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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怎么老是你》20-30(第14/15页)
不具备出行常识的人,你看我,我看你,场面一度十分安静。
夏和易环视一圈,她看向谁,谁就羞愧地避过脸去,没有办法,她只能选择重新看向唯一知情的胡猴,“猴儿,你一直在外院干活,难道就没有想过上进些,去通过驾驭核验?”
胡猴嘿嘿笑着,尴尬地缩了缩脖子,“小的惭愧,实在惭愧啊!不过话说回来,小的是贱命一条,死不足惜,就算被差人抓住,要征了徭役,便任他征了去。但是,便是小的敢驾车,就凭小的掌车手艺,姑娘您……真的敢乘吗……”
简直是正中心窝的一记利箭,夏和易果断永久性排除了胡猴的赶车资格。
她思来想去,无奈地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咱们雇的那么多镖师,难不成就没有一个持驾驭证的?”
一瞧她就是气糊涂了,春翠很贴心地贴耳低声提醒道:“姑娘,您怕是气恼忘了,之前您怕人太多了,在城里要穿帮,特特儿事先命镖师们在西城门外十里地处等候的。”
所以什么叫做:自个儿搬石头,砸自个儿的脚。
夏和易欲哭无泪地望着地上的大包小包,出门前想着一路上有大马车,大箱子都拖了足足两个,要想带着这么多东西不引人注意地走出城门,已经是万万不可能的了,更别说出城门了还要再负重走上十里地。
况且,就算人走过去了,马车怎么办呢?
她留在车上看着马车,让胡猴和罗布跑一趟郊外?那万一那些镖师都没有驾驭证,又该怎么办?再让他们跑回来?光靠两条腿撒丫子干跑,驴都得累死吧,回头队伍里多俩跛子,得不偿失啊。
春翠无助地咬着帕子角,“要不……现在去跟府里的车把式套套近乎,看有没有人愿意投奔咱们姑娘的?”
秋红听了就猛摇头,“快打消这个念头罢!谁不知道府里下人都唯夫人马首是瞻,别那车把式当场就给夫人通风报信去了。”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夏和易空有征服武宁王的满腔豪情,谁知道刚出师,就被一个微不足道的小难题给撂倒了。
这实在也不能怪她,她出嫁前窝在公府的小天地里、出嫁后窝在后宫的三分地里,算起来三辈子都没出过一回远门,不具备相应的生活经验。
再说了,她自打出生就是主子,知道出门能有马车坐就够了,谁管他什么驾驭证还是御驾证呢!
夏和易恹恹地靠在墙上,目光空洞,缓缓往地下滑下去,发自内心地自责道:“唉,都怪我,要是我平时出门时多关心关心车把式,多套套话儿,没准儿就能知道驾驭证的事儿,能提前做打算了。”
主子都自责了,下人们也免不了,一人怪罪了自己几句,胡猴还装模作样地轻轻抽了自己一嘴巴子。
夏和易不得不又分出心神各自安抚了几句,稳定军心。
况且光是事后后悔不行啊,还是得想法子解决眼下的困难。
这一思考,就等到天光大亮了。
五个人抱着包袱在墙根儿下枯萎地坐了一排,横七竖八,奄奄一息。
◎最新评论:
【笑死女主真的是笑死个人】
【哈哈哈哈哈哈哈】
【什么,我们男主皇帝有名字了!!?】
【哈哈哈上一章还在想皇帝叫什么名字】-
完-
◇ 第 30 章
◎修身养性◎
挨过了最先头的丧气阶段, 夏和易决定重振旗鼓,她的大志向是征服武宁王,不能刚出门被这么一个小石块绊倒, 只要活络起来, 办法总比困难多。
“瞧我的罢!”为了鼓舞一而衰的散乱军心, 她相当自信地扬起了小巧的下巴。
为了方便在外行走, 夏和易窝在马车里,让两个丫鬟为她梳拢头发、换了一身小厮装扮, 摇身一变扮作一个清秀小哥, 从车上跳下来, 不费力气就沿街找了一家赁车马的铺子。
掌柜的眼尖儿,打量了来人的打扮。富贵人家的丫鬟小厮, 手头比外头人家的当家娘子还要宽绰得多, 于是掌柜的笑呵呵地热情迎上前来,询问道:“客人有什么招待啊?”
