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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偏执沉沦》20-30(第11/15页)
”张随随一边刷论坛一边一起义愤填膺,“哎哟!”她忽然惊呼。
“今天男神没来上课!他班上的人说,他生病请假了!”
常善善倏然转过头,从阳台疾步走进室内,“你说什么?”
“男神生病了没来上课。”
“生什么病了?”
“不晓得。”
常善善沉默下来。她回到床桌前,翻开卷子做题。
十五分钟过去,卷面上未落下半个字。
因心如悬旌,实无法集中精神做题。最后她认命地拿出手机,点开谢昶的微信。指尖点进输入框,但半天没有动作,一直没打出字来。
大概两三分钟后,她的手机一响,她被惊醒。随之便收到谢昶发来的消息。
谢昶:【是有什么事吗?】
常善善一惊。他怎么知道的?下一瞬她便想明白过来。他大概是注意到了她一直“正在输入中”。
稍微整理了一下情绪。她回复:【听说你生病了,你还好吗?】
谢昶:【只是着凉了而已。】
常善善:【严重吗?】
过了小片刻,谢昶才道:【有点严重。】
常善善心头一跳,急忙问:【去医院了吗?现在好些了吗?】
谢昶:【没去医院,吃了药,还没见好。】
常善善犹豫许久:【如果还不见好的话,就去医院看看吧,你注意保暖,多喝水多休息。】
谢昶:【好。】
常善善:【嗯,我要刷卷子了,拜拜。】
重新拿起笔刷卷子,然而常善善还是没刷进去。她薅薅头发,直接走出了寝室。
食堂后厨里。常善善按照严格精确的剂量将小葱、姜片和红糖熬入汤锅里。
她精准地控制着熬汤的火候,汤勺轻轻推动咕嘟冒泡的香汤。
汤熬着熬着,她渐渐出神,思绪飘远。等她回过神来时,她鼻子一皱。从姜汤的香味里,可以分辨出小葱老姜汤熬老熬过了。
她把熬成瑕疵品的小葱老姜汤倒出锅,准备重新熬一锅。高师傅健壮,说:“还要熬一锅?”
“这一锅没熬好,得重新熬一锅。”
“没吧,挺香的啊,我尝尝?”高师傅拿勺子舀了一勺。吸溜一口热乎的汤,他说:“很好喝啊!”
热暖的汤味里有浅浅葱香,有姜片辛味,还带着红糖的甜蜜,三种味道中合得很融洽,不突兀也不杂乱,香味浑然一体,一口下肚,唇齿留香,浑身都暖融融起来。
绝了!高师傅惬意地摸肚子。不愧是善善,简简单单的小葱老姜汤都能熬得这么香!就这么好喝的汤,善善还不满意,还要重新再熬一锅。
也不知她真正觉得满意的姜汤有多好喝。高师傅吸溜一下口水,“善善,那这锅汤你不要了?”
见高师傅馋得直咂嘴,常善善说:“你喝了吧。”
“唉,好嘞!正好下雪了天冷,喝点姜汤暖暖身子。”
进入公寓后,常善善拍掉肩膀上飘落的雪花,快速乘坐电梯上楼。谢昶开门看到她时,面露意外,“你怎么来了?”
常善善第一时间去观察他的情况。病容之下,他眉眼憔悴,唇色发白,气息虚弱。
“我来给你送姜汤,你赶紧回屋,别透风。”她将他推进屋里。
“你好些了吗?”
“好一些了。”他咳嗽起来。
见状,常善善忙不迭道:“你去床上躺着吧,躺着舒服些。”
谢昶的卧室和他的人一样,干净清爽,金光闪闪,然而此刻常善善并没有心情欣赏他的卧室,她把保温桶打开,说:“我熬了小葱老姜汤,你趁热喝点。”
她把盛了汤的碗递给他。他喝下一口汤,说:“辛苦你了。”
常善善摇摇头。见他一直看着自己,她错开视线,“那……那我先回去了。”
“善善,别走。”
她背对他,听到他的声音,她没有转过去,只说:“我得回去继续刷卷子。”
“善善,可以回过头来吗?”
她慢吞吞地转过去,对上他黑漆漆的眼瞳。他说:“就算你不喜欢我,也不要故意躲着我,我们还是朋友,不是吗?”
第28章
听完谢昶的话, 常善善静默良久。大约一个世纪获过去,她说:“好。”
苍耳,疏散风邪, 通窍散寒。着凉之后, 吃苍耳很有效。然而苍耳味苦,单吃不适口,须得佐菜以烹之。
苍耳佐以鸡蛋,以鸡蛋的鲜冲散稀释它的苦辛,唯留下淡淡的药香,药香与鸡蛋的鲜香结合, 极极味美。
常善善买来研成细末的苍耳子仁粉,同鸡蛋液拌匀,接着热锅, 倒入花生油。
油烧至八成热时, 她把蛋液倒入油锅里, 热油滋啦声里, 蛋液逐渐凝固。鸡蛋浓浓的鲜味和苍耳的药香交织进空气里, 掺杂着花生油的酥味, 格外勾人。
鸡蛋煎至金黄熟透, 往锅里加盐和清水。
烧到收汁时, 常善善掀开锅盖。烧得金黄泛亮的鸡蛋冒出热腾腾的香气, 迷人的香气争先恐后钻进鼻子里。
彼时, 日朝公寓里,简承洲一脸无语, “不就是个小感冒吗, 你还没好?我前天晚上就好得差不多了。你体质不是比我还强一些的吗?怎么变得这么弱不禁风了?”
谢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看了看手表, 他说:“回你家去,我要休息了。”
“行行行,您好好休息。”谢昶扬长而去。离开时他在心里默默吐槽,谢昶好得这么慢,大概是老天为了惩罚他之前发疯作死的报应。
若不然他一个小感冒,何至于到现在都还躺在床上。这都第三天了!
简承洲离开后,谢昶又看了看手表,目光望向公寓大门。
他的手放在被子上,修长漂亮的手指轻轻敲着被子,一下一下,一下一下。
不知敲了多久,门铃声响起,他停下指尖的动作,立刻下床。
……
常善善打开饭盒,说:“我做了苍耳烧鸡蛋,还有小米粥,对了,你现在能尝出味道了吗?味觉恢复了没有?”
“我试试。”谢昶用勺子舀起一块金黄的鸡蛋。
收过汁的鸡蛋金黄润亮,表皮裹着汤汁,入口软润。当牙齿纵向划破鸡蛋时,一股浓汁破皮爆破而出,鸡蛋的鲜味,苍耳的药香,以及花生油的滴点酥香尽数绽放在舌尖。
苍耳的药清之味冲淡了鸡蛋的鲜,鸡蛋的鲜冲淡了苍耳的苦辛,两者发挥了自身的优势,完美地中和于一体,故而整个苍耳烧鸡蛋吃起来不油不腻,鲜中带清,尤其爽宜适口。
“尝出什么味道没有?”常善善问。
“尝出来了,”他含笑,“人间至味。”
纵然一副病容,他笑起来时也好看得过分。立体的眉骨,较深的眼窝,卷翘的睫毛,有这样一副精致的五官和英气的骨相,就算再病容再憔悴,也依旧好看得过分。
甚至因为憔悴的病容,而透出了一种破碎的美丽。
美丽到常善善有些不敢直视。她错开他的脸,视线触及桌头柜上的药瓶,她微微定睛。
“安眠药?”她迟疑出声,“你吃安眠药?睡眠不太好吗?”
“偶尔会睡不着。”
常善善欲言又止,最后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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