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叽小说 > 古代言情 > 谋卿

140-16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谋卿》140-160(第15/26页)

子回头,一脸茫然。

    宋榕愕然,终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就让孟娃子走了。

    “顾帅都已经决定好了,还要这么一副舍不得的模样吗?”宋平面无表情地说道。

    顾长君神色一凛,交易罢了,宋平还是一如既往的讨厌。“不干你的事。”

    第152章 处死

    不念书的百姓本就不太知晓甄诺其人, 但看见这么大阵仗的,还是都冒出头来看。说的最多的不是甄诺,指点的则是一身麻衣素服的苏佩, 以妻子身份送甄诺棺椁回京都。明明是没有血缘的姐妹,同是女子,属实是滑稽。

    苏佩不愿意去管, 也没有精力再去管这些个流言蜚语。攻讦在自己的身上,那就攻讦在自己的身上吧,悠悠众口,堵不起来。

    人最喜欢看的便是他们触不可及的高贵人物的坠落, 如此就能沦为他们的谈资, 他们就有了引以为傲的资本

    苏朝的身子也还没有好转过来,卢青筠虽然没有过激的反应,但伤心一点都不逊于苏朝。甄诺到底是从小养在自己手底下的孩子, 衣食住行,都是自己看顾着的。夫君病了, 卢青筠不能病,不能放松,整个苏家的担子都压在了卢青筠的身上。

    柳力学致仕之后便去花山书院执教,如今已经多年没有出过花山书院了,但今日来了苏家。见着了灵堂之中弯下的脊背,见着了满脸惨白的苏佩。

    甄淼,第一个学生, 十几年后, 好不容易寻回了他的孩子, 但如今又与他的父亲一样,又让自己过了一遍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的悲戚。

    苏朝的身子孱弱, 身上萦绕着一股子药味,“老师”

    柳力学唇角下弯,拍了拍苏朝的肩膀,到底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

    吊唁的人不少,入夜了之后苏家的人才闲下来,但这层阴云越来越低压,所有人都还是一副行色匆匆的模样,不敢多说一句话。

    苏词眼眶微红,今日跪了半日,膝盖已经酸疼的很,然而苏佩却是不知道保持了这种姿势几日。看着憔悴不堪的苏佩,鼻头酸涩的很。苏词双腿耐不住地打弯,将自己慢慢挪动到了苏佩的面前,心疼地唤道:“妹妹”

    “妹妹”

    苏佩死气沉沉,再也不见从前的朝气。透过没有灵气的双眼,苏词只看见了绝望,彻骨的绝望。

    苏词微微仰着头。作为哥哥,作为阿佩的哥哥,苏词不能叫自己落泪。

    张开双臂,苏词顾不上什么所谓的男女大防,将苏佩一整个揽进了自己的怀里面,安抚道:“哥哥在,哥哥在”

    苏词轻轻抚着苏佩的后脑,拍着苏佩的后背,“阿佩还有哥哥呢,还有爹爹,娘亲,我们都在”

    苏佩坚强了半月了,尤其是今日。但现在埋在苏词的胸口,苏佩再是忍不住了,小小的抽泣慢慢放大,拉着苏词的衣角哭得厉害。“哥哥哥”

    寂静的黑夜之中,蝉鸣仿佛都一下子消了下去,只剩下了苏佩撕心裂肺的哭声。苏词眨了眨眼睛,瞬间泪水濡湿了眼眶,苏词抱紧了怀中人,如儿时哄着的一样,“回家了,我们回家了”

    “哥哥哥”

    “该死该死的人是我啊”

    “没有我都会,好好的”

    “哥”

    苏佩哽咽着,哭腔将话掩盖了过去,苏词却听懂了,什么都听懂了。

    “不是你的错,是那些贼人,从不是你”

    两人走后,韶玉居与洗墨轩就不住人了,但日日都会叫人打扫,可以直接进去。

    苏词抱着哭累睡着的苏佩出了灵堂,一路上脚步飞快,动作却克制得极轻,生怕将好不容易睡着的苏佩再闹醒。

    折叶帮着苏佩盖上了丝被,又着人打了一盆热水将苏佩脸上的泪痕擦拭干净,这才轻手轻脚地从房间里面退了出来。一回身就看见了还守在院子的里面的苏词,折叶上前,在黑暗之中,借着微弱的烛火,瞧见了苏词眼角的那点湿润。

