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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春日降落》20-30(第2/17页)
,许久没再说话。
他静静地看她每一个动作,刚刚瞪得有多凶,就有多温柔细致,药水浸润伤口分明的疼的,心底却一片涌动的甜,勾起一阵阵潮水般的冲动。
甚至想不管不顾,当个流氓也好,就这么把她拽到怀里亲。
可她还没答应。
就连摸一下手,都要给自己想好被揍之后的说辞和退路,好让她不生气。
谢逢则一会儿看她的手,一会儿看她的脸,似乎有点无聊,又吹了一下她鬓角的碎发。
江月疏憋着笑,故意用棉球戳他伤口。
听见男人发出的闷哼,得意洋洋:“活该。”
谢逢则吃痛皱眉之后,又望着她笑,有点贱兮兮的:“再来一下,舒服。”
“……”江月疏瞪都懒得瞪他了。
两只手都处理完,浅浅包了层纱布,伤口只是看着吓人,却比之前在废墟挖人时要好很多。
“早点睡吧。”她转身收拾医药箱,“多休息,伤口好得快。”
谢逢则一动不动地盯着她:“嗯。”
江月疏收好医药箱,感觉到头顶灼热的目光,转过去:“你怎么还不躺下?”
“还不困。”谢逢则依旧盯着她,“雪停了,明天就走了。”
江月疏眼神怔了下,低眉:“哦。”
“不会等到天亮。”他接着说,像在暗示什么,“你们负责人太热情了,我打算五点多悄悄带他们走,不然明早又是大场面,他们都不习惯,也没必要。”
江月疏心口震了震,憋下鼻头的酸意:“……好。”
“不说点什么吗?”谢逢则抬起手,暗示变为明示,轻轻勾住她指尖,再试探地往上,“走了之后,不知道多久能再见了,短期内也没办法联系。”
江月疏低下头,看着他肆无忌惮握住自己的手,隔着薄薄的纱布,仿佛感觉到里面血液的流淌,温热,颤抖,和心脏一起猛烈跳动。
她一张口,就是浓浓的鼻音:“你总是这样。”
“嗯?”谢逢则唇角浅浅地勾着,嗓音也很轻,像此刻静谧的空气,温暖包裹着她。
江月疏看着他眼睛,闷声说:“明明有时间,就不知道找人处理一下伤,你是觉得放着不管都能好吗?”
在军区医院也是,在这里也是,好像身体不是自己的,受了伤,一点都不在乎。
谢逢则笑了笑,毫不掩饰地袒露私心:“在等你啊。”
江月疏被他盈满爱意的目光赤.裸.裸盯着,羞怯地一颤。
紧接着,听见他更直白的话:“只想要你。”
脸颊都烧起来了,下唇被她自己咬得充血,就连瞪他,也那么难为情:“……不着调。”
“嗯。”谢逢则满脸笑意,照单全收她的抱怨和数落,还不忘收拢掌心,让她柔软的手指无处遁逃,“你知道吗?”
他直勾勾望着她,开口:“我就喜欢你这副又别扭,又心疼我的样子。”
第 22 章
心跳震得像擂鼓一般。
江月疏迎着他目光, 就像有什么吸引着她。无论里面是天堂还是地狱,亦或是深渊,都毫无保留地沉溺下去。
那瞬间她甚至忘了, 人是可以呼吸的。
突然外面传来一道声音:“谢队长, 休息了吗?”
江月疏脑袋一嗡,连忙把手抽回来。
好端端被打扰,谢逢则微恼地拧了下眉,但还是客气回答:“还没有,怎么了?”
那人走了进来,是安置区负责人,见江月疏一脸淡定地收拾着医药箱, 似乎没多想什么,满脸忧色地对谢逢则说:“谢队长, 真的不好意思打扰您休息……刚才有几个村民来找我, 说孩子在外面玩雪,到现在还没回来, 不知道去哪儿了……”
谢逢则脸色严肃起来:“附近都找了吗?”
“安置区都找过了, 没在,而且有个孩子带着电话手表,家长查定位,在后山林子里。”负责人急得冒汗,“他非要进去找, 大半夜怎么找啊?而且才地震过,林子都没人敢去,我们好不容易才摁住了, 这不是实在没招儿,才来问问您有没有什么办法?”
“没办法。”谢逢则站起身, 一把捞过床尾搭着的外套。
负责人脸色顿时一黯:“那……”
“只能去找。”他利索地穿戴整齐,拿起对讲机,“所有人,到我帐篷前集合。”
不到一分钟,队员们都在门口站立整齐,一个个穿好了作战服,戴好帽子,像随时出鞘的利刃。
为了不影响其他人休息,谢逢则压低嗓音:“有四个孩子失踪了,大致定位在后山树林,夜晚失温,随时可能发生危险,必须尽快找到。”
说着,他拿出负责人给的地图,边指示边在上面做标记:“唐承,带一小队从东侧进,我带二小队走北侧入口,有任何情况随时联系。如果联系不上,一小时后在这里集合。地震后土层松动,还有积雪,大家小心。”
顿了顿,目光扫过面前的士兵们:“听明白了吗?”
所有人异口同声:“明白。”
“出发。”
谢逢则话音刚落,一直站在旁边的女孩忽然开口:“我也去吧。”
男人侧过头,皱了皱眉。
江月疏坚定地望着他:“如果孩子们受伤了,没有医生怎么行?”
“好。”谢逢则只思忖了一秒,很快答应,“你跟着我。”
江月疏以最快的速度拿上急救背包,所有人立刻出发。
夜晚的树林伸手不见五指,谢逢则给她一个手电筒,吩咐不许离开他两米以外。
江月疏一直紧跟着,后面几个士兵都很照顾她。
“江医生,我帮你拿包吧?”
“不用,我的包不重……”
“江医生小心脚下啊。”
“谢谢……”
“黑色的位置别走,你看那,可能有个坑。”
“嗯……”
谢逢则早就提前避开了那里。
士兵们平时都和男人打交道,队伍里突然多了个女孩,还是个漂亮女孩,大家明显都有点异样的热情。
直到走在最前方的人冷冰冰开口:“你们是来找人的,还是闲聊的?”
所有人瞬间噤了声。
江月疏知道这人八成是醋了。
可这个当口,她没那么心大,也笑不出来。
神经都为那几个失踪的孩子绷着,一刻找不到,一刻就没法松懈。
又怕找到了,人早已出了意外。
然而现在多想无益,她凝住心神,仔细地跟上谢逢则脚步。
林子里信号弱,电话手表的定位器也没很大用处,士兵们只能一边喊,一边地毯式搜索。
“这也没应声啊。”赵嘉年嗓子都喊哑了,抬手摸摸喉咙,突然一低头,脚下踩着的雪里窜出一个条状物,他大声喊:“卧槽!蛇!”
身后响起一道淡定嗓音:“是树枝。”
赵嘉年回头一看,是顶着软糯糯一张脸,唇红齿白的江医生。
旁边的谢逢则也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
江月疏俯身,把他口中的“蛇”拿到手里,晃了晃:“都下雪了,蛇不用冬眠吗?”
另一位士兵也笑着调侃:“年儿你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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