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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满级神厨古代养家日常》170-177(第27/41页)
这么晚了,太后又不是闲着没事,怎么能一直拉着她话家常,只怕是早已有了看中的人。
太后放下水盏,用帕子擦了擦嘴角,这才慢吞吞开口。
“哀家成日在宫里,哪有什么好人选?不过是想着箫儿胃口不好,怕他娶了媳妇以后吃不好饭,弄坏了身子罢了。”
靖国公夫人哪里肯信,眼巴巴地看着太后。
“娘娘,您就别卖关子了,臣妇为着箫儿的婚事,头发都快愁白了,您若是有什么好主意,就跟臣妇说说吧!”
太后忍不住笑,抬手虚虚地点了点她,这才说道:“哀家记得箫儿说过,他不是忽然爱吃饭了,只是遇到了一个能做出他喜欢的饭菜的人……”
“南华楼的梅姑娘?!”靖国公夫人不禁脱口而出。
这大半年来顾南箫明显气色好了,连带着身边的小厮都变得白白胖胖,再加上顾南箫时不时往家里带好吃的,靖国公夫人只要一打听,就知道了南华楼有个厨艺精湛的梅姑娘。
顾南箫爱吃梅娘做的菜,这在整个南城只怕都不是什么秘密,靖国公夫人哪里还有不知道的。
只不过,她之前一直庆幸顾南箫终于找到了合乎口味的饭菜,倒是没往婚事上面想。
被太后这么一提醒,她忽然想到一个可能。
那梅姑娘听说不过十六七岁的年纪,怕是过不了多久就要嫁人去了,到时候还能出来抛头露面地做菜吗?
就算不嫁人,她日日打理南华楼那么大的酒楼,哪里有空儿去照顾顾南箫一个客人的一日三餐?
如果顾南箫吃不到梅姑娘做的菜,那不是又要像以前那样瘦了吗?
想到这里,靖国公夫人就坐不住了。
去南华楼吃饭虽然方便,那也不如把人弄到家里来方便啊!
靖国公夫人看着太后的脸色,试探地说道:“这倒合适,臣妇是没什么说的,只是不知道箫儿会不会答应?”
太后差点儿忍不住笑出来,强忍着笑意说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是箫儿的娘亲,替他张罗婚事本就是顺理成章。”
见靖国公夫人面露犹豫,太后继续说道:“那梅姑娘几次进宫做菜,哀家是见过她的,不仅有一手好厨艺,人也是秀外慧中,外柔内刚,哀家瞧着跟箫儿倒是一对。”
太后这话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靖国公夫人本就一直头疼顾南箫的亲事,如今好不容易看到一线希望,哪里还有意见,立刻一口答应。
“娘娘既然看过了,那定是没有任何问题的,臣妇这就回去准备!”
虽然梅姑娘是平民出身,可该有的礼数都得有,否则,被人笑话的可是他们靖国公府。
靖国公夫人这一次进宫,不但知道顾南箫无事,还得知太后已经为顾南箫相看好了婚事,这对她来说真是意外之喜。
时辰已经很晚了,靖国公夫人便告辞出宫了。
她得赶紧把这个好消息告诉靖国公,还得抓紧时间,开始张罗顾南箫的婚事了!
祁瞻吃过太医开的药,终于沉沉睡去。
迷迷糊糊睡到凌晨,他却做了一场噩梦。
梦里几个儿子大打出手,甚至拔剑相向,不管他怎么怒斥阻拦,他们都恍若未闻。
最小的皇子才六岁,被这场景吓得小脸煞白,抱着他的腿哀声喊着父皇救命。
忽然有一个皇子转过头来,带血的脸神情狰狞,提着剑就朝他们冲了过来,口中喊着什么要杀了所有人,他就是皇帝之类的话。
那张脸的长相祁瞻再熟悉不过了,赫然就是祁昊!
