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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谋卿》90-100(第11/15页)
“喔!”顾长君惊叫一声。
无辜地看向宋榕,这这这没事踩我作甚
宋榕脸色一板,默默在心里面收回刚刚对顾长君的满意,对顾长君的打分系统自动减少五十分。嗔道:“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吗?”
“额”顾长君吃痛,无辜地看向憋笑的甄诺与苏佩。
我不就是随便关心一下好朋友吗?你们之间的表情都是这么奇奇怪怪的样子。
还当众踩我脚,真是万分地没有面子啊
眼看顾长君还想要说些什么卖惨的话,苏佩笑着重复了一遍宋榕刚刚的语录。
“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吗?”
“”顾长君哑然,话堵在了喉咙口里面。
甄诺低着头笑了笑,又拿起一个包子,依样复刻起了刚刚的动作。一边递给苏佩,一边悠悠地说道,“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吗?”
“”
天可怜见啊!顾长君叫苦不迭,只能默默用白粥塞满自己的嘴巴。
顾长君将婚服仔仔细细地叠了起来,甚是郑重地放进了主屋里面的柜子中。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完,一行人飞速地从不显眼的地方潜入了军营当中。
早操的时间已经过了,顾长君提前和校尉告了病假,故而不参加早操也没有什么事情,想来是没有人知道自己□□军营的。
朝廷官员都有婚假三天,顾长君索性就将今天当做是自己的婚假了,也不打算早早地去校尉那里报道,明日再多。时分,顾长君一脸疑惑地找来了甄诺的营帐。早上那回事自己到现在都还没有想明白。
苏佩恰好没有在,只有甄诺一个人坐在掌灯的桌前,手里面还拿着笔,桌上放着信纸,看起来像是在写家书,估计是写给苏大人的。
顾长君好像是主人家一样,拉开凳子,一屁股坐了下来。左手托着右手,右手食指摩挲着自己的下巴,一脸无辜与考究,“书呆,今早我问你晚睡的这个问题有什么错吗?”
甄诺停了笔,抬眸看了看,倒吸了一口气,这顾长君脑子真是多少有点大病在。
顾长君啧了啧嘴巴,看向甄诺的眼神变得有些邪恶,“书呆,你不会是温香软玉在怀,你贼心起。但是小家伙睡着了,你下不了手,就”
还不等顾长君说完自己匪夷所思的猜想,一本书就横空而来,精准地砸到了顾长君的脑袋上面。
“书呆!你干什么!”顾长君捂着被打痛的额角。
甄诺冷哼了一声,昨夜顾长君的动静实在是有些大,若是自己不醒着捂着阿乖的耳朵,怕是要全听了去。这种事情也是阿乖这个年纪可以听的不成?
“我劝你这话不要再提,否则宋榕打你定然是比我狠。”
顾长君瘪嘴,嘴里面念念有词,混沌不清,就够自己一个人听清楚。“吃饭的时候就踩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是哪里做错了”
甄诺实在是忍不住了,没好气地说道。“晚上闹得太久了”
第98章 劫狱
刘靖今早刚看了上奏, 是吕禄弹劾苏朝的奏疏,其中上表的就是昨夜发生的事情。
廷尉司昨夜就开始乱了起来,又是走水又是犯人丢失, 桩桩件件都在那短短的两个时辰里面发作了。这丢了的犯人自然是上个月就被收押起来的魏亮,用脚趾头一想,就能想到这走水也是为了劫魏亮才出来的, 至于这背后谋划的人除了刘婉言还能有谁。
念着苏朝的身份,又想着刘铭也一块协理这件事情,刘靖只能在朝堂上面按压下来了这件事情,待下了朝才将苏朝和刘铭都留了下来。
刘靖一身玄色龙袍还没有换下, 就直接将这弹劾奏疏摆到了苏朝的面前, 苏朝与刘铭一经传看完,刘靖便铁青着脸,问责道:“请室看守严密, 为何会让魏亮被人劫走。苏朝,你是如何掌管的廷尉司!”
