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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谋卿》90-100(第9/15页)
能被拆穿。
瞥了一眼旁边妆容得体的甄诺,还真是准备的不错。
宋榕被带到了一处郊外,有两间小屋子,外头都挂上了红绸。里头的光亮穿过了纱窗透了出来。甄诺与苏佩两人也已经到了,这架势,饶是宋榕不知道也猜到了一些,只不过不太确定。
“你这是要做什么?”
顾长君拉紧了宋榕的手,声音清朗,“成亲。”
“战场上面的事情瞬息万变,我只能尽力地去保全我自己,我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就不在了我想,至少你我的现在,我不想后悔。”
宋榕拧住了眉头,顾家这一代定然是会死守边关了,打仗便会流血,便会有生死。
“好,成亲。”
宋榕难得展露了笑颜,简简单单的一个笑就笑进了顾长君的心坎里。
顾长君着人做了两身婚服,虽然时间紧凑,婚服虽然比不得京都里面的手艺,却也不是粗制滥造,领头,袖口都绣着图样,摸上去也甚是平整。
甄诺被推上了高座,长姐如母,虚长两岁,竟然是当了宋顾两人的高堂。就这甄诺,苏佩作为最小的,也坐上了高堂之位。
一天地
二高堂
三夫妻
甄诺唇角向上扬了扬。宋榕虽不知身份,但长君喜欢。正因为这份喜欢在,宋榕也能成为长君的约束,成为长君的顾虑。日后行事便有了忌讳,夜深归家也能见一盏暖灯了。
苏佩站了起来,将自己腰间佩戴的芙蓉双佩递给了甄诺一块。甄诺亦是紧跟着站了起来,将这芙蓉玉佩转赠到了顾长君的手中,而宋榕的手中自然也有一块,是苏佩转赠的。
苏佩拉着甄诺,柔声道:“无甚好东西。玉养人,便送予你们。”
龙凤红烛晃着眼睛,却将屋子里面每一个灰暗的角落都照到了。
宋榕紧紧抿着唇,虽然在苏佩的帮忙下用了胭脂,但这些胭脂大半都因为紧张被吃了进去。宋榕圆润的指甲不时地抠着自己的衣裙,只觉得此刻焦灼的很,对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事情也全然不知。
顾长君自问胆子大,说话不着四六地说,但此刻也好像是一只缩头乌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莫不是说我爱你?
又腻又觉得有些不真切。
“我”
“你”
好不容易做好心理建设,没想到两人竟然是同时开了口。宋榕立刻噤声,顾长君刚刚冒头也迅速缩回了自己的龟壳里面,双手无所适从地摸着自己的腿。
“阿榕你刚刚想说什么?”顾长君不敢去看,只能僵着自己的身子看着前面的龙凤红烛还有那摆得工工整整的酒杯酒瓢。
宋榕偏过头,此刻倒有点像主动的一方,对着羞窘到极点的顾长君说道:“是不是该饮合卺酒。”
“该的,该的!”顾长君声音急促,但凡耳朵不聋,眼睛不瞎的,谁都能看清楚顾长君此刻的紧张。
宋榕双唇紧了紧,这回不是紧张,是为了憋笑。
顾长君匆忙走到桌边,手不自觉地有些颤抖,倒起酒来也有些不稳。暗道不好,在心里面将没出息的自己好好骂了一顿,顾长君咬了咬牙,稳住了自己紧张烦杂的心绪,背着身子深呼了好几口气,这才转了过来。
慢慢走到床边,顾长君将酒瓢递给了宋榕。
指尖相触,是不一样的触感。宋榕接了过来。
