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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谋卿》120-140(第6/27页)
,其他的我或多或少都有一些了解,但都不是十分的清楚”
苏佩有些惊奇,若是按照前世自己过的年岁与今生过的加上,自己可是比阿诺还要年长几岁。但这说的东西,自己是一样都不清楚,真是有些羞愧难当。
苏朝也没有想到甄诺竟然是将这三书六礼,三媒六聘都去了解了一遍,看来是上心的很。苏朝是满意加上满意,大手一挥便说道:“这种事情你本来就不该清楚的,全部交由你师母去操持就成。”
身上虽然落下了担子,但卢氏脸上的表情却不难看,甚至比刚刚单独对着苏佩的时候更好一点,毕竟是给亲生女儿操持婚事,自然是会上心。况且甄诺也上心,自己便放心了。
月上柳梢,今夜倒是不算很冷,零星的几颗星星挂在天边闪烁着,倒是宁静。
苏词拱手,得到允准之后才跪坐在了苏朝与卢青筠的面前,温声问道:“爹爹,娘亲叫儿子来做什么?”
卢青筠其实早早就已经将简单的嫁妆单子给整理好了,只不过是有几处产业不知道是不是应该要一并添在里面,这些产业较大,最好还是要知会一番苏词。
苏词低头笑了笑,“不过就是一些产业罢了,爹爹娘亲莫不是觉得词儿还至于和妹妹争这种东西?”
苏朝努了努嘴,看向卢青筠,一副了然这种结局的模样。
苏词甩了甩双袖,一脸坦然,“我是爹爹娘亲的儿子,我自应该自己去打下自己的功业。便是将大半的家业都给了妹妹,保她一生荣华也是应该的。”
第125章 幼时
“顾帅”
“顾帅”
顾长君汇报了多少件事情便叫了多少声的顾帅, 听得顾平山耳朵有些起茧,隐隐就觉得有些不满足了。
那日,在病榻之时, 长君自言自语说的话,顾平山都听了进去。
如今自己的身子一日比一日要好了,但这关系反倒是止步不前, 顾平山想问问,问从前的事情,想要与长君彻底地说清楚
一个没忍住,顾平山还是叫住了顾长君。
“顾帅, 还有什么事情?”顾长君一本正经地问道。
顾平山张口喃喃了两下, 顾长君等了好半天之后,顾平山才开口了,“你很是记恨为父?”
这是顾平山第一回在顾长君的面前自称为父, 虽是事实,但两人还是觉得有些奇怪。
顾长君抿住了双唇, 眉头瞬间往中间拱了起来。不适应,极不适应。
顾念着顾平山刚刚解毒好的身子,又想着上回一块喝酒的事情,顾长君没有直接离开,坐在了原位上,但没有回答顾平山的问题。
“那日你说的,为父都听着了”
顾长君错开了眼, 面上虽然不显, 但心上已经窘迫到了一个极点。那些情绪, 阖不该在顾平山的面前显露出来的
百转千回,顾平山有甚多的话, 但真要说起来,便只剩下了干巴巴的一句,“顾将军府在京都里面是怎么样的境况?”
