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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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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我能与她和睦相处。”

    舒梵不便插话品评,何况木已成舟已没有退路。

    若是周家准备悔婚早就悔了,何必等到现在。

    周青棠这样说,也不过是心里不舒服罢了。

    “算了,这天底下的男人大多如此。我原以为他这样的人,结果……”周青棠说到后面不说了。

    她对刘善的情感其实挺复杂的,原本以为他是个纨绔子弟,后来他在花船上冒着得罪中书令和皇帝的风险仗义相救,她其实对他早就刮目相看。后来又有一次,他苦笑着和她坦诚道:“我若不藏拙,我们一家若是不藏拙,怎能在群狼环伺的邯郸生存下来?那是永义军节度使的地盘,我兄长在张家口被人所害,双腿残疾至今。”

    原以为就算不是两情相悦,也是志同道合、相濡以沫的婚姻,原来不过是她痴心妄想。

    许是觉得亏欠,刘善婚前也没敢登门,两家的关系一度闹得很僵。

    到了成亲那日,舒梵也来了,随着礼乐之声奏响大堂,主婚人一声高喝“礼成”,这桩婚事便尘埃落定了。

    舒梵在周家留宿了一日,临行前和周青棠说了会儿体己话,这才回到宫里。

    她心头沉甸甸的,不像是刚刚参加完一场婚礼,倒像是奔了丧。

    隐约觉得这桩婚事不太好,可她又无力阻止、没有立场阻止,只能当个看客罢了。

    这种消极的情绪难以排遣,她怏怏不乐地回了住处。

    其实舒梵很讨厌这样的天气,人仿佛闷在蒸笼里,身上密密出着汗,又闷窒着无法排遣,整个人好似浸泡在沉闷的酒罐子里,一寸一寸地窒息。

    原本以为只要自己好好干就能出人头地,实际上,生杀予夺也不过是皇帝一句话。

    要她卑躬屈膝万般讨好他来获得荣华富贵,她实在是做不到。

    心里烦得很,她想忍不住回忆过去无忧无虑的岁月。

    她想阿娘,想舅舅,也想师父,还有……舒梵从衣柜里最深处取出了一个匣子。打开后,里面躺着一把匕首,是幼年的一个玩伴送的。

    分别的时候那人都不肯见她一面,说反正以后也不会再见了,见面了她也不会再认得他,那就干脆别见了,彼此都安稳。她含着一泡泪守在院子外,结果他面都没露,她一生气便挥鞭策马要走。

    马匹疾驰出百里,身后忽然传来滚滚马蹄声。

    舒梵诧异地勒住缰绳回头,视野里出现了一张冷峻如故的面孔,挥手就朝她扔来一个锦盒。要不是她眼疾手快,差点被拿盒子打在额头。

    她气得差点要从马上跳下去跟他吵闹,但是一想到此去经年不复相见,又酸楚起来,到底没有和他吵架。

    “你来送我的吗?”她问他。

    他没回她,只是冷着脸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便策马折返,只留给她一个挺拔孤冷的背影。

    在此之前,她也没遇到过这样的少年,寡言少语,冷漠威严,送女孩子临别礼物还是一把匕首。

    “哎呦姑娘,您怎么还在这儿啊?陛下召见你呢。”刘全从殿外进来,一脸的焦急,不由分说就拉起她要去紫宸殿。

    舒梵忙拦住他,将匕首妥帖地收好放回柜子里才问:“发生何事了?”

    “别说了,您快过去吧,说是有要事相商。”

    皇帝冷了她这么多天时间,还以为不会搭理她了呢。舒梵心里千头万绪理不清,但还是换上衣服去了紫宸殿。

    只是,她没想到裴鸿轩也在,和李玄风一道站在石阶下。殿内还有一个她不熟悉的人——军机处新上任的督察使谭邵,唯有他一身官服风尘仆仆,想必刚刚从外面赶回。

    舒梵进殿时匆匆一瞥认清形势便垂下了头,乖巧地站在了最末。

    李玄胤站在石阶之上,广袖常服,眉眼冷清,室内的气氛似乎都冷沉了几分。

    “说。”

    李玄风这才屏息回禀道:“谭大人来报,那漕帮的奸佞党羽约有数百之众,甚至连京中的一些官员都与之有所勾结。此次将贼首江照和其党羽围困在田阳山已经多日,还请陛下示下。”

    他每说一个字,舒梵一颗心就像被抛起又跌落一次,如在火油中烹煮。

    她不知道李玄胤为什么专程把她叫来,但铁定没什么好事。

    之前她说她不知道江照反瑨的事,他未置可否,虽然事后没有追究,她心里始终埋着隐患。她本就觉得这很不可思议,以李玄胤谨慎多疑的性格,怎么会就此轻轻放过?

    原来他早让人去围剿江照。他对她,恐怕也不是表面上那么信任。

    一开始她不是很明白他为什么把她叫过来,垂着头不发一言。

    后来皇帝问完谭邵和李玄风,矛头终于指向她:“舒儿,你怎么说?”

    虽然她和江照不和,也不赞同他反瑨的行径,他们到底师出同门。

    可被皇帝这样居高临下面无表情地瞧着,四周还有那么多大臣,她心中惶恐,忙道:“这样的乱臣贼子,是该即刻剿灭,以儆效尤。”

    皇帝笑道:“那便由你和玄风同去,共同剿匪。”

    舒梵万万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这等于把她和漕帮完全放在了对立面。

    虽然她和江照非一个阵营,到底是漕帮中人,这样自相残杀的事,她实在做不到。他这样做,完全是在逼她众叛亲离。

    以后她拿什么面目去见师父?

    李玄胤隐在冕珠后的面孔深沉而平静,看不真切。

    一旁的侍从忙高声道:“卫侍中,还不接旨?”

    她垂着头望着脚下的金石砖,声音低微:“微臣从未有过剿匪经验,贸然前去,恐怕会拖了晋王爷后腿也误了陛下的大事,微臣实在惶恐。”

    裴鸿轩担心她,虽知道自己此刻不该开口触怒皇帝,还是忍不住道:“微臣愿代卫侍中前去。她不过一介女流,哪里见过这些生死打杀的事,请陛下准臣前去。”

    李玄胤久久无言,就这么望着他。

    殿内本就安静,此刻更是落针可闻,有种莫名诡异的死寂。

    裴鸿轩一直低着头,但不知为何,总感觉皇帝冰凉的视线如有实质般定格在他身上。

    有股寒意从脚底徐徐升起,难以控制地传递到四肢百骸。

    他激灵灵打了个寒颤。

    不知过了多久,才听见皇帝道:“你三人同去。”

    此事才算是定下,不日就要前往。

    舒梵拖着沉重的步伐回了住处,还未进门,脚下已突兀地刹住。

    不远处的窗前,一道修长高挺的身影负手而立,淡然望着远处的湖心亭。岸边景致凋零,唯有一枝杏花斜斜穿过窗前,点缀在他身侧,一身玄衣的他更显空旷寂寥,形影相吊。

    舒梵不知道他为何到来,犹豫了会儿才上前行礼:“见过陛下。”

    李玄胤没有回应,过了会儿才转身看向她:“你没什么想和朕说的?”

    他的目光就这样落在她脸上,一错不错,分明是淡然的,却让她抬不起头来,如盛夏午后的烈日般灼人,光芒万丈。

    舒梵不知道他想说什么,当时只是感觉他来者不善。

    看似平和松弛,一个眼神都给她说不出的压力。

    她未开口气势上就输了三分。

    舒梵其实很讨厌这种处处受制的感觉,思及方才大殿上的种种,总感觉他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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