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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春日降落》30-40(第15/16页)
酒瓶在大理石台面上发出“铿”地一声,江月疏心脏也跟着一跳。
水下的他赤着上半身,无论她怎么抱,都毫无阻隔地触碰到他炙热的皮肤。
泳衣布料很薄,贴上他那瞬,她觉得快晕过去了。
男人肌肉的脉络就那么清晰地被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滚烫。
“喝酒吗?”他沉声开口,带着点哑,因为刚才拉扯间溅起的水花,嘴唇上亮晶晶的,又被热水蒸得绯红。
江月疏一下喉咙都紧了,发出一声艰涩的:“嗯。”
离得这么近,他却没亲她,像在努力克制着什么,江月疏双脚甚至没落到池底,在水下无助地漂着,只是被他箍着腰身,靠他的力量保持稳定。
他一只手搂着她,一只手从池边端来酒杯,示意她接过,再端起另一杯。
碰了碰,仰起头闭着眼闷下。
就连喝酒的动作,都像在压着什么。
江月疏抿了一小口,看向他空荡荡的酒杯,问:“你还要喝吗?”
他眼里氲着雾气,又或许是池子里的雾气,看起来似真似幻,像梦一样:“够了。”
江月疏小口小口地抿着,他抬手拨开她被水雾晕湿的刘海,动作温柔地夹到耳后。
男人手指滚烫,过处仿佛都带着电流,江月疏看他的眼光颤颤的,拘谨又紧张。
“这两天我爸妈忌日。”他说,“放心,不碰你。”
这样的日子的确不合适,可被他坦诚地说出来,江月疏更觉得难为情了。
“我没想……”她小声为自己解释。
“是么?”谢逢则直勾勾望着她,眼里明目张胆的挑逗,“我想。”@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江月疏小心脏狠狠地一颤,眼皮也一抖。
“还放过你一次。”灼热的呼吸逡巡到她耳边,轻轻抿了下她的耳垂,“没下次了。”
没见过这种事还带预告的,江月疏脸颊绯红地咬了咬唇,一拳头砸在他胸口。
谢逢则握住她绵软的拳头,往怀里一扯,低头含住她的唇。
手指颤抖着松了,红酒杯就这么悄无声息地落入池水中,一如她悄无声息地,被他搅得兵荒马乱的心。
第 40 章
温泉水四十多度, 她在他怀里却烫得不行,整个人都快被煮熟。
后来披了浴巾坐在岸上,一边吃果盘, 一边用脚玩水。
谢逢则一会儿往她脚背上放玫瑰花瓣, 一会儿抓住她的脚把玩。
她怕痒,娇嗔地溅他一脸水花。
男人又懒又痞地笑着,也不抹开脸上的洗脚水,就那么兴致勃勃地,将她的模样映在眼底。
房间里只有一张大床。
江月疏洗完澡先躺进被窝里,侧身对着床边的屏风,看似睡着了, 其实紧张得不行。
他今天似乎没有要睡沙发的意思。
直到浴室的花洒停了,她竖直耳朵听里面的声音。
窸窸窣窣的, 像在穿衣服, 然后用毛巾擦头发。
擦完后紧接着刷牙。
每换一样,她心跳就更快了一分。
直到浴室门打开, 江月疏猛闭上双眼。
大床晃了一下, 陷下去,温热从背后贴近,他手指拨了下她的头发,哑着声问:“今晚能睡你旁边吗?”
肩膀敏感地缩了缩,她假装睡着。
男人从背后拥上来, 隔着被子抱紧:“不说话就当答应了。”
第一次被男人这样抱,起初还有些燥热,渐渐地, 就好像沉溺在独属于他的空气中,呼吸都带着令人安心的味道。
睡得不早, 却一夜好梦。
第二天她值夜班,只需要下午赶回医院,闹钟也就没定。
但她的生物钟从大学起就不习惯睡懒觉了,早上七点多天一亮,便悠悠醒过来。
触觉是最先醒来的,不属于自己的肌肉触感令她脑子一激灵,瞬间睁大眼睛。
视野中是男人穿着白色浴袍,侧躺着满脸揶揄的样子,目光微垂,落在自己敞开到腰际的领口,倒是半点不见难为情。
而她的手正从浴袍里面搂着他的腰。
“……”江月疏被自己的手吓住了,连眼珠子都不敢动。
直到谢逢则低笑一声,唤回她理智,才瑟瑟发抖地把手抽回来:“……那个,我,应该不是故意的……”
他直勾勾望着她:“我哪知道。”
江月疏眼皮也抖起来,胡乱解释:“我睡着了……”
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懊恼地咬住下唇。
“是睡着了。”谢逢则意味深长地勾着唇角,“兴许还做了个美梦。”
她脑袋快埋进胸口里去。
“梦到什么?”他挑起她下巴,俯身贴近,较真的语气喑哑得像砂砾摩挲她心口,“梦里抱的是我么?”
江月疏睫毛不停地颤:“不知道……”
梦到什么她真全忘了,也或许昨晚压根没做梦。
“不知道你就乱摸?”他转过身,腿将她压住,攫住她喉咙里的惊呼。
江月疏艰难地在他的攻势下保持清醒,却还是被他攥着手,放在自己结实的腹肌上,嗓音带着较劲的痞坏:“现在知道是谁了?”
每一寸肌肤都滚烫起来,她刚想回答,又被他掠走了呼吸。
手被他牵到腰侧,和刚醒来时一样,又像是某种难以启齿的惩罚:“抱好你男人。”
从七点多玩闹到八点,又在他怀里睡了个回笼觉,再醒来时都十点了。
谢逢则打前台电话问餐厅还有没有饭,前台说午饭是十点半开始,两人起床收拾了一下,就去餐厅。
昨晚来的时候人还挺少,才过一夜,温泉酒店就热闹了。
今天是周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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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厅还不到人满为患的地步,但一半桌子都坐着人。
好不容易才看到个靠窗的位置,江月疏把自己的外套放椅子上占着,去选菜。
这里是自助餐,种类挺齐全,她装了一大盘海鲜,倒了杯橙汁。
回到座位的时候却发现那里坐了人,而她的衣服被一个五大三粗的男的压在屁股下面。
心里头顿时有点火了。
就算不满意她占座,也不能把衣服放到旁边座位吗?就这么坐着算什么?
她走到旁边,忍住要骂人的冲动,尽量保持礼貌的态度:“麻烦您起来一下,您坐着我的衣服。”
那男的看她一眼,咧开满嘴黄牙笑:“你的衣服?写你名儿了吗?”
一脸流氓样,显然是看她长得漂亮就出口调戏。
江月疏回头看向谢逢则,他正在餐厅角落排队,等她要的新鲜三文鱼刺身,还没注意到这边的动静。
涌起的念头瞬间压下去,以他的职业,也不适合大庭广众下和人起冲突。
于是抬头环视了一周,说:“这里到处都有摄像头,您不信的话可以叫保安调监控,是不是我的一看就知道。”
男人许是看她长得嫩,以为好欺负,即便这样依旧蹬鼻子上脸:“叫保安多麻烦啊,调监控那么兴师动众的,不知道还以为我欺负你呢。叫声哥哥,陪哥哥喝杯酒,衣服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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