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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了后便将帝后迎到宴客厅。

    “我师父呢?”舒梵先问费远。

    “厢房中呢。”周思敏面色尴尬,忙躬身朝李玄胤禀道,“费先生身体不适,是以不能远迎。”

    舒梵心里也是一突。

    费远生性浪荡喜好自由,做事不拘小节,自然不像姨父一样尊宠天子。

    好在李玄胤似乎并不计较,对她笑了笑:“朕也好久没见费先生了,我们一同去看他吧。”

    舒梵才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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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费远穿一身米白色素面刻丝直??,头发用一根玉簪别起。他比李玄胤年长十岁,但瞧着也只是眼角略有细纹,笑起来若春风拂面,颇有魏晋大儒之风。

    他这些年游历四方,帮困弱小,身无寸银,衣着非常朴素。

    舒梵和他叙了许久的旧,期间李玄胤独自在中庭斟饮,回头望去,房内烛火明亮,四野阒静。

    他垂下眼帘啜了口酒,喉中一阵辛辣。

    这一等就是半个时辰。

    冷风吹过中庭,卷起地上残存的几片枯败落叶,萧索扬到角落里。

    周思敏来过一次,不住擦着额头的汗,想上前说什么,可瞧着皇帝漠然冷峻的背影,又悄然退走了,实在没那个胆子。

    月上树梢时,舒梵出来了,见李玄胤还坐在那儿吃了一惊:“你怎么还在这儿?这么冷的天。”

    “等你。”他抿了丝笑,丢了酒杯站起来。

    虽然他神色如常,但似乎要比往日更沉静些,人的情绪总是会在不经意的动作中暴露,何况两人在一起生活多年。

    舒梵很快就察觉到了他的异样,见他眸光冷漠,欲言又止。

    回去的路上,两人沿着门扉紧闭的寂静街道走了会儿,舒梵到底还是开口:“你是不是不开心刚才等了那么久?”

    李玄胤听完都笑了,回头捏一下她的脸,在她的抗议声中又笑着收回了手:“傻丫头,我不是那么没有耐心的人,怎么会为了这种事情生气呢?”

    舒梵望着他,知道他后面还有话。

    果然,他话锋一转面色微肃道:“你已是皇后,是大瑨的皇后,不管是于公于私,都应该和费先生保持距离。”

    舒梵明白他的意思了,皱了下眉:“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何况这些年师父他并不参与漕帮的具体事务,也和反瑨势力没有什么勾连。”

    “可他仍是漕帮之人,这一点是不能改变的,在外人眼里又有什么区别?你应该避嫌。”

    舒梵垂眸不语,微抿着翘起的嘴角透着倔强。

    李玄胤在心底暗叹一声,握紧了她的手-

    这个年过得挺平常,并没有大操大办,一是因为庆国公叛乱,皇帝大开杀戒,朝中始终笼罩着一层阴霾,其次是渭河一带爆发了空前的大灾荒,当地农民起义不断,加之匈奴南下多番劫掠,内乱不断又有外忧,举国上下都过得不是很安稳。

    在应对匈奴的问题上,朝中主战派和主和派吵得不可开交。

    李玄胤在朝堂上没有发表什么意见,下朝后,在紫宸殿内殿单独召见了裴鸿轩和崔陵,让他们二人谈谈对匈奴问题的看法。

    “匈奴人能征善战,且所率部众多为骑兵,来去自由,就算将其击溃,极难灭之,很快就能重整旗鼓再次侵袭,且我朝马匹稀少,边境马场不过两座,所凑之战马更是屈指可数,兵将也不善游击,硬撼实非良策。”裴鸿轩拱手道。

    李玄胤神色如常:“依你的意思,是该求和?”