“是臣的疏漏。”
苏朝与刘铭一并跪了下来。
刘靖眼中带着隐忍的怒火, 究其根本的原因还是出在刘铭的身上。怒视着刘铭,刘靖的声音陡然提高了两个度,颇有些恨铁不成钢,“刘铭,你的令牌呢?”
请室发生那样的事情之后,苏朝第一时间就想到了令牌这件事情。毕竟请室看管森严,若是没有令牌, 闲杂人等连靠近请室外头的两道铁门的机会都没有。
昨夜将廷尉司当值的, 不当值的人都紧急地聚集在了一处, 这一查下来,只有刘铭的令牌没有了。而这令牌, 自然是已经被刘铭借了出去,就在这场劫狱的幕后指使人刘婉言的手中。
刘铭紧锁着眉头,父皇这是已经查到了。
拜了下去,刘铭将罪责揽了过来,“是儿臣的错。儿臣顾念着刘婉言是儿臣的姑母,至于魏亮也是儿臣的表弟,所以”
还不等刘铭说完解释之词,刘靖便高声一下,喝停了刘铭接下来想说的所有话。
“廷尉司就教会了你这种诡辩的话术不成。”
“儿臣知罪。”
刘铭的腰身俯得更低了。
苏朝十指相并,朗声表示道:“此事臣已经派了人出去,定然会将魏亮抓捕归来。”
“魏楠呢?”刘靖问。声音之中还有一些喘,显然是心中的怒火一点都没有消。
刘铭沉声,回答道:“魏楠也一并不见了,应当是被一块带走的。此事即使不是魏楠主使,他也一定是知情的。”就算是谋事的时候不知情,现在也一定是知情的,否则怎么可能一并不见。
“三日之内,朕要看见魏家人通通下狱。”刘靖厉声命令道,“你们,三日后朕再对你们论罪。”
“诺。”
“诺”
走出了宝殿,刘铭的表情才慢慢地垮了下来。劫狱这件事情这么大,光靠一块令牌定然是不行的,还得要周密的计划,完备的人手。按照刘婉言那种人直来直去的性子,定然是不能以一人之力完成这样的事情的。若是加上一个魏楠,那这件事情倒是真有可能。但按照这段时间对魏楠的考量,他也对刘婉言偏帮儿子的事情颇有微词,为了自己的官途也绝不可能将自己牵扯到这样的事情里面,那刘婉言定然是有人指点
能指点刘婉言来攻讦自己与苏廷尉的,便只有太子殿下。
苏朝放慢了自己的脚步,也知晓刘铭的情绪不佳。这件事情若是处理的好,那就是降职罚俸的处罚,若是处理的不好,那就是天家威严被亵渎,到时候什么处罚都算不得重。苏朝为官二十多年,自然是明白这件事情是有心之人的算计,也不会怪罪到刘铭的头上,温声问道:“在想什么?”
“是刘铭拖累了苏大人。”
这两个月来的共事,苏朝对刘铭也是颇有好感,拍了拍刘铭的肩膀,苏朝宽慰道:“本官任职廷尉司也有将近十年了,这之中出过的大事情又何止这么一件,怪不到你的头上。事情已经发生,那我们能做的就是妥善处理,将这件事情的影响降到最低”
这样的宽慰起到了一点作用,但仅仅是一点。
刘铭叹了一口气,“但是就三日的时间,确实是有些太紧了”
外面的那些人绝对会将魏亮给藏起来,只要不露面,无迹可寻,三日的时间根本就不可能在人海茫茫之中找到。
就算是找到了,难保这三日里面不会出什么幺蛾子。
苏朝一笑,没有回应刘铭的郁结之声,反倒问起平常的琐事来,“齐王殿下与诺儿在一起读书,平时的时候交集多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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