刀剑刺过来的感觉太逼真,祁瞻吓得一个激灵,猛然从梦中醒了过来。
寝殿内一片漆黑,黑暗中有沉沉的安神香气味,祁瞻深呼吸了好几口气,剧烈的心跳才逐渐平缓下来。
这一刻他不想看到任何人,哪怕是贴身内侍,他也不想被他们看到自己狼狈惊恐的样子。
他可是皇帝啊,天下所有的人都怕他,他又有什么可害怕的呢?
祁瞻彻底睡不着了,他摸索着起身下了床,自己动手从五更鸡上拿出茶壶来,倒了一盏热茶喝了下去。
一个十几岁的年少内侍睡得警醒,听见殿内有动静,便悄悄走了进来。
看到黑漆漆的宫殿中坐着一个人,小内侍吓了一跳,连忙跪了下去。
“皇上,您醒了。”
皇上睡醒了却没叫人,是不是嫌他们这些人服侍得不好?
小内侍想到这里,不由得心惊胆战。
祁瞻听到他颤抖的声音,恍惚的神思慢慢回到了现实。
“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小内侍战战兢兢地答道:“回皇上的话,好像是……寅正?”
祁瞻的视线投向黑乎乎的窗外,喃喃自语道:“都这个时候了,天怎么还不亮呢?”
小内侍不知道自己是否该回答祁瞻的话,正迟疑着,就听祁瞻重新开口。
“顾南箫哪儿去了?”
小内侍忙说道:“回皇上,顾大人按照皇上的吩咐,依然跪在御书房。”
想到自己昨日的迁怒,倒让顾南箫跪了一夜凉地砖,祁瞻微微皱起眉头。
“他倒是实在,你悄悄过去,把他叫过来。”
小内侍连忙应了声是,连灯笼也不敢打,一路摸黑去御书房,把顾南箫带了过来。
顾南箫一进殿就要下跪行礼,口中说道:“臣顾南箫——”
“好了。”祁瞻打断他,语气中满是疲惫,“这里就朕和你两个人,不必讲究那些虚礼了。”
顾南箫便没有跪下去,走上前去,点上了琉璃灯。
灯火微微地跳动着,映照出祁瞻眉头紧皱的脸庞。
祁瞻看向顾南箫,按理说这小子是在御书房跪了一夜,可这会儿却依然精神抖擞,眼神清亮,一身衣裳连一丝褶皱都没有。
祁瞻都懒得追究了,有太后护着顾南箫,别说只是跪个御书房,就是把他发配去守皇陵,顾南箫也能过得舒舒服服。
横竖他也不是认真要罚顾南箫,见顾南箫好端端的,他仅有的一丝内疚也烟消云散了。
他指了指一旁的凳子,示意顾南箫坐下说话。
“箫儿,你可怪朕?”
顾南箫并没有坐,而是跪在了地上。
“臣不敢。”
不说不怪,却只说不敢,祁瞻都拿这个倔小子没办法。
“你不敢,是啊,你是真的不敢。”
“你从小进宫,陪着太子长大,连太子幼年顽皮,都难免闯祸,其他皇子更不必说了,什么爬树掏鸟窝,下湖抓鱼,领着小太监粘知了,什么淘气的事没干过?反倒是你,从进宫后就规规矩矩的,话都不敢多说,老实的都不像个孩子。”
就是这样一个老实的孩子,却敢暗中调查五皇子,就是这样一个看着沉默寡言的孩子,搜集了那么多证据和人证,让人辩无可辩,驳无可驳。
他都不知道,顾南箫到底是胆大还是胆小。
“算起来,你是朕娘舅家的孩子,除了朕的几个儿子,你就是跟朕最亲近的子侄了,朕是看着你长大的,比旁人又亲近不少。你说你呀,查到这么重大的事,怎么不早些来告诉朕呢?非要闹到这个地步……”
顾南箫垂首道:“臣知罪。”
祁瞻看他那油盐不进的样子,就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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