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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帝台娇色》20-30(第11/29页)
她明明没有背叛!@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睡梦中,她闭着眼睛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但身上全是冷汗,怎么都散不去。
迷迷糊糊的,似乎有人将她抱起,珍而重之地搂在怀里,又听见他冷冷训斥道:“她烧成这样你们就没半点儿法子?身为太医却没办法医人,留你们有什么用?”
下面噤若寒蝉,半晌,只有一个苍老年迈的声音颤巍巍道:“药物可以医身病,但医不了心病啊。陛下……”
后面的话她听不清了,只觉得意识模糊得很。
后来有人掰开她的嘴巴强行喂了点药进去,苦涩的药液从喉管滑入肺腑,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好在又被喂了点清水,这股苦涩的味道才压下去。
舒梵清醒时已经是翌日清晨了。
为了防风,窗户一应是合上的,日光透过米色的窗纸洒落在室内,朦胧而柔和。四周静悄悄的,听不到丝毫声响,一切好似仍在睡梦中。
李玄胤伏在床前,沉静的睡颜侧对着她,只单臂在下颌枕着,一双修长的手,十指分明,轻握成拳。绣着繁复章纹的袖口挺括而立体,露出杏黄色的内衫。
那颜色平日看来倒也无谓,如今却莫名刺目起来。
她盯着他静若处子的面孔端看了会儿,心里空空的,又不知道要往里填什么,极致的怨恨和不可思议之后,只剩下茫然。
舒梵双手抱膝坐在床上许久,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
他幽黑的睫毛动了动,继而睁开了那双漂亮的眼睛。
“你醒了?”他握住她的手,语气里含着关切,“怎么这么凉?”一面起身要去唤太医,话出口前却顿住,回头看她。
舒梵没有看他,仍是垂着头不发一言,娇柔明丽的脸上只有疏离和漠然,好像他这人不存在似的。
他也不生气,也不唤太医了,在一旁复又坐下,平静道:“我知道你怨我,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舒梵看向他没有说话,眼里有血丝。
细看,嘴唇都是微微颤抖的。
她的面色苍白失血,小巧的脸孔埋在乌黑披散的发丝中,瘦骨伶仃。
两只手从雪白的寝衣中滑出,紧紧抱着自己的膝盖,是一个防备的姿态,好似绝望受伤濒临绝境的小兽,却愈发艳极夺目。
只是,眼底噙着泪,勉力压制着没有挂落下来。
这般倔强姿态,实在令人生怜。
李玄胤本取了帕子擦手,见此一幕,手里的帕子攥着默了会儿,到底是不忍:“朕的本意只是为了钳制江照,为朕所用,并不是针对你。”
她仍是抱着膝盖坐在那边,没有说话。
“那些人是反瑨的逆贼,既然费先生不主张反对朝廷,杀了他们,正好替他肃清障碍,方便他整顿漕帮,你日后在帮内也好说话得多。”他难得这样耐着性子解释,“只要你不背叛朕,不会有人编排欺辱你的。”
他握住她的手,“留在朕身边不好吗?”
舒梵嘴唇嗫嚅,眼眶终于渐渐红透,连身体都在微微晃动,想要哭又哭不出来,想笑又只扯出了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到后来,她竟低低地在喉咙里发出一些奇怪的气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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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样做,无非是要断我所有后路,不让我有回到漕帮的可能罢了。你说的比唱的还好听,如果有朝一日我真的离开,你就会将那日的事散播出去,让我成为江湖上千夫所指、背信弃义的‘朝廷走狗’。”
他没有回答,声音平和地反问她:“为什么要这样假设?你会离开朕吗?你舍得团儿吗?朕会封你为后,立他为太子。”
舒梵扯了下嘴角,没有喜悦,面上只有嘲讽之色。
最是无情帝王家。
他剿匪倒也能理解,立场不同,没什么可说的,但她厌极了别人利用她、欺骗她、算计她。
她觉得自己在他眼里跟别人也没什么不同。或者说,在他眼里旁人都没有任何不同,这天下所有人所有物都是他的,没有说不的权利。
她不是一个人,只是一件东西,只需要乖乖听话待在他身边就好。
她实在是无话可说。
两人之间陷入了长久的静默。这样僵持,也不是他所愿。
他俊美的容颜雍容而平静,只是皱起眉宇,一字一句斩钉截铁:“你恨我也好,怨我也好,我无话可说。只是,别再想着回漕帮。”
这场谈话到底还是无疾而终,他不是个腆着脸小意讨好的人,加上还有政务要处理,这两天实在耽搁了太多,丢下句“你好好休息”便转身离开了-
李玄胤政务繁忙,虽心里牵挂着,并不是时时刻刻都想着这件事,只让刘全多派了几个宫人照看她、太医院轮流看护便不再过问。
“姑姑,您多少吃一点。”新来的小宫女捧着碗站在床前道。
舒梵把头别开,柳眉蹙起:“拿走。”
小宫女为难地看向身后的刘全。
刘全叹着气,接过碗上前道:“您跟什么过不去都行,只是,别跟自己的身子过不去啊。这样不吃不喝,身子怎么吃得消?要是有个好歹,小殿下怎么办?”
提起团宝,舒梵的睫毛颤了颤,终于有了动容。
刘全忙又道:“就算你不爱惜自己,你可怜一下这些伺候的宫人吧。陛下说了,你若是再不吃,你饿一顿便要他们跟着挨饿。”
她又惊又怒,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李、玄、胤!”
一字一句,真是恨不得喝其血啖其肉方可解恨。
四周的宫人头都不敢抬,唯唯诺诺地弓着身,这一刻只恨不得自己聋了才好。敢众目睽睽下直呼陛下名讳,恐怕也只有舒儿姑娘了。
后来她到底还是把那粥和小菜都吃了,她不是个喜欢牵累他人的人,哪怕再不愿再难受。
她吃完,刘全捧着吃空的碗箸回紫宸殿复命。
皇帝正看折子,听说她当着众人面骂自己的事儿也只是一笑置之,波澜不惊地问他:“她都吃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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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刘全忙不迭回禀道,“奴婢将陛下说的话都跟她说了,舒儿姑娘是个明白事理的。”
李玄胤笑了笑:“只要身体无恙,旁的都随她。”
他这话说得随意,似乎也并没有放在心上,刘全垂着头半晌才大着胆子道:“若是她执意要离宫呢?”
李玄胤皱眉,转了转手里的佛珠凝神片刻道:“让萧凛派人跟着。若是跟丢了,就提头来见。”
刘全浑身被一层寒意包裹,屏息应是。
待他离开,李玄胤扔了佛珠缓步走到窗前。冰冷的气息毫无预兆地灌入殿内,他皱了皱眉,深吸口气,无意识地抬头望去。
夜空中星光寂寥,只挂着一轮凄清的月钩。说不清什么滋味,心底有种北风穿堂而过的冰凉。
余光里扫到墨紫色一角,他走回案几前,随手将之从底下抽出。原是她送的袖筒,做工粗浅,白瞎了这好料子。
他提了下唇角,不知怎么心里有些怅然若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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