红枝目测了一下,挑起柳叶眉一笑,“呀,差不多大了,想是因为有奶的缘故,可怜见的,今日才喝上亲娘的奶水呢。”
荔红枝也知道自己妹妹脸皮薄,把另外一面床帘子也给她拉上了,自己又坐到圈椅上,道:“说正经的,满月酒你们得办吧,那就需要娘家人添盆,咱们那个娘,那个德性,你我心里共知,说不得还想着借此狠敲一笔呢,倘若不依她,又不知她会怎么闹的你没脸。你如今是镇国公夫人,你的面子不仅是你的面子,更是蒙镇国的脸面,事情不好办,你心里要有数。”
荔水遥望着孩子小嘴巴一裹一裹的可爱样子,想了想,道:“那就不办满月酒,摆百日宴好了。”
“这也是一个法子。”
这时,厅上,刘婵娟哭够了,被蒙炎亲自送了出去。
荔红枝竖着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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