“就顾帅所想的那样。”顾长君还是没有换称呼,“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语气带着一点疑问,实际上却是反讽。高处不胜寒,尤其是顾家,更是如此,看似被万家追捧,实际上除了逢年过节的那些价值不菲的礼物,什么都没有。
“”
顾平山只觉得自己被冲了一下,但却不恼,反倒是有些心疼。又想起了当日怒起之时,顾长君对自己嚷的那些话。那话不是十成十的真,但自己确实是如此,确实是将长君这孩子当做是质子留在京都十余年。长君嚷的都是这十几年来给她的确实感觉。
宋榕一向都是这个时辰来的,只不过别人都需要通报,但宋榕是个例外,长驱直入就直接进来了,打破了顾氏父女两个人的冰冷处境。
顾长君的局促被缓解了一些。
如入无人之境,宋榕斜了一眼顾长君,将药箱里面的脉枕取了出来,“顾帅,手来。”
“近日来已经大好,但仍有一些毒素未清,还是要好好将养着。”宋榕说道。
顾平山微微颔首。在自己的质问之下,周权已经将宋榕身份说与了自己听。宋榕是联系父女之间的纽带,若是没有宋榕,怕自己便没有机会,可惜这孩子的身份
相似的身份,宋珺当时尚且如此,顾平山也不愿想这两个孩子的将来,是会比自己差,还是稍好一些
宋榕没有多话,收起了自己带来的东西,将药箱背在了自己的肩膀上面,只是走过顾长君身边的时候,头一回俏皮地弹了一下顾长君的脑门。这意思分明是叫顾长君好好和顾帅说说话,别僵着自己的性子。
这一弹,将顾长君眼底的冷色弹去了不少。待宋榕离开之后,顾长君咽了咽口水,觑了一眼顾平山,兀自说道:“我憎恶你。”
虽是早早就想到的答案,顾平山还是被这肯定的答案刺痛了一下。
“元贞十四年,我六岁。我记不清楚那时你有多久没有归家了,但我那时不在意,因为娘亲待我极好,三叔还会教我骑马,教我练剑,府上的每一个仆从都将我当做了小祖宗,事事顺从”
“有一日,我想要去找娘亲,周叔告诉我娘亲就在屋子,但房门紧闭,我进不去,我只能去找窗子。所幸窗子没有关,我看见娘亲手中拿着小小的弯刀。我刚想要开口唤娘亲给我开门,我就看见娘亲将刀刺进了自己的骨血之中。刀锋上面染血,红色衣裙上面不显,但我知道,那已经不是染料的红,还有鲜血的红”
顾平山震住了,一如当初收到家中急件,在文字之中知晓了这件事情的痛心。那时的自己刚刚躲过了监军之事,就算是心中悲痛,也无法归家。
顾长君语调平缓,好像是在说一件别人家里面的事情一样,但眼眶已经不自然地发红,两行泪不受控制地从眼中滴落,流过颧骨,双颊,下巴,最后滴落在顾长君的身上。“我叫,娘亲看见我了,但并不理我。我也翻不进去,只能不停地拍着门,直到周叔来了,闯了进去。那时我不知道娘亲想要做什么,后来我才反应过来娘亲就已经坐到了轮椅之上,她已经做好一辈子站不起来的准备了”
“元贞二十一年,我十三岁。那时候三叔已经在家许久了,我不记得有多久了。他自小就是待我最好的长辈,也是与我最亲近的人,我自是要好好侍奉他。我端着汤药,我只是走开了一下,侍奉那么久我就只有那一日走开了。但那一日,三叔也走了,是砸碎了我的药碗,自杀的”
“周叔将这件事情说成了云香草的缘故,他不想要我多想,但我知道,只要那一日,我看着三叔吃药,只要那一日,我照旧陪在三叔眼前说话,三叔就不会走,就不会像娘亲一样冷冰冰地躺在棺椁里面”
周权封住了自己的口,更是教顾长君自我欺骗,也瞒住了顾平山。
顾平山心绪颤动,不曾想都不曾想过
紧紧把住了桌角,顾平山的指甲泛白,关节处甚至是有些泛青。这些事情,都好巧不巧地全部出现在了顾长君的眼前,便也就早就了顾长君现今的性子。说什么父女之情浅淡,这浅淡的缘由都是因为自己
“但是当时的顾帅,知晓了这件事情是云香草的缘故之后。来信,‘顾氏不肖子孙顾青山,心志不坚,沉迷毒物,有辱顾家清名,不得停丧顾家,不得葬入顾氏陵园,不得在顾氏祠堂之中立牌位。’三叔自小爱慕程家的小姐,但程家是武将出生,掌管西南的军权。三叔为了顾家免受陛下猜忌,与程家小姐两情相悦却最后只能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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