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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旅行仁王》30-40(第3/13页)
的自己。
“所以我什么时候能够找到这样的人呀。”小夏目撅起了嘴,对于年幼的他来说,这太像是大人对自己说的空洞承诺了。
“我也不知道。”仁王雅治撑住自己的下巴,他想了想之后还是回答。“不过我在我十三岁时找到了我要的那份温暖,又或者说是志同道合的人。”
“那可是很久以后的事情了。”夏目掰着手指数了数后,难过地将头埋在了膝盖处。
“是呀。”仁王雅治也长叹一口气。“最难熬的是时间,可是过得最快的也是时间。”
“我不明白。”小夏目还不能明白仁王说的话,他只知道仁王帮不到他。
仁王自己心中都隐隐升起了一股愧疚感,他甚至感觉自己做了一个袖手旁观的恶人。但是,来自十年后并且随时可能消失的自己确实帮不了夏目太多,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帮助小夏目坚定自己的内心,去为他沉寂的内心点上一束微弱的烛火。
“我带你去玩吧,游乐场……我记得这地方没有游乐场来着,要不去游戏厅怎么样?”仁王雅治指了一个方向。“我记得那里有家游戏厅来着。”
“我应该进不了游戏厅吧。”从来都是好孩子的夏目从未有过去游戏厅的念头。
“没关系,我带你混进去。”仁王雅治冲对方眨眨眼。
靠着幻术混进游戏厅的两人站在了一台游戏机的面前。“要不要试试格斗游戏。”
“我来教你。”
夏目第一次接触游戏机,他不太适应地握住了操作把手,甚至因为手太小而很难操作开来。但是,游戏的乐趣是每一个小孩子都无法拒绝的。
看着小孩心情有所恢复,仁王雅治放心了一些。他没有告诉小夏目的是他的记忆里并没有留下有关夏目的印象,说明与小夏目的短暂相遇之后十年前的他并未与对方结下友谊,而这之中一定有特殊的原因,结合小夏目说过的像是流浪一样辗转在亲戚家中,仁王推断对方可能在这里并未居住许久就离开了。
这让仁王产生了一种无力感,他目睹了却好像没法改变什么,十年的跨度让所有他能给给予的帮助变得苍白无力,他知道这条道路已经走向了他该去的方向。
“你要不要再试试娃娃机。”夏目因为兴奋小脸涨红,他使劲点头。
仁王投了几次币,站在一边看着夏目自己抓娃娃,却每一次都是无功而返。“我来吧。”
他又投进去两个币,握着娃娃机的操作杆上下微调,很是娴熟地勾上来一个白色狐狸的玩偶。
“怎么又是狐狸?”虽然有些不满,但是仁王还是从洞口将布玩偶掏了出来。“还不错吧。”
“很可爱。”小夏目满意地保住这个小家伙。“看起来和你很像。”
一点都不这么觉得的仁王在看了看时间后决定带小夏目离开。“时间不早了,我先送你回家吧。”
在短暂的快乐之后,夏目知道自己又会再一次回到孤独的世界里,他拉住仁王的手不放,但也站在原地不走。
仁王雅治也沉默了许久,就在他迟疑着如何开口的时候,反倒是小夏目开口了。
和他想象的又要流泪的夏目不同,这一次小孩子脸上带着笑,眼睛还像在直到他能看到妖怪时一样亮晶晶的,像是被点燃后不会熄灭的烛火一样散发着光芒。
“如果我一直等待,等到十年后的话,你会不会和我一起取暖呢?”
“当然会了。”仁王摸了摸夏目柔软的头发。
他知道,是夏目温柔地作出了决定,明明很害怕,却还是不愿意让自己为难,明明还是小孩子但却成熟的不像话,这是属于夏目的善良。
“我们来拉钩吧。”仁王蹲在地上,平视夏目。“这样我就不会食言了。”
33 一场整蛊
在升上高中之后, 真田弦一郎如国中时一样进入了风纪委员会,当然相当有原则看中规矩的他也认为风纪委员会再适合不过他了,在国中时期他常常对于着装不当、迟到早退这类违反校规的学生扣分, 尽管真田不明说,但是他自己知道他内心深处一直有着一个遗憾。
自己从未有机会给仁王雅治扣分过, 尽管他的这位队友看起来吊儿郎当、不守规矩, 但是对方一直秉持着不被发现就不算违反校规的行事准则,即使偶有逃课逃训也未被真田抓到过把柄, 而现在升上高中后,真田就更没有了对仁王雅治扣分的机会——自己的这位白发队友休学了。
今天风纪委员会有早会, 真田弦一郎在晨跑完毕后就来到学校, 天还蒙蒙亮,他打开了部活室的门并且将网球袋放了进去, 距离早会时间还有一段时间, 他顺手拉开了偶尔会出现信件的柜子抽屉, 说来这已经是他们这些正选的习惯了, 在无事的时候总会有人拉开抽屉瞅一眼,确保自己能够第一时间发现仁王雅治的信。
真田弦一郎一脸严肃地拿起抽屉里的信,他坐回到桌子前,摆弄了眼前的信许久才下定决心撕开了信封。
独自拆开仁王雅治的信对于真田来说甚至算是一种考验, 从内心之中冒出的不自然就连真田自己都不清楚缘由所在。
好在这封信并不长,仁王也没有打算在信中详细讲述自己遇到的凶杀案,他也自然不可能将变成小孩的工藤新一这样可能对其造成危险的事情写进自己的信里, 他将酒店里的谋杀案浅浅带过, 重点提到了自己观看的法网比赛以及自己和加缪的那场私人比赛。
『你们应该已经听说了肯尼思杀人未遂的事情了, 在我离开法国之前,电视机里的新闻频道都还在循环播放相关报道……』
『我与加缪进行了一场比赛, 很遗憾、又或许说意料之中的结果是我输给了对方。』
仁王雅治毫不避讳地提起了自己的失败,但是更倾向于隐藏自己情绪的他只是陈述了这个事实,但并未提起自己赛后内心深处涌出的不甘情感,说到底他还是一个更愿伪装自己的人。
『法网比赛很精彩,我看到了世界之巅的职网对决,也意识到了自己还有很多要学习的,相信你们也有通过电视收看比赛,肯定与我有相似的感受。在网球上我们要学习的还有很多。』
『随信附赠观看比赛时的纪念门票,我想它会同信一同回到立海大。』
真田弦一郎读到最后一句话时,又回到了柜子边,蹲下身打开柜子门的他伸手在里面摸索了片刻,果然摸出了薄薄的一张硬质纸。
将法网决赛的门票和读完的信放在桌子上,真田抬头看看挂在部活室的表,发现距离早会开始还有不少时间,于是将桌子正中间放着的专门为了给仁王雅治回信的信纸、信封和笔拿到了自己面前。
握着的笔停顿了片刻才在纸张上划下痕迹。
下午训练结束后,真田弦一郎就发现其他人在传阅信件,在柳莲二将信纸递给他时,他不动声色地接了过来。
“看来已经有人回信了。”柳生比吕士在白板上敲了敲,右下角用白板笔画出的小格子上已经打下了一个对号。
“也不知道是谁回了信。”丸井文太手上正捏着那张法网的门票上下打量。
已经看过信的真田将信又重新看了一遍,他没有承认自己写了信,与其说他是对队友们自行定下的“猜猜是谁回了信”这个游戏感兴趣,不如说即使是游戏他也会遵守规矩,不会做破坏游戏乐趣的事情。
“看来我们的回信者不会说出来了。”幸村精市背对白板坐在桌子前,眼神扫过自己的同伴们。“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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