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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六零之狼孩回来了》20-30(第23/27页)
周西河出了草林,直奔周南江跑去,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一把抱住他哥。
周南江看弟弟满头大汗,拿出手帕帮他擦了擦,才问:“怎么了?吓成这样。”
“没吓……”周西河要面子的话还没说完,看到怀抱两个大手电的林可叮,提拎着死蛇往这边走过来,他立马禁言躲到他哥的身后。
周南江总算明白怎么回事,他弟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蛇。
林可叮欢快地跑过来,伸着脖子热情招呼周西河,“周二哥,这是团花锦蛇,没有毒的,快出来,我们一块玩吧。”
周西河死死地攥住他哥的衣服,闷声拒绝:“我,我不玩,要玩,你自己玩!”
“那就太可惜了。”林可叮故作失望地叹口气。
“哈哈哈哈……抓住我的宝贝闺女啦!”巴图尔偷袭地从身后抱起林可叮,把林静秋吓坏了,丈夫自己都站不稳还去折腾闺女,赶忙将林可叮解救出来,抱在怀里。
一来一回,林可叮手里的蛇甩到巴图尔脸上。
巴图尔感觉凉飕飕的,酒醒了三分,再看林可叮手里居然拎了一条长虫,高兴地拍大腿,“哈哈哈哈……还是我闺女长本事,又捡到肉吃了。”
他刮林可叮的小鼻子,“快下来,阿布给你烤蛇肉吃。”
周西河听到这话,抖了三抖,这一家子都好吓人啊!居然敢把蛇烤了,还要吃!
林静秋手脚麻利剥了蛇皮,开膛取出蛇胆,巴图尔抢过去,冲林可叮挑眉,“闺女,阿布给你表演个生吞蛇胆怎么样?”
林可叮小手捧着脸,兴致盎然。
吉雅赛音一巴掌呼过去,没好气地道:“蛇胆多珍贵,你也配?”
拿走巴图尔手里的蛇胆,放进一只干净的木碗里,收好后,笑眯眯地对林可叮说,“明儿个额木格给小乖宝蒸蛇胆羹吃好不好?”
林可叮小手捂住嘴巴,“好苦哒,不要吃。”
“良药苦口,小乖宝听话,”吉雅赛音耐心地哄道,“吃了蛇胆羹,额木格给你糖吃。”
“明天的苦明天说,闺女,我们先吃蛇肉。”巴图尔将烤好的蛇肉喂到林可叮嘴边,诱人的香味透过指缝钻进鼻孔,让原本吃饱了的林可叮又饿了,就着她阿布的手,嗷呜一口,吃得眉眼弯弯。
蛇肉的口感比羊肉更加细腻鲜嫩,林可叮越吃越美,靠在吉雅赛音的怀里,摇头晃脑,小脚丫蹬蹬。
可把一旁的傲瑞看得馋坏了,就跟他额木格闹,也要吃烤蛇肉。
高云宠他,厚着脸皮地和吉雅赛音商量:“亲家老姐姐,要不分我家大宝孙子一串尝尝?”
林可叮抓到的这条团花锦蛇本来就不粗,家里人又多,一人一串就分得差不多,还剩最后一串,吉雅赛音攥在手里,“分完了。”
这不睁眼说瞎话吗?高云盯着吉雅赛音手里的那串烤蛇肉,“不还有一串吗?亲家老姐姐,多大年纪了,就别跟孩子抢吃食了。”
“这串得留给我家小乖宝。”吉雅赛音等着投喂林可叮。
高云翻白眼,吃着碗里看着锅里,就没见过这么馋嘴的死丫头,讨不到蛇肉,高云低声下气哄傲瑞:“大宝孙子,最乖了,那烤蛇肉不好吃,吃了肚子疼,咱不吃啊,额木格给你烤羊肉吃好不好?”
“不好!不好!不好!我就要吃烤蛇肉!”傲瑞不依不饶,用力推高云,让她去草林里给他逮一条。
“哪有那么好逮,草原蛇机灵着呢。”高云搂住傲瑞,看人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心疼对他的额头亲了又亲。
“林可叮怎么逮到了,额木格没有用,小孩子都比不上,我不喜欢额木格了。”傲瑞打高云,高云也不恼,仍是小祖宗地哄着,随后将气发到从草林回来的恩和身上,一脚踢过去,叱骂道,“死哪去了?这么久!”
