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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雄虫就不要爱冒险了吧!》60-70(第8/16页)
,还是宁愿把冰捏碎。
阿纳公主低头看着英勇的阿庭骑士,骑士正颓丧地蹲在他腿边,往地上戳雪坑泄愤。
伊莱森犹豫地轻声叫:“季庭?”
季庭头都不抬。
哄不好了。
“……阿庭骑士?”
这次季庭闷闷不乐地嗯了一声。
你就非要这样吗?
伊莱森下定决心,眼睛一闭:“阿纳公主需要你的帮助。”
季庭噌地站起来了。
“为您分忧是我的荣幸。”他手扶右胸,虚虚做了个脱帽的手势,微微躬身低头,竟是行了个标准的古典骑士礼。
季庭挺直腰背,厚重衣物下身形颀长挺拔,姿态端正,优雅克制的微笑和正直的眼神让他显得英俊又可靠。
只有真正的公主有资格受到这样的注视。
寒风没有让伊莱森的面容泛红,季庭做到了。
伊莱森欲言又止,面罩遮住他的唇齿,可他连眼神中都透露着为难——一米八六的高大雌虫竟真有了几分娇羞的柔弱感。
季庭严肃地注视着他,眼神异常坚定。
这冰天雪地里跟他耗下去有什么意思?自己选的雄虫变傻了也要负责。
伊莱森郑重地伸出右手,季庭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拖起他的右手顺势半跪。
“请你跟我一起征服十二雪峰,救出雪山!”
66 攀登雪峰8
不出意外的话, 这个所谓的十三雪峰就是米诺峰。
但伊莱森不太明白:“为什么米诺是十三雪峰?他不是第四峰吗?”
季庭说:“因为睡美人里是这么说的。”
“睡美人是谁?”
“哎呀我晚上给你讲。”季庭催促:“你得到什么线索了吗?”
伊莱森拿出布条。
冰壁爬完了,季庭摘下头盔塞进包里,看着布条上的纹路, 暗戳戳地瞄着伊莱森说:“好像很眼熟哎。”
伊莱森伸手按住鬼鬼祟祟的季庭。
“是眼熟。”
他笑起来, 似乎看透了季庭的小心思。
前面是冰雪岩石的混合攀, 难度M5, 两虫讨论了没多久, 又要专心致志地攀登。
“水冰?”季庭说:“快要到冰湖了。”
伊莱森低头, 这里的冰是童话一样的浅蓝色。皙白纹路如同晶片紧密排布, 清透而柔和,日光下竟显得更加纯洁。
每一步都小心又艰难,好像在喜怒无常天神的穿衣镜上行走。
浩瀚的冰川雪坡, 空气逐渐稀薄, 面罩遮不住季庭唇齿间的寒凉, 他面前无比广阔。
威严、莫测的雪峰等着他, 寒冰妄想阻碍, 风雪却要送他归家。
季庭登顶过七座雪峰, 这是他的第八座,沉默的雪峰仍将接纳他,这是他的灵魂故乡。
今年我带虫回来看你。
模糊的呼啸声里, 季庭判断着伊莱森的状态。他的气息略微有些急, 但是平稳、合拍, 每一步每一步都干脆而有力量。
季庭想起地球的人。
每年雪峰都会留下大批冒险者伴他长眠, 每年都有人在攀登的过程中必须暂时放弃,季庭曾在海拔六千多米的攀登处遇见冰崩, 来自远古的撕裂声中,死亡与他擦肩而过。
冒险是挑战自我的过程, 挑战则意味着风险,需要付出巨大的勇气和代价去实现。收获固然很好,付出也足够令人铭记一生,行走在人与自然的交接点,扩张和征服的冲动才是冒险的魅力。
不说伊莱森,就是自己,在这次的行程中也没有感受到太多困难。
雪山对虫族来说已经不是危险的代名词,或许在茫茫宇宙中,还存在某一个种族,可以把雪山当做惬意的后花园。
在生生不息的绵长演化中,生命的力量更上层楼。
但自然无穷,冒险永无止境。
或许伊莱森也是一个冒险家,只是他自己不知道这回事。
季庭笑起来,想起一句著名的口号:
我们的征途是星辰大海。
雪坡顶端可以看见冰湖,冰湖并不在他们面前,而在他们对岸的下方。
湖面被白雪围困,看着异常平坦,远远地,像一块切割光滑的蓝宝石。
晶莹、坚硬、均匀、稀有……冰湖从不融化,当一个东西看起来像宝石,摸起来像宝石,体验着像宝石,那么它就是了。
既光洁又幽深,透过雪,泛着典雅的湖绿色,季庭看着,觉得太过寂静,比不上伊莱森的眼睛。
直男骑士季庭被灵感击中,拉了个近焦对着伊莱森拍,换来了公主一个疑惑的回眸。
季庭指挥伊莱森摆姿势,伊莱森对镜头的追踪驾轻就熟,对拍照姿势则一窍不通。
“记者和通讯虫常常跟着我拍。”伊莱森解释:“他们的影像里我的姿势通常是立正讲话、坐着讲话和离开的背影。”
季庭对此有点印象。
“背影占多数吧。”他说:“他们说你是‘面向域外的虫’。”
“说我傲慢居功?”伊莱森挑眉:“不完全错。”
“我觉得他们只是胡说而已。”季庭维护他的公主:“什么虫也配察觉到你的傲慢?”
这种说法似乎有点奇怪,但是很贴切。伊莱森因为季庭的偏袒笑起来。
隔着帽子,他轻轻吻了吻季庭的额头。
季庭:奖励?乖乖接受。
摄影师亲自下场摆弄笨手笨脚的美貌模特,一边摆弄,一边控诉中央媒体厚颜无耻的抹黑。
“他们说你脾气暴躁,会无视军规把亲兵踹进医务室。”
“他们还说你天生冷脸从来不会笑,对中央星的雄子没有一点耐心……啊这是个优点。”
“他们还说……”
伊莱森在中央的黑料很多,他在中央的名声也算不上好。当年季庭到处打听伊莱森的时候,温和如艾瑞,也没有说出什么伊莱森的好话。
在中央以外的地方,伊莱森少将的风评倒是截然相反。
“影响到你了吗?”伊莱森被按坐在雪地上,随着季庭的手张开腿,隐隐感觉到一点紧张。
季庭脑子里还有那种顽固且放.荡的思想,下意识地把自己和伊莱森都当男人看,没有意识到他的行为失礼。
而伊莱森按捺着心中的异样,对他的行为完全顺从,简直是为虎作伥,无意识地放纵了季庭的任性。
“怎么没有,我很早之前就喜欢你,却要到好久之后才能真正认识你,换谁不生气……”
季庭得寸进尺,把伊莱森的外套扒了,反正他也不会冷。
伊莱森一向擅长主导关系,现在却成了任由小雄子操纵和摆弄的布娃娃,卸载了独立思考和反抗的能力,大脑被迫停摆。
“嗯、嗯?”
“走神了?这你都不仔细听?”季庭更生气了。
“怪不得他们欺负你。”
谁?谁欺负我?
伊莱森迟钝地回忆,答应道:“我回去让他们收敛。”
季庭不信:“他们都敢做了,还怕你敲打?”
“要是我能帮到你就好了。”
把伊莱森摆好,季庭找位置拍照,再摆再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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