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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盈盈长安》50-60(第4/11页)
的模样。
“盈娘子。”
俄而亭子里多了一人,章盈回首,略为讶异道:“徐世子?”
徐翎立在几步外,神情黯然道:“没想到会在这儿遇见你。”
章盈道:“许久未见,不知徐老夫人身子可好些了?”
徐翎听她一开口问得便是祖母,心中不免酸涩,“多谢盈娘子挂虑,已经好多了。”
“那就好。”章盈说完,默然无言。她心里装着逃离的事,属实分不出精力应对徐翎了。
徐翎顿了少顷,还是忍不住道:“其实你不必躲我的。”
“我···”话到嘴边,章盈还是未能说出口。
徐翎接着道:“我明白,有些事不可强求,你对我无意,我不会再纠缠。只是,”他话音一转,“那人为何要是宋长晏?”
那个如此狠绝虚伪,又野心勃勃的人。
“你知不知道他绝非你看到那样,过几日端阳宫中夜宴之时,恐怕他就会摇身一变···”
章盈眼尾瞥见那道挺拓的身影越来越近,出声打断他:“徐世子。”
她一改温和的口气,“既然你知晓我的心意,这些话还是不要说了。”
她话音不大,却足够亭外的人听到,“我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徐世子还是请回吧。”
徐翎一怔,陡然听见身后响起一声亲昵的“盈盈”。
他猝尔回头,便看见宋长晏正似笑非笑地瞧着自己,俨然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徐家与他现下还有盟约,他虽心生不满,却也不能耐他如何。对他的挑衅,他不予理会,回过身对章盈道:“来日盈娘子若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来徐府找我。”
不待章盈回话,宋长晏便道:“这便不劳烦徐世子了,徐侯爷辛劳,徐世子若有闲心,不如把精力放在正事上。”
徐翎冷哼一声:“权势并非徐某所求,宋大人勿以己度人。”
宋长晏脸上仍带有笑意,说出的话却不尽然:“徐世子此言非也,若不求权势,这世子之位恐怕早推贤让能,你说是不是?”
徐翎紧抿唇,一时说不出辩驳的话,愤然拂袖离去。
章盈默默听完这场唇枪舌战,若无其事地对宋长晏道:“徐世子只是顾念旧情,没有别的意思。贺将军呢?他适才找你做什么?”
“端阳宫中有夜宴,他来问我当晚的值守安排。”
章盈水润的杏眸望着他,“那日你也要去么?”
“嗯。”宋长晏应道,反问她:“你想不想进宫探望贵妃娘娘,我带你去?”
章盈忖量少时,回绝道:“阿姐一定会劝我回章府,我不愿见她。”
“好。”
宋长晏走上前,拉起她的手,“走吧,去湖上看看。”
章盈手心微微发汗,紧绷一瞬,而后五指舒展开来,回握住他。
端阳,很快了。
第54章 第 54 章
宋长晏几乎日日都来景明院, 两人相处一如从前,甚至相较以往更为亲近。
章盈表面上曲意逢迎,心下却是一片荒凉。
她有时会觉得这是报应不爽, 父亲当初为了地位谋陷荣家,父债子偿, 现在自己便要偿还他欠下的债, 日日承受宋长晏给予的痛楚。
可她又有什么错呢?如果可以选择, 她再也不愿出生在权贵之家。
心里牵挂着阿娘和郑嬷嬷,在应对宋长晏之时,章盈便有些力不从心。
就在她几乎要伪装不下去时, 端阳终于到了。
即便是这样正统的日子, 宋长晏还是一大早先来了景明院, 陪着章盈吃完筒粽后,起身打算离去,“待会儿我要和父亲一同入宫, 要入夜后才能出宫, 今晚就不来了。”
章盈夷然自若地说了一声“好”。
“有什么想吃的就告诉管事,让人做。”
宋长晏又叮咛了几句, 才带着谭齐出门。
待他走后, 章盈写下一个地址交给碧桃,“碧桃, 你去告诉哑奴, 城外五里外有一间客栈,让他带着郑嬷嬷去那儿等着, 天黑后我们就出城找他们。顺便再麻烦他雇佣一辆马车, 让车夫停在城门口,晚上咱们就离京。”
“好。”
章盈嘱咐道:“今日街上定然会有很多人, 你趁乱去,别让人发现。”
碧桃坚定地应道:“娘子放心,这些天我照您的吩咐,每早都出去一趟,他们不会多心的。”
许是为了安抚章盈,自荣家的案子结束后,宋长晏便没有过多限制她们出门,也减少了府上的守卫。碧桃单独出去时,去的正是哑奴所在的那条街买糕点,除了第一次管事不放心随行以外,后面都没人跟着。
她揣着一包银子,按章盈所说的去哑奴的住所。
天擦黑后,城中热闹不减,河中有龙舟船灯。章盈换了身衣裳,便带着碧桃准备出门逛逛。
她要出去,杨管事自是要陪同的,连带叫着一个小厮护送。
悠闲的逛完一条街,杨管事与小厮手里都提了不少东西,全是章盈兴起时买的。
河边有船夫撑船夜游,一叶扁舟,仅容两三人。花上几钱银子便能纵览上京的夜景。
只是乘船的人多,约莫过了小半个时辰,才等来一艘空船。
章盈为难道:“杨管事,不如你们就在这儿等我们,总归半个时辰左右就回来了。”
眼前没有多余的船,杨管事当然不敢僭越,说出与她同船的话,迫不得已应下,“那盈娘子小心些。”
他继而又对船夫切嘱,务必要确保主子平安归来。
船夫一拍胸脯,“我在上京摆渡几十年,从未出过差错,您放一百个心。”
章盈与碧桃相互搀着上了船,坐稳身子后船身便晃晃悠悠地动了起来。
上京的确繁华,夜景不输白日。章盈看着岸边的场景走马观花般掠过,一时恍然,她想起那次宋长晏带着她出宫,当晚所见的景物是否与眼前相同呢?
他毫不犹豫为自己挡那一剑时,心里又想的是什么呢?
船身驶过桥洞,明暗交错之间,她将所有杂念抛却脑后,脸上的闲逸敛去,抬头对船夫道:“这位大哥,麻烦在前面靠岸停下。”
船夫手里的木浆一顿,摇头道:“不行,方才答应了你家的管事,我得将你送回原处才行。”
章盈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对他重复说了一遍:“麻烦在前面靠岸停下。我想上岸买点东西,买完就直接走回去,不再乘船了。”
谁会和钱过不去呢?船夫看了看泛着寒光的银子,踌躇地问她:“您真不坐了?”
章盈微微颔首,“嗯。”
船夫接过银子塞进怀里,偏转方向,将船划到河堤旁。
下船后,章盈与碧桃逆着人群,一路小跑着朝城门去。
一辆马车果真在那儿等着,确认那就是哑奴雇用的后,她们上车便往城外走。
只是到了城门口,原本松散的值守忽然变得严戒,城门守卫拦住马车,要仔细检查过才放行。
万般无奈下,章盈只得下了马车,忖度应付的措辞。
“大晚上的,出城做什么?”
“我···”
才说出一个字,清朗的一声响起:“盈娘子?”
章盈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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