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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反派替我攻略男主》60-70(第18/18页)
“这个是这么解开的。”
她主动拉着他的手,教他解开那一个小扣。
钱玉询的笑声溢出嘴角,“你是在对我示好么?”
林观因半支起身子,摇了摇头,决定放纵他、也是放纵自己:“不是。”
“我也是在爱你。”
不知这一句话触碰到了钱玉询的什么开关,他俯身用牙齿狠狠咬了林观因一口,似乎想要发泄心中的怨气。
可他也只是咬了一下,又蓦地松开,用温热湿润的舌头吸、吮、舔着。
林观因难耐地推拒着他的肩,“你别、别呀!”
林观因的思绪被他弄得一片狼藉,只觉得疼得像是要炸开一样,她伸手在黑暗中寻找着他灵虚穴上的那颗红痣,她重重地摁了一下,他才停住动作。
钱玉询抬头,无措地看向她。
林观因自然看不到他的眼神,只觉得他放过了自己。
“你咬得有些重。”她叹了口气,声音轻柔,像是很委屈的样子。
“你不喜欢么?”他反问道,似乎是在请教她,“书上说的,应该没错。”
林观因一脸懵,那些图画的记忆又重新涌现到她的脑子里。
“我学会了很多。”在你不知道的时候。
他俯身,强硬地入侵她的唇齿间,湿润的舌尖剥夺着她的呼吸,强势地攻占她的领地。
他卷着舌尖,裹着她的小舌,一寸一寸紧贴、交缠。
他果然学会了很多!
林观因快喘不过气来的时候,他才终于放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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湿滑冰凉的小蛇不停地往里钻,挤压着内壁,本就狭窄的空间紧紧绞着小蛇,让它灵活的身体也绷得很直。
林观因想逃,又逃不了,在这具玉棺里,能供人活动的空间只有这么一点。
她埋头在钱玉询的臂弯,轻声啜泣,“……有点凉。”
两边世界的时间流速不一样,对钱玉询来说两人已经好几月没见了。
但对林观因来说,距离他的手指触碰自己不过是前几天才发生过的事。
可她还是胆怯害怕,尤其是在这么漆黑空洞的地宫,她的皮肤都颤栗起来,不仅有钱玉询的长指,随着他的动作还有一缕凉风,不停往里灌。
他的掌心有一道伤口,细小的温水冲刷着他破碎的皮肤,钱玉询似乎感觉不到掌心的疼痛。
他贴心地说:“你尝尝,比藕粉好吃。”
他话音刚落,林观因愤愤道,“你太过分了!”
“过分么?”
他还想更过分一些,想折磨她、欺骗她……将她所有对自己做的事情,对她再做一遍。最后将她锁在自己身旁,一刻都不能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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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他无比怨恨当初放过林观因的自己,不该让她走的,就算是死他也要亲眼看着她。
这样疯狂的爱意,也是爱啊。
好不容易放开了她,钱玉询翻找着自己腰间的荷包,取出一颗药丸放到林观因嘴边。
“……这是什么?”
“情(防)药。”他笑着说,语气中尽是调笑。
林观因才不信他的话,他怎么可能随身带着这种药丸。
她侧头将药丸吞了下去,小小的一颗,她嚼了嚼,似乎还有点冰凉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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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不害怕么?”他倾身,在她耳边问。
林观因双手揽着他的脖颈:“有你在,我就不怕。”
说不怕,还是有点怕的。
钱玉询抚着她的腰背,将她贴向自己,滚烫的身体不停往里面狭小空间挤,将整个玉棺的凉气都挤出去。
林观因咬着他的肩,“……真的疼。”
钱玉询一手抚着她的后脑,轻声哄着她,“不怕,就一下。”
果真,就一下。
那疼痛还没缓过来,温热黏腻的水流浇上小荷尖,像是要迫使小荷绽开一样。钱玉询忽然怔住,地穴的风抚过他的蝴蝶骨,都没能让他回过神来。
他双眼茫然,看起来脆弱又极具破碎感,歪斜的马尾垂到他的肩上,都没了生机。
林观因伸出的指尖碰到了他的额间,那里有细细密密的汗珠,混着他眼角的泪一滴又一滴落到她身上。
“……”林观因也怔住,“没关系……”
“这是正常的嘛……”
她安慰的话还没说完,钱玉询抱着她的腰转了个向,她一下腾空,双臂搭在了棺材的边缘。
地宫内一片黑,她实在一点安全感都没有,只有躲在这具棺材里才感觉好一些。
林观因赶忙缩回手,蜷曲着身子缩在钱玉询怀里,仿佛外面真有吃人的巨蟒。
“书上是这么写的,”他喃喃自语,满是疑惑,他想急切地验证他的学习成果,长指在玉棺内逆着汨汨细流摸索,“是这里?”
“……”林观因别过脸,实在无法回答他这个问题。
钱玉询声音低哑,又带着一些好奇,他的眼睛在黑夜里也能看得清晰:“这里开了朵荷花,将花瓣剥开,一层又一层。”
“找到了。”
窸窸窣窣的声音仿佛是巨蟒的鳞甲缠绕着荷叶的根茎,黑暗滋生着林观因的恐惧,她不由得抱紧钱玉询的脖领,以此来增加安全感。
黑暗的地宫,莹润的玉棺。
林观因什么都看不见,只觉得有阴凉的蛇吐着信子,围绕在她身侧。
林观因咬着自己的唇肉,将细碎的啜泣声生生咽下去。
他玩得起劲,地宫里阴凉的风往里灌,又随着他的动作,将凉风挤出。
她的催促声都显得绵软无力,林观因趴在他的身侧。
“但这样好像不行。”钱玉询浅浅的吞咽声在空洞的地穴中放大,萦绕在林观因耳侧。
从前被他捏碎的真莲子,又变成了另一个小东西出现在他眼前。
“太过分了。”
他亲了亲她眼尾流出的泪花,像是在哄她一样:“快被绞死了。”
他手背的经脉绷得很紧,内力汇聚在掌心不断外泄。
钱玉询在林观因面前根本控制不好他的内力了。
大颗大颗的眼泪砸到林观因身上。
“等、等……钱玉询……”
不管她怎么叫他的名字,他都像是没有听到一样,似乎想要一雪前耻。
生理性的眼泪被迫流出来,林观因双臂无力地滑下。
钱玉询垂头在她颈边,她身上的香味似乎更加浓郁,他嗓音低哑痛苦:“林观因,你杀了我吧,求你了。”
“如果要离开我,就先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