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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作恶多年,归来仍是恶女[快穿]》60-70(第15/17页)
那是一种名为【喜悦】的情绪。
哦吼,见鬼了!
第70章
翌日
天色阴沉, 万里积云沉沉。
常青山上,积雪已经覆盖到人的膝盖之上。
朝瑾余光瞥到身后的李簪月,脚步一滞, 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将她即将滑到的身体给拉稳。
“啊谢谢大人。”李簪月倒吸一口气, 稳住身形, 站稳脚跟。
这常青山上万里积雪, 白茫茫一片,看久了难免眼睛有些不适, 以至于李簪月对脚下道路的把控没有那么精准。
虽有秋楠带着幽影司在前方开路,但山路难走狭窄, 又有积雪寒风,李簪月这小身板走起路来歪七扭八, 好几次差点被寒风和脚下的积雪给弄倒。
朝瑾见她站稳,松开手:“不要看远处的积雪, 看久了眼睛会出现短暂的盲目状况, 就盯着脚下的路。”
李簪月点头:“好的, 大人。”
她看了眼朝瑾的手, 几乎与雪同色,看似清冷, 实则炙热。
李簪月眼睛一转, 语气可怜兮兮的说:“大人, 为何同为女子, 你的手那么暖和, 我的手却是冰凉无比?”
朝瑾觑她:“本相自有内力护体。”
内力, 学武之人的立根之法。
李簪月虽然没有内力,但是所学的武功招式也能与人打上几招, 但是打多了就容易落败,这时候吴遗憾教她一个办法,那就是使用《踏雪无痕》,转身就跑。
李簪月见过秋楠、白月、吴遗憾等人都使用过内力,隔空利用丹田内的气劲将树枝落叶打散,还有更厉害内功大师可以做到击石劈山。
上次吴遗憾说过朝瑾的武功要比他高强,那么她的内力定是深厚无比。
李簪月好奇道:“大人,你的内力可以击石劈山吗?”
“不行。”朝瑾慢步走着,“就算是天玄大陆所有大师联手都劈不开常青山。”
“那么大人击石可以喽?”李簪月抓住字眼。
既然说无法劈山,那么击石是可以做到的?
朝瑾看向她,眼底划过一丝幽色,淡声:“你虽然根骨优秀,但此时修炼内力已然晚了。”
“我有自知之明的,如今能得师父教我武功招式傍身,又有玥玥教我医毒之术,我已经很满足了,不会去考虑内功之事,”李簪月故意凑近朝瑾,伸出自己被冻得发白的小手,“我就是觉得大人好厉害,您刚才拉住我的一瞬间,您的手碰到我的手腕,那股热度,宛如旭日一般,解了我片刻的冰冷僵硬,所以我有点惋惜。”
朝瑾明知故问:“惋惜什么?”
李簪月捏着朝瑾的袖口一角,眼神渴望的看着她:“想再感受一下大人的炙热。”
朝瑾看着她的动作:“李簪月,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李簪月指尖微滞,又捏紧了一寸:“知道。”
朝瑾抽出衣袖:“本相说过”
“我知大人不喜欢我。”李簪月打断她的话,神色坦然,“我知却又不知。”
朝瑾眉头微蹙:“你在自相矛盾。”
“大人又何尝不是在自相矛盾?”李簪月握紧双拳,“难道是我多想了?大人对待任何人都是如此的好?”
燕宫挟持,危急关头她在箭矢之下救她一命。
回程路上,处处给予她逃跑机会,还从坏人手中将她解救出来。
为她找师父,学习武功和医毒之术。
从不避讳她,任何私密之事都能在她面前高谈论阔。
李簪月不想自作多情,却又发现处处不由己身。
系统犹豫开口:【我觉得你这时候要是和她在一起,黑化值可能会降低哦。】
“那你怕不怕我还会和第一个任务世界一样搞你们啊?”朝瑾冷笑道。
系统:【】
她怎么又不想做人了!?
朝瑾说:“如你所言,本相对待秋楠、白月、玥玥等人都很好,若按照你的想法来做事的话,本相应该把他们都收入房中,到时候排个大房、二房、三房?”
李簪月咬紧牙关:“大人这是在混淆问题。”
朝瑾耸肩:“本相确实喜欢秋楠”
啪嗒——
朝瑾转头,看着一脸呆滞和震惊的秋楠,手中的佩剑都吓掉了。
朝瑾:“”
真寸啊!
李簪月瞪着秋楠,看了眼朝瑾,气的跺了一脚,继续往山上走去。
朝瑾看着她气冲冲的离开,她抬脚走上去,看了眼呆滞的秋楠,抿唇道:“本相刚才在开玩笑。”
秋楠眨眨眼:“哦,属属下不敢多想。”
你都身体僵硬,眼睛发直了,这还不叫多想呢?!
朝瑾也没拆穿秋楠的伪装,她问:“有什么事?”
秋楠正色道:“常青山附近有埋伏。”
“多少人?”
“不足百人。”
朝瑾嗤笑:“这是要本相没命下山啊?”
“都是哪方的?”
秋楠沉声道:“盛国九州府、靖王世子暗卫、燕国余孽以及神迹亲卫都有一些。”
“与本相所猜的基本一致,”朝瑾看向已经打扫干净的坟墓,“那就尽快墓祭下山,别让那些不干净的东西染了这片净土。”
秋楠道:“是。”
朝瑾走向墓前,环顾四周,轻声道:“他们应该会在山腰处的白鹤湖动手,准备一下。”
秋楠颔首:“是,大人。”
高山之上,两座坟墓坐落于此,坟墓旁有一颗粗壮的桃树,枝桠曲折,树皮斑驳,此时冰天雪地,桃树枯枝堆满积雪,宁静幽远。
寒风呼啸而过,雪花“簌簌”落下。
朝瑾看着挡在头顶的纸伞,转头看向执伞的李簪月。
李簪月踮起脚尖,将大片执伞遮在朝瑾头上,自豪道:“大人是不是觉得我还有些作用呀?”
朝瑾眉头一挑。
“秋楠是男子,终归粗枝大叶,马马虎虎,定然想不到这种细枝末节的小事,所以我还是很有用处的。”
朝瑾看了眼李簪月肩头的落雪,她抬脚一步,距离微妙的拉近。
李簪月见她一动,立刻调整执伞,生怕落雪沾染了她这一身纯白衣裳。
秋楠在墓碑前放下一个蒲团,道:“大人,准备好了。”
“嗯。”
朝瑾走上前,李簪月跟了过去。
双膝跪在蒲团之上,朝瑾俯身磕了三个头。
旁边的司众纷纷跪地叩拜。
李簪月见状,立刻下跪,也随着朝瑾磕了三个头。
她看了眼朝瑾,见她神色平静,眸色温柔的注视着面前的两座墓碑。
那碑上刻有朝瑾的双亲姓名。
父亲:柳长朝。
母亲:邱瑾娩。
李簪月发觉朝瑾的名字好像是各自取了父母姓名中的一个“字”组合成的。
一般这样给孩子取名,都是倾注了父母对孩子的疼爱以及父母之间的感情尤为深厚所致。
她看向跪坐于蒲团之上的,身姿挺拔纤细,比桃木还要高挑清雅。
今日的朝瑾,不似往日那般锋利冷艳,此时素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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