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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今夜尚有余温》90-100(第11/18页)
事再发生一遍,你知道已经彻底得罪我了吧?”
栾妍左看看右看看,也有点弄不清楚这两人的关系,她还是嘴硬:“哈哈,得罪你有什么了不起?莫非,你要吃了我?”
余温钧没有理会她的眼波流转。
“栾董事长应该教育过你,小姑娘出门既要开开心心地玩,同时,也要注意自己的人身安全。”
总是稳定得像插了电一样的男低音,很磁性悦耳,但只要语调稍微变冷,听在耳朵里也会带有极度的攻击性和危险。
余温钧说:“别在不熟悉的地盘得罪一个你既不知道实力也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的人。为逞口舌之快,把自己卷进无穷的麻烦里。栾小姐,你最好先搞明白这一点,再好好想想现在应该用什么样的口气,跟我、跟我的人说话。退一万步说,就算整个栾家要和我作对,你也不能像现在这样追着男人跑。千万不要以为自己是特殊的。”
一阵沉默。
贺屿薇看到余温钧双手插兜,略微俯身,又在栾妍耳边低声说了什么。
绝对不是什么好话,栾妍的脸由青变白。
余温钧将她戴着的草帽取下来,转手戴在他旁边平头的私人保镖脑袋上,对方阴阳怪气地说了声真漂亮。
栾妍哆嗦着嘴唇后退,差点撞到余温钧身后保镖胸脯上,她往右躲,对方却同样右堵,不允许她离开。
几秒后,余温钧闪身让开一条道,栾妍低下头颅冲出去,拉过不远处的朋友,落荒而逃。
眨眼间,修罗场就彻底结束。
余温钧以毫不拖泥带水的手段驱赶了前任未婚妻。转过头看着贺屿薇,依旧惯常的语气:“走吧?”
贺屿薇也只能呆呆地看着他。
某个瞬间,她冒出一个想法:这是一个在世界上没有对手的狠人。
余哲宁曾经说过,他哥哥活得像个假人。她一直都不太明白这句话的含义,余温钧明明就是一个很有血有肉有手段,只是很善于隐藏情绪的人啊?
但现在她似乎懂了。
余温钧的内心是没有任何白月光和理想存在的。
他没有对手,因为这男人从来不会刻骨铭心地去恨着谁,也从来不会掏心掏肺地去爱谁。他的身边只放着和他利益相关与共的人,和两个共同血缘的弟弟。
再换句话说,余温钧只会对“属于他的人”投入情绪。
余龙飞和余哲宁恐怕都已经认清这一点,除了血缘,他哥哥瞧不太上两个弟弟们所做的任何事,倒是李决,余温钧觉得他挺有意思,但一旦李决背叛他,余温钧也不会留恋逝去的任何东西。
她爱上的……是个危险人物啊。
“又发呆。”余温钧再次说,“累了?”
他们所站的是游客涌动的景点,赌场保镖还在牵制奋力挣扎的李诀,不少路过的人偷偷地看过来。余温钧似乎也有点不快,但他还是耐心地等她发呆。
余温钧沉吟片刻:“再给我五分钟时间。处理好李诀再来找你。这附近有几家能买的店,你进去挑点珠宝。”
她回过神:“我想跟你一起走。”
“好。”他从容地回答,
将一直插着的手从口袋里掏出来,贺屿薇却没有敢当众牵住他手的勇气,只是低下头。
这时,她发现余温钧的手腕上有一处新鲜的伤口,忙说:“我的书包里有创口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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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赌徒只要上了赌桌可以半个月不吃不喝不拉在裤子里上厕所,天皇老子降临也不能把他从牌桌拉走。
李诀就是如此。
澳门赌场vvip房的关系错综复杂,李诀又明显是一条能送钱的新鲜肥鱼。即使是余温钧也得亲自和赌场高层打招呼,付了一大笔钱,又请几个赌场保镖用暴力把赌红眼的李诀强制带走。
过程中,他自己也被李诀咬一口。
酒店套房里,黑眼镜秘书就像烂泥塘里捞出来的不明生物,倒在地毯上打滚,一边破口大骂一边呻吟哭泣,又因为严重脱水而只剩干嚎,根本看不出是曾经的精英男形象。
余温钧的手腕处贴了一个黄色皮卡丘的创口贴。
他让人把李诀的西装脱了,丢进浴室里洗澡,又请来理发师给李诀理发和剃须,再让诊所医生过来给即将晕眩的李诀打浓缩的vc和葡萄糖点滴。
不得不说,余温钧有的时候挺像一个妈。
贺屿薇在另一个房间里收拾着李诀的旧西装,顺便清点他口袋里剩下的筹码。
塑料制成的红色代币在地毯上乱滚,她就像儿童玩积木似的,把它们一个个重叠起来,做这些事的时候,贺屿薇的神情总是专注而安静。世界上没什么能打扰到她。
余温钧再走过来:“我先陪你吃饭。”
*
澳门的市区显而易见没有香港那么繁华,也没有那么多的高楼,各个景点距离很集中。
贺屿薇被余温钧在车上搂着腰,她静静地望着车窗外的夕阳。
上次,余温钧在慈云寺的观音像下,问她对未来的规划。
她靠一顿胡说八道把他糊弄过去。
但贺屿薇也确实开始认真思考,她的未来,究竟在哪里?
到截止到目前,自己算是“某人的女人”。
两人的关系,正处在蜜月期。
她可以对他提出任何物质方面的要求,任何新鲜的旅游体验,余温钧绝对能信守诺言地“宠她”,一一地满足她。
说不定,她可以提出读大学,或者出国留学,去牛津过个寒假冬令营——如果自己是一个很热爱学习并奋发图强的人设就应该这样。
但,贺屿薇根本不感兴趣。
她原本以为下半年还需要参加体育会考,余温钧却说他已经为她办理好免体证明,原本还差着的一门学科也直接“合格”。
等再回城,自己能取得高中毕业证书。
她不需要天天去高中报到,而是可以打工和赚钱了。
余温钧在香港开美容院,也许,她可以问问他在内地有什么类似的美容院业务,还招不招人。
因为性格原因,她是不太适合做销售或前台,但当个普通美容师总归没问题。只负责给客人按脸,到点就下钟……
*
“你好吵。”余温钧突然在旁边开口。也许是刚刚处理完李诀的事,他表情有些冷酷。
贺屿薇吃惊地转过头,她根本没有开口说话!
他解释:“你脑子里正在乱转的东西,吵到我了。”
贺屿薇眨眨眼,这明显是找茬儿。
唉,余温钧看到李诀的样子,他不显山不露水的,但现在的心情肯定也不太好,想要她主动和他说说话吧!
他们乘坐的劳斯莱斯,经过海边的公路。海水蓝泠泠的,远处还有高大的货运船,更有码头工人。
贺屿薇便信口找一个话题。
“报纸上说,邮轮旅行这些年正重新在年轻人里流行起来。很多白领小夫妻会在度假的时候,选择国际邮轮旅行。而国际邮轮上也会招各类服务人员,前台啊,酒吧啊,客房啊,工资是1000刀起。我有个错觉,自己以后可以去邮轮上当服务员,你看,邮轮上包吃包住有小费,工资也挺高。照这个节奏,我只需要工作两年,就能成为一个大富翁。”
余温钧平淡地说:“别的不好说,靠服务员成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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