    甄大人是小姐的心上人,亦是公子的姐姐。小姐在伤心,苏家上下都在伤心。

    “公子,哭了?”折叶知晓答案,却还是耐不住问了出来。

    喉结上下动了动,苏词微微仰头,遮掩了过去,嘴硬道:“没有。”

    “公子是重情义的人,又不是冷清冷血的人,哭,是应该的。”折叶从自己的衣袖之中取出了一方绣着青竹的方巾,不由分说地塞到了苏词的手中。“公子要一直在这里守着吗?”

    苏词将方巾收了起来,看着紧闭的大门,静默着点了点头。

    苏词担心苏佩,很是担心

    小妹虽然顽劣,但于情事上面,比男子还要刚毅,尤其是哭时说的话,苏词不敢放下心来。

    “我陪着公子一道吧。”

    苏词敛眉,重新看向折叶,没有拒绝。

    篝火被升起来了几堆,身后跟着的几名亲信手中也拿着火把,跳动的火光将顾长君的脸映衬得时明时暗。朱友屿喜爱宋榕,因为宋榕下狱的这件事情和顾长君争吵过许多回。顾长君没有办法将这件事情告诉朱友屿,只能将朱友屿派了出去,带着周权一块。

    今夜,顾长君没有着戎服,反倒是穿了一件宽袖的男装衣衫。宋榕被捆绑着带到了一片空地上,眼神刚毅,没有一点惧色。

    顾长君薄唇紧抿,微微偏头看着面前这个丝毫不惧的女子。顾长君余光一瞥,落在了手边的酒壶上,随后又像是针尖一样扫在了宋榕的身上。眼中的戏谑,不屑,比起那些可能会降临到自己身上的刑罚更叫宋榕痛心。

    顾长君慢慢站了起来,踱步走到了宋榕的面前,一脸傲慢地蹲下了自己的身子。顾长君半强迫地扼住了宋榕的下巴,强制性地将宋榕的脑袋抬了起来。顾长君“呿”了一声,玩味地说道:“你总是这么一副硬骨头”

    宋榕凝视着顾长君的眼睛,冰冷,深不见底。冷声道:“顾帅心思深沉,但最后,你除了那些权势,什么都没有。”

    顾长君一点一点加重着自己手上的力气,像是巴不得要将宋榕的骨头掐碎一样。顾长君笑得阴森森的,从前那个明媚的少年早已经不见了,“是,本帅什么都没有。”顾长君轻蔑地笑了两声,“但是你宋榕,马上连命都要没有了”

    心已经麻木,宋榕腰背挺得笔直,上下牙龃龉了两下,冷声道:“道不同不相为谋。”

    这一遭赌输了,但宋榕不后悔,只是自己没有心狠到顾长君的那种程度罢了。

    宋榕的倔强都落在了顾长君的眼中,气息不自然地放缓了下来,顾长君牵动着自己的嘴角,慢慢放开了扼住宋榕的人。拍了拍自己的下摆,慢慢站起了身子。

    顾长君居高临下地看着宋榕,视线不相及之处才流露出了一抹不易叫人察觉的心疼。回身,顾长君慢慢踱步回了桌边,动作比起刚刚更慢上了一些。

    今夜过后,宋榕便不再属于自己,余生,怕是连见面的机会都没有了。

    初见,是清溪居,再见是自己刻意,然后相知,相悦,最后就现在这样,相离。

    顾长君一整颗心都被舍不得充斥着,但一切都无法,伸手将酒壶拿在了手中。顾长君将自己的心疼与不舍重新掩藏了下来,拿着酒壶又一次扼住了宋榕的下巴,强制性地将宋榕的脑袋抬了起来。

    微微眯起眼睛,顾长君笑得十分恶劣,“本帅父亲中毒是与你有关,所以本帅杀你,你不冤枉”

    “但念在你在本帅的跟前也待了好几年,伺候”顾长君故意凑近了宋榕的耳朵,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哇叽小说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今日头条

哇叽小说|眼睛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门槛最低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