夏和易学着爷们儿的样子, 沉下嗓子说:“我家主子要出城。”
掌柜的“哦”了声,“好说, 好说。”一边指了指店堂门口停的马车,车头上挂着记里的小鼓, “一里地击一次鼓, 一次鼓算两钱。”
“您这儿能不能包长期的?我们府上有车,只想借个车把式。”夏和易摆摆手,没忘记特地放重了音强调“要持驾驭证的。”
掌柜的自然说成, 胸脯拍得咚咚响,打包票道:“小店一概持证驾车, 童叟无欺。”
然后在柜台上翻着册子寻找空闲的车把式, “客人是想上哪儿去啊?”
夏和易很自然地答道:“我家主子要去北地。”
掌柜的翻册子的手在半空中停了会儿, 收回来,勾起小指挠了挠太阳穴,“姑娘,我看您的衣着打扮,也不像是那种会来闲消遣人的。这么的,这话您姑且一说,我姑且当玩笑听了,我们这儿忙着呢,您请回罢,啊。”
夏和易急了,一连蹦出好几个“不不不”,试图辩解,“我是说真的,我——”
掌柜的没耐烦和她周旋,扬手招上来了几个伙计。
伙计们把她当闹事的,不过态度还算客气,半推半赶的,没直接上手揍人。
“掌柜的,不是,你听我说啊——”夏和易双脚都被抬离地了,十根细手指还倔强地抠住柜台边缘。
到底是力气不敌众人,架不住几个伙计连挠带扯的,最终还是被推出了店堂大门。
“姑娘!”在门外候消息的丫鬟们见夏和易要被扔出来了,白着脸惊慌失措地冲上来,胡猴和罗布都做好飞身扑地垫底的准备了。
结果几个伙计在石台阶下轻轻把她放下了,领头的那个小伙儿红着脸,姿势拧成挺别扭的麻花,含羞带怯道歉,“对不住啊姑娘。”
夏和易困惑地摸了摸脑瓜顶,没错啊,头发上是一格一格的纵感,明明是只有男子才会戴的网巾啊,怎么谁都看穿了她是个女的了?
罢了,事态紧急,先不管这些了。
她马不停蹄地又跑了两家租马铺子,掌柜的一听说她要去北地,都当她是失心疯了。
第三次被伙计抬出店堂门的时候,夏和易终于没忍住,揪住扛着她往外的伙计,“你们是不是都看出我不是个爷们儿?”
那是个十七八岁的年轻伙计,小黑脸一红,不好意思直视她,“嗐,您要不是个姑娘,我瞧您也别在大宅里头给人当碎催儿了,干脆去相公堂子谋份生计,一定能成头牌。”
胡猴猛地从旁边的巷子里蹦出来,怒叱道:“狗东西!收起你的臭嘴!”
“算了算了。”夏和易主动从黑里透红的小伙计肩上蹦下来,上下拍了拍灰,“就当他是在夸我好看了。”
眼下要集中矛头,对准主要矛盾,她及时将注意力偏差的胡猴拉了回来。
所以还是没能成功找着车把式。
今儿天也太热了!
夏和易累得气喘吁吁,接过春翠递过来的水咕嘟咕嘟灌了几大口,豪迈地用手背一擦,半点没有未来相公堂子头牌的娇羞架势,恶狠狠的,“实在不成,咱们先雇一个短期的,先到了城郊,等跟镖师们汇合了,瞧情况再作商议。我就不信我走不成了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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