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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偏执沉沦》70-80(第8/12页)
不敢置信,各种情绪如同一块块玻璃,生脆地砸在她脑中,将她的理智与神经砸得稀碎。
她忽然想起了什么,“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就像我们之前没在一起的时候,你故意说你不喜欢我了那样?”
“没有,我没有任何苦衷,我只是单纯地不爱你了。”
一股摧心剖肝的疼痛,将常善善劈成了两半。这阵痛楚,几乎让她形神俱灭。
她忍住汹涌的泪意,想起影视剧里各种狗血情节,“我还是不信,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就像,就像电视里演的那样,你是不是得了什么病,不想拖累我?所以故意这样说?”
他再一次重复,“我只是不爱你了。”
他这样说着,字字敲骨击魂。
常善善嘴唇颤动,仿佛是被隆冬寒风呛灌了,“谢昶,我再问你一次,你是真的不爱我了,还是有什么苦衷?若你现在不告诉我实话,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就算以后知道你有什么苦衷,我也不会原谅你。”
“我不会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男主有苦衷,例如因为得了病,不想拖累女主,所以故意伤她,离开她。而女主得知他的苦衷后,选择原谅他。”
“我不会那样。即便你是有苦衷而伤我,我也永远不会原谅。”
“即便你有苦衷,即便你是为了我好,但我曾经跟你说过,无论什么事,你不要那么强硬地直接替我做选择,就算是为了我好,你要先问问我的意见。”
“所以,请你对我说实话,你到底是真的不爱我了,还是有什么苦衷?”
谢昶:“我不爱你了。”
常善善后退半步,许久,她才有力气抬起头,“我做错了什么?”
“你没有做错任何事,是我的错。”
“可为什么你说不爱就不爱了?”
谢昶用平静而理性的声音,“我们都是正常人,正常人的爱情多巴胺总会消失。这是正常的生理状况。”
常善善苦笑,“千变万化的是爱情。我总算理解了这句话。”
爱情千变万化,不可捉摸,没有永恒之说。可笑她在爱上他后,还真以为世上能有永恒的爱。
她强撑着抬动脚步,却有些力不从心。她对常有福说:“爸,带我回去。”
常有福气冲冲来到谢昶面前,“谢昶!你言而无信!你之前说好的,要好好待我女儿的!”
谢昶低头,“对不起。”
“你!”
常有福一拳揍过去,却被常善善及时拦住,“爸!带我回去!”
怒火中烧的常有福咬牙,“我真是瞎了眼!”说完,他搀扶着常善善走开。
走了两步,常善善倏然回头,“谢昶,生日快乐。”
随之头也不回地离去。
谢昶没有看她离去的背影。他一直低头。直到常善善和谢昶消失在门口,他才抬起脸。
走出谢宅后,张随随仍然一副梦游的状态,“我真没想到,男神居然……居然不爱善善了。”
她总以为,如果有一天谢昶和常善善分开了,那一定是常善善甩的他。
没想到,被甩的居然是常善善!
“什么从一而终,什么忠贞不渝,原来真的只存在于电视剧和小说里啊。再也不敢相信爱情了。”张随随叹气,忽而,她想起了什么,“宁宁,你和江执可要撑住!只要你们还在一起,我就还相信爱情!”
棠宁叹气,“快点追上善善他们。”说着她追上前去。
……
次日中午。天空阴沉得几乎能滴下墨汁,浓云团聚,风雨欲来。
常有福做好晚饭,敲常善善房门,“善善,出来吃饭吧。”
“我不饿。”
昨天中午从谢宅回来后,常善善一直未进食。这样下去可怎么行!常有福急得不得了,嘴角都快起泡。
房间里,常善善蜷缩在床上,手里紧握着戒指。
在她定做戒指,想象着他们美好的未来时,他却已经决定抛弃她。
他骗了她。
曾经那些海誓山盟,全是假的。他骗了她。
她握紧戒指,戒指几乎要刺进血肉里。
天上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时,常有福又来敲门,“善善,谢昶那小畜生的奶奶来了。”
如枯木雕塑的常善善动了动,起身走出房门。
看到面色苍白憔悴的常善善,沈秀君面露愧疚,“善善,对不起,实在是对不起。”
沈秀君此次前来,是来登门道歉的。
任凭她怎么想也想不到,谢昶会抛弃常善善。
将近两年的时间里,她是亲眼看见谢昶有多爱常善善的。他为了常善善,只身前往火海,连性命都不顾,最后侥幸没死,却留下一手臂的伤疤。
他这样爱她。
却又这样伤她。
谢昶的爷爷和父亲,都是痴情种,她没料到,谢昶虽也是痴情种,却只是短暂地痴情了一下。
他并不长情。
沈秀君一遍又一遍道歉:“善善,实在是对不住。”
常善善眼神涣散,她望向窗外淅淅沥沥的小雨。
不知多久过去。她把戒指交给沈秀君,“请您帮我把戒指交给他。”
常有福气愤道:“还把戒指给他干嘛!这不是浪费了那么大一钱!他不配!”
常善善:“戒指是我为他专门定做的,是他的生日礼物,请您交给他。并且告诉他,从此以后,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把戒指交给谢昶时,沈秀君叹息,“阿昶,你以后再也遇不到善善这样好的女孩了。”
谢昶面色平静,接过了戒指。
“你说你,怎么就不爱她了呢。”
谢昶依旧沉默。
他爱她。
永远爱她。
千变万化的是爱情,永恒不变的是谢昶爱常善善。
然而为了她能活下去,他必须死。
他愿她一生顺遂无忧,平安喜乐。而他自己,却是她顺遂无忧,平安喜乐的最大阻碍。
第78章
半夜里, 常有福起夜时,听到厨房的动静。他打着呵欠去往厨房。
“善善?”
厨房里,常善善在切土豆丝。
视线扫过桶和盆里堆积的土豆丝, 常有福拧眉, 说:“大半夜的练什么刀功?对了,你吃了点东西没?”
“吃了。”
常有福放下心来。吃了东西就好,“赶紧回屋睡吧,大半夜的,练什么刀工。”
“我睡不着,我练累了就睡。”
一连三天, 常善善每天每夜都在疯狂地练习厨艺,若不是常有福强行赶她去睡觉,她恐怕会过度劳累猝死。
又一个深夜里, 常有福强行将常善善推出厨房, 他骂了句脏话, “都怪谢昶, 这天杀的!”
彼时, 谢昶正在五台山。
五台山, 中国佛教文化中心。
夜风吹拂着连成丝线的雨。雨滴一颗颗落下谢昶身上。
他跪在地上, 往台阶上走, 一步一朝拜。
五天的徒步朝拜, 在他额头上印出红肿的血丝。雨滴冲刷掉他额头上的血丝, 很快又有新的血丝浸出来。
他仿佛感觉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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