小腿被踢中,恩和吃痛地皱了下眉,“上厕所。”
高云斜她一眼,语气不容商量,“小傲瑞要吃烤蛇肉,你去林子里逮一条。”
额善常有十种蛇出没,其中无毒蛇略多一些,但不代表没有毒蛇,万一运气不好,碰到菜花原矛头蝮,她小命都得交代在这。
为了孙子一口吃食,全然不顾她的死活,恩和心里拔凉,全当没听见,坐到了地毡上。
向来对她说一不二的闺女,突然把她的话当耳边风,高云怒火蹭地直窜天灵盖,正要发作,傲瑞先她一步,哭嚷地威胁恩和:“小叔,不给我抓蛇吃,我就告诉所有人……”
大嗓门嗷嗷嚎,引来附近几个家庭侧目观望,谁不喜欢看热闹,谁不喜欢听八卦。
“小叔是小姑娘!”傲瑞以为自己声音很小,实际上跟拿着大喇叭喊话一样。
篝火晚会现场像被一把刀生生地切成了两半,泾渭分明,那边热闹如初,载歌载舞,这边大眼瞪小眼,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你们聊什么呢?咋都不唱了?”有人好奇问一嘴。
“傲瑞说他小叔是小姑娘。”热心肠回了句。
“啥?恩和是小姑娘!?不可能,都左邻右舍看着长大的孩子,是不是小姑娘,我们能不知道?”
“傲瑞那孩子说的话,十句有九句信不得,多半又在和他小叔闹脾气呢。”
……
听到这话,高云拍着胸口喘息,还好还好,应该可以敷衍过去。
“我才没乱说,小叔就是小姑娘,我都看到了!”偏偏傲瑞特没眼力见,从他额木格身上跳起来,指着坐在旁边的恩和,“小叔在草林里往裤子里绑布条。”
布带?什么布带?也不说清楚,有人激将搭了句:“你个小屁孩知道个啥?”
“我啥都知道,我见过额吉用过那种布条!”高云想摁,根本摁不住,傲瑞就像一条泥鳅似的,一边挣脱她一边继续瞎嚷嚷:“我都看到血了!额木格跟我说过,赔钱丫头每个月才流血,所以,小叔就是赔钱丫头!就是!”
说完,冲恩和做鬼脸吐舌头,“让你不抓蛇给我吃,我就告诉所有人,你是赔钱丫头!略略略……”
高云没有办法,只能捂住傲瑞的嘴,讪笑地圆场道:“小孩子的话,当不得真,我家恩和如假包换的小伙子。”
“我想起来了,和恩和一同念了好几年书,就没见过她和谁一块上过厕所,每次都是偷偷摸摸一个人去。”在场还有其他恩和的同学,纷纷点着头附和。
再联系高云这些年在婆家的处境,事情的真相也就逐渐浮出水面,在场纷纷开始指责起她来,说她不配为儿媳,把家里老人瞒得好惨,到死也不知道真相,说她不配为人母,好好一姑娘非让扮成男孩子,就为了和婆婆争那口气……说什么都有。
反观对恩和大伙都是心疼和同情的,遭了什么孽才摊上这么个自私的额吉,如果不是傲瑞意外道破,她是不是要一直把真正的自己藏起来,不能结婚不能生育,孤老终生。
高云没想到事情最后会发展成这样,所有人都在怪她,谁又想过她的不容易,气急败坏地推恩和,“臭小子,你哑巴了!快说句话啊,我是你额吉,十月怀胎,生你养你容易吗我?你良心叫狼吃了,就不知道护着你额吉我……”
恩和从始至终低垂着脑袋,她紧紧地抱住自己的手臂,要不是隔着衣服,指甲早就掐进肉里。
他们每个人说的话,她都听得很清楚,只是脑子嗡嗡作响,做不出任何回应。
她像被扒、光了衣服,所有人对着她的身子,评头论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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