顾长君咽了咽口水,重新坐回床边,凝视着宋榕的眼眸,声音悠扬沉重,“我与顾平山的关系向来不善,我娘亲也在我七岁的时候故去了,我也不能给你一个一个高堂满座的婚礼。但你既然与我在一起,我定是会拿我的命去保护你的。”
“我也会。”宋榕应道。
举着酒杯,宋榕主动将自己的小臂与顾长君的小臂交缠在了一起,“合卺酒喝了,便是夫妻,改不了了。”
宋榕淡然一笑,添上了一句玩笑,“现在还有机会给你后悔。”
宋榕第一回开玩笑,很好地缓解了顾长君的紧张。
“绝不后悔。”
合卺酒带着一点点的苦味,但仅仅是一点,入口很是温和,不辣口。
顾长君微微倾身,这回不带一点试探,因为知晓宋榕不会推开自己。
民间成亲都说这龙凤红烛应当要燃一夜的,顾长君也不打算不熄灭,就着这烛火,看着被烛火映着脸橘红的宋榕。噙住宋榕的双唇,顾长君一手轻抚着宋榕的后背,一手灵巧地将大红色的纱帐解开,任由纱帐将那红烛之火挡掉八分。
宋榕此刻不再纠结,顺势将自己的双手都放在了顾长君的后背上面,学着顾长君模样做着回应。
正如顾长君之前对自己说的,前路不知几何,你我的现在,不想后悔。
一吻完了,宋榕双唇恢复了本来的颜色,原本的红色都已经被顾长君吃到了肚子里面。顾长君眼中有些许热气氤氲着,更染上了欲/念。单手撑在床上,顾长君慢慢摩挲到了宋榕的腰带上。
“你会背叛我吗?”
宋榕一怔,眼中相同的欲/火消下去大半,张口欲言却卡在了第一个字上,“我”
顾长君凝视着宋榕的眼眸,没有在意宋榕不立刻回答自己。相较于那些急切地表示不会,顾长君更加相信宋榕现在的反应,是真实的,是存着爱的。
长带一抽,顾长君解开了宋榕的腰带,将自己埋首在了宋榕的脖颈间,隔着衣服细细地吻过去,将属于自己的温度都喷洒在了宋榕的颈间。亲了亲宋榕的耳垂,顾长君声音带着欲,“你若说你会,到时候我原谅你。”
心震了震,宋榕下意识地抓紧了顾长君的婚服。
人总是害怕被背叛的,尤其是被最亲近的人背叛。因为是最亲的,所以这背叛也会更加让人痛苦。合卺酒共饮之后,自己便成了顾长君最亲近的人
顾长君没有得到宋榕的回答,也不在意宋榕究竟会给出一个什么答案。
先沉沦于这段关系之中的是自己,从一开始的时候自己就已经输了。日后可能会发生的种种,自己都认。
婚服之下,顾长君身上的伤口许多,大多都是自己经手过的伤口。饶是用了最好的药,深可见骨的伤口愈合了还是会留下疤痕。宋榕不受控制地将自己的手抚摸在了顾长君左肩的刀伤上面,是凸起一块的触感,与周围的皮肤全然不同。
“当时,疼吗?”宋榕突然问道。
战场上面有第一遭就会有第二遭,只要长君一直在战场上面,身上这样的伤只会越来越多
顾长君敛眉,当时很疼,但现在已经不疼了
宋榕昂首,主动吻在了这道伤口上面,叫顾长君颤栗了一下。宋榕嘴里喃喃,声音很小,但顾长君却觉得自己隐隐约约听见了。
“不疼了”
宋榕的双手移到了顾长君的脖颈后,紧紧地圈住了顾长君。没力气地打了一掌在顾长君的肩膀上面。忍着自己的羞意,宋榕轻咬着自己的下唇,一只手抓住了顾长君作乱的手腕,引着顾长君找到了正确的地方。(接下来就是自然而然不能写的事情,吧唧吧唧)
住在旁边小屋里面的甄诺默默将苏佩揽了过来,用手遮住了苏佩的耳朵,将这磨人的声音隔绝掉。
“”苏佩没有说话,紧闭着眼睛,脸有些红。
那隐隐约约的声音
“睡觉吧”甄诺有些无奈。
长君她们,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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