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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穿成炮灰女配的丫鬟》70-76(第9/13页)
兴,连带着对俪贵妃态度都好上许多。
“梁国公最近身体好像不太好,”朝慕靠在阿栀身上,享受事后余韵,连声音都带着慵懒,“梁家对外应酬时,很多时候都是梁佑芸替父传话。”
阿栀亲吻朝慕额头,挑了字眼,“身体不好?”
朝慕回吻她,声音轻轻,“反正对外是这么说的。”
所以梁家现在出面传话的都是梁佑芸。
翠翠不懂这些,只是纳闷,“小公爷又不在府里,怎么楚家小姐还要赶回梁府过夜?”
如果丈夫在,妻子留在娘家过夜的确不合适。可丈夫不在家,公婆不管事情,妻子居然还要连夜回来。
翠翠感慨,高门大户规矩多,连楚小姐这样的人物都要遵循。
“走了,回府了。”阿栀吩咐。
翠翠啃着糕点,“好嘞。”
跟齐家马车擦肩而过,忍冬才留意到刚才那是福佳郡主的车轿。
“天黑,不耽误郡主回府了,下次见到再打招呼。”楚清秋坐在马车里。
忍冬心里嘀嘀咕咕,腹诽着,到底是不想耽误郡主回府还是不想耽误您回府啊?
就算回了趟楚家,天黑都要赶回去,生怕少睡了那谁一夜。
楚清秋侧眸看忍冬,忍冬立马老老实实,微笑点头,“小姐说得对,不能耽误回府。”
楚清秋,“……”
楚清秋难得没反驳。
075
梁国公府, 主院。
“父亲今日状态如何?”梁佑芸提起衣摆迈过门槛进了主屋。
屋里浓浓的汤药味道,是开窗透风都散不开的腥苦。
“瞧着稳定很多,只是身体虚弱还是下不来床。”国公夫人轻声应。
起初是精神不振, 后来是晕厥腿软,再到现在的睡多醒少下不了床, 大夫说是积劳成疾忧虑过重导致的,加上陈年旧疾, 这才在冬春换季之时借着一场风寒发作出来。
自从梁国公生病起,国公夫人便六神无主慌乱不已,嘴上起了好几个泡。倒不是她心疼丈夫, 而是她儿子现在不在京城, 梁国公要是有个万一, 爵位千万别被那些庶子捞了去!
后来梁佑芸站出来主事,国公夫人从忐忑不安变成接受良好, 心都定了下来。
没有儿子, 她还有女儿呢。
尤其是现在梁国公生病,外头的公务,院里的内务, 都是梁佑芸在处理, 国公夫人仗着女儿的势,人也显得有底气很多。
以前她在梁国公面前怯懦的不敢说话, 连多看一眼都害怕, 到现在的敢小声插嘴了, 毕竟当家做主的人是她女儿,她亲生的。
有时她甚至会阴暗的想, 要是梁国公这么病一辈子多好啊。
只是这话她只敢自己偷偷摸摸想,连梁佑芸都不敢告诉。
“我去看看。”梁佑芸撩开帘子进了内室。
里头的汤药味道更浓。
“父亲。”梁佑芸站在床边, 弯腰柔声轻唤。
梁国公躺在床上,听见声响艰难地睁开眼皮,他吃完晚饭便喝了药,这会儿药劲上来,人昏昏欲睡,声音也虚弱无力,“芸儿。”
梁佑芸温柔一笑,坐在床边,伸手将梁国公扶着靠坐起来。
国公夫人帮忙在梁国公背后放了两个靠枕作为支撑,然后坐在一旁的绣墩上听父女两人说话。
“外头没什么事吧,”梁国公问,“六皇子跟宫里如何?”
梁佑芸摇摇头,“没有,一切都好,亏得父亲您先前带我出去见了世面,否则如今哥哥不在家您又病倒了,公务没人处理,差事定要落在旁人手里。”
梁佑芸低头给梁国公掖被角,微微别开头像是擦了下眼角的泪,再抬脸的时候,嘴角已经挂上勉强笑意,似乎不想让梁国公多操心:
“父亲放心,外头一切都好。文院长跟皇上夸赞了六皇子,这两日听宫里传闻,说是俪贵妃有复宠的苗头。”
“还有哥哥来信,说近日就要到地方上了,信中挂念您的身体,盼望着您快快好起来。”
梁国公嗤笑,紧接着呛咳两声,“他长了翅膀飞远指不定多高兴呢,哪里能想起来我,这个不成器的东西。”
但凡他有点出息,现在自己病重他留在京中也能接手国公府的事务,哪里用得着梁佑芸一个女儿家做这些。
现在梁佑芸在外头走动,可算让全京城都瞧了笑话,说他们国公府子嗣不成器,无人可用到让女子出来充门面。
迎亲那次是,这次又是,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梁国公很赏识长公主朝阳,这才让女儿也跟着效仿。
梁国公面上不显,心里极为后悔,他这些年连嫡子梁佑安都没怎么用心管过,更何况后院里那些上不了台面的庶子呢。
要是把权力交到他们手上,他们不会想着怎么维系国公府的权力跟体面,只会想着怎么弄死嫡系承爵。
现在是逼不得已,梁国公才放权给梁佑芸。
说到底,这局面都是梁佑安没能力才造成的。
国公夫人听完这话,忍不住在梁国公看不到的地方偷偷撇嘴,心道:对对对,就她儿子不成器,全天下就六皇子最成器。
“这个太医本事一般,我多日喝药都不见半分起色,身体依旧虚弱乏力,一天下来清醒不了三个时辰。”
梁国公意有所指,故意这么说,“周太医还没回来吗?”
梁佑芸面上平静,微微摇头,“着人拿国公府的帖子去宫里问过了,周太医回家探亲至今还没回来。”
周太医是太医院里资历最老医术最高的一位太医,尤其在解毒方面颇有心得。梁国公点名要他,心里在想什么,场上除了国公夫人听不出来,父女两人都心知肚明,只是没挑破罢了。
梁国公是拿这事警告梁佑芸,梁佑芸在同他装傻充愣。
因为就算两人心里再有数,目前的这个局面只能这么维持下去,除非梁佑安还在京中。
但梁佑芸刚才说过了,梁佑安这个破局的棋子被梁国公请旨外放做官,近日才到地方上,任期满之前是回不来的,除非梁国公死了,梁佑安才能回来承袭爵位。
梁佑芸掏出巾帕擦拭眼角湿润,声音轻轻柔柔说,“父亲好好歇息,我先回去了,明日再来看您。”
她还是那副温柔得体的模样,是让人挑不出错的国公府嫡小姐,只是在这万般不变中,似乎有什么东西跟以前不一样了。
等梁佑芸出了内室,梁国公强撑着睡意喊国公夫人。
“怎么了?”国公夫人问。
梁国公困到话都说不清楚,声音含含糊糊,大着舌头道:“明日,趁芸儿不在的时候,让李五过来一趟。”
国公夫人没听清,“让谁过来?怎么还要瞒着芸儿,你要是有事直接吩咐芸儿去做不就行了吗,您看这半个月里芸儿做的多好,丝毫不输给任何一个男子。”
梁国公掐死她的心都有,“让李五过来。”
李五是梁国公的心腹,今日应该回京了。
国公夫人不太情愿,唯唯诺诺地端着手,小声说,“您都病成这样了,还是不要见外人了吧。”
她道:“有什么差事你直接让芸儿去做就是,我瞧着芸儿做的挺好。”
她何止是做的挺好,她甚至想做的更好!
梁国公意识到不对劲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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