    “非也。”裴鸿轩的神色愈加肃穆,道,“匈奴人奉行强者为王,冒顿单于鸣镝弑父,如此大逆不道,却受到各大王庭的崇敬追随,可见一斑。此前历朝历代所奉行的‘五饵’之策实非良策,不但没有消除匈奴人的野心,赠予钱粮反壮大了匈奴人的实力,使其越发有了南下袭略的资本。今日割五城,明日让十城,无休止矣。”

    “只能给以迎头痛击,以战止战,方能真正阻止其南下。”

    李玄胤微微点头,看向崔陵:“崔卿以为然?”

    崔陵笑道:“微臣觉得裴大人言之有理,当主动出击,以战止战,方能享真正太平。只是,裴大人先前也说了,匈奴人善骑战,而我朝战马短缺,若要主动出击,需从长计议。”

    三人又商议了会儿,崔陵提出从内部策反匈奴人,找两个匈奴人探听,先熟知骑战和匈奴节奏习性,其次可在北境多置马场,先养马操兵,再徐徐图之,宜慢不宜快。

    可匈奴人不会给他们操练准备的时间,所以,当下还是要先议和稳住对方,先拖上个一年半载。

    “可派公主前往和亲。”崔陵提议道。

    李玄胤皱了下眉。

    崔陵自小和他一起长大,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了。皇帝性格强硬专断,平生最恨和亲,引以为耻辱,曾在江谦给先帝写的悼文上批注,此为蠕蠕行为,讽刺先帝厚颜无耻的行径。

    虽有他和先帝不和的原由在,更多的还是在于他本身就极痛恨和亲。

    崔陵又道:“大丈夫能屈能伸,笑到最后方是王道。我□□大国,怎能计较一时得失和荣辱?且和亲虽看似屈辱,一则可以为我朝赢得宝贵的准备时机,二来,若是公主日后诞下单于之子,我大瑨血脉便可入侵敌方本营,长此以往,授敌于我瑨之文明,便可从内部瓦解……”

    “朕膝下只有一女,琅嬛尚在襁褓之中,如何和亲?”

    “陛下忘了,陛下还有一位妹妹金城公主,在静安寺清修。”

    皇帝亲情寡淡,和几个兄弟都是你死我活的竞争关系,何况是一个妹妹?虽然两人同母所生,皇帝从小养在刘贵妃膝下,见面次数都屈指可数,有什么感情可言?

    崔陵心道。

    李玄胤当即拟定了诏书,宣金城公主回京,加封正一品东平长公主,即刻前往匈奴王庭和亲。

    对此,朝中大多数人都没有意见,哪怕是主战派也不主张在这个时候硬撼匈奴。渭河以北的农民起义规模极大,在这个时候和匈奴人开战实在不是良策,容易内外受敌,且北边的几个节度使也虎视眈眈,闹得不好是要出大乱子的。

    只是,所有人都憋了一口气,觉得憋屈得很。

    唯一大闹特闹的就是太后,这是她膝下唯一的女儿,如今却要被遣往匈奴和亲。

    太后好几次来紫宸殿皇帝避而不见,反令她在永安宫修身养性,等于直接将她禁足了。之前皇帝灭姜家时帝与太后关系已经极差,如今算是连面子上的都不顾了,太后甚至在宫里破口大骂咒骂皇帝,路过永安宫的宫人个个垂首屏息,压根不敢细听就快步走过。

    哪怕是舒梵,有时候也会觉得太后可怜。

    但一切都无法挽回了。

    “……陛下会不会太狠心了?”这日在宫殿内,春蝉小声道。

    “不要妄议陛下,你有几个脑袋可以掉?”归雁瞪她。

    春蝉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吭声了。

    舒梵站在窗前,抬手支开摘窗,庭中的雪积压到有膝盖下那么深。

    白雪茫茫,干净到没有丝毫杂色,让人看不清积雪底下的污渍。

    她知道以李玄胤的性格不可能主和,和亲不过是权宜之计,等瑨朝平定完内乱、积蓄力量就能整装待发。不过这样一来,公主就成了牺牲品。

    她想起自己还在襁褓中的女儿,心里不由戚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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