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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麦子戏社》15-20(第8/12页)
神,仿佛下一秒就要拔枪杀人。谁知他忽然笑着起身迎上来:“阿召啊,回来了。”他拍了下杜召的肩,“呦,瘦了。”
“嗯。”
后面站着的二姨太主动介绍:“小召还带了个女朋友回来。”
邬长筠借话叫了声:“司令好,夫人好。”
杜震山又盯向旁边的邬长筠,声音冷下几分:“嗯,舟车劳顿,你去安排小姐住下,我与阿召说说话。”
二姨太赶紧应下:“好。”
杜召却没给他面儿:“我去看看奶奶。”
“也好,她老人家一直念叨着你,去吧。”
刚走,杜老爷又叫住他们:“等一下。”
两人停下。
“你,留下,我有话问你。”这话,对的是邬长筠。
邬长筠松了杜召的手:“好。”
“有什么话等会说,”杜召又牵起她,“司令慢慢抽着,我们先不打扰了。”
杜召拉人直接走了,邬长筠回头又看沉着脸的杜震山一眼,礼貌性地点了个头。
一路上,下人们都低头打招呼。
七绕八绕,来到一个偏院,没那么多人,但种了满院子的花。
杜召快步入门:“奶奶——”
里面的老太太坐在塌上,看到孙儿进来,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张开手臂迎他:“阿召啊,你还知道回来,可想死我了,快过来让我看看。”
杜召上前抱住老人:“对不起,一直没回来看您。”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不说那些。”老太太看到杜召身后的邬长筠,松开他,“这位是?”
“我女朋友,带回来给您见见。”
邬长筠上前一步:“奶奶好,我叫邬长筠。”
老太太打量她一眼,伸出手:“来来来,到我身边坐。”
邬长筠坐过去,老太太握住她的手,仔细打量着:“真漂亮的丫头,好啊,这小子眼光不错,你多大了?”
“十九。”
“准备什么时候结婚?”
这个问题……没提前对,只能让他答。
邬长筠故作娇羞,低下脸去:“奶奶,这得问他了。”
杜召说:“还不急。”
“哪能不急,你都多大了,还不赶紧让我抱上孙子,要抓紧!”
杜召笑笑:“好。”
……
老太太腿脚不方便,每天都是差人送了饭到屋里吃,今日特意叫人扶去了饭桌。
姨太们没资格上桌,分别在各房内用餐。这一桌子,只有老太太、杜震山和杜夫人,其余便是些同辈。
杜老爷并不像传闻中的那样暴戾,他在家人面前还是很和善的,说说笑笑,还亲自给别人夹菜,就是明显不待见邬长筠,全程没有跟她说一句话,连看一眼都没有。
也好,省得应付了。
饭后,杜召陪老太太聊天去了。邬长筠自己在屋里待着,到底在别人家,她没有早早歇下,坐在桌前发呆。
果然有人来看她。
邬长筠听见敲门声,过去开门,是杜夫人:“夫人。”
“还没歇下吧?”
“没有。”
“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跟下人说,别客气,当做自己家一样。”
“好。”
“阿召不在?”
“去奶奶那了,”邬长筠觉得她有话要说,顺着提议:“您进来坐坐,喝杯茶。”
夫人应下来:“好。”
两人坐在桌前,邬长筠替她倒茶,见她一直摸肚子,才注意到隆起的腹部:“您有孕了?”
“是啊,”夫人一脸慈祥地看着肚子,“他们都说八成又是个千金,老爷喜欢男孩,我倒觉得皮,喜欢女孩。”
邬长筠将杯子递过去:“温的。”
“好,”夫人抿一口,问道:“你和阿召认识多久了?”
“几个月。”
“那时间不长,看你的气质,是读书人吧?年纪瞧上去也不大,还在上学?”
邬长筠坦白:“我是唱戏的。”她曾问过杜召是否要隐藏这一身份,他说不用,是什么就说什么。
夫人闻言,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那小时候吃了不少苦吧。”
“还好。”
“我也爱听戏,你是青衣还是花旦?”
“武旦。”
“那是难得,师从谁?”
“祝玉生。”
“我倒听说过此人,可惜没听过他的戏。”
“家师出了意外,已经退隐了。”
“你也要小心才是,耍刀弄枪,难免会受伤。”
“会的。”
“以后还是少抛头露面的好,就在家好好照顾阿召,虽然他有婚约,但那都是小时候的事情了,父母口头说说的,你们年轻人现在都讲究自由恋爱。”
邬长筠知道她是故意说这些话试探自己反应,也配合演起来:“婚约?他没跟我说过。”
“是嘛?”夫人覆上她的手,“那丫头性子柔,家里的掌上明珠,受不得挫,又是世交之女,自小一心嫁给阿召,这次他带你回来,免不得遇见,你可要避着她点。”
“我会让着她的。”
夫人见她大大方方的,似乎并不放在心上,放下茶杯:“那你们早点休息,时间也不早了,明日再聊。”
夫人起身。
邬长筠也跟着:“您慢走。”
关上门,邬长筠又回去坐下,无聊地用手指蘸水胡乱在桌上画着,有些疲倦,想躺着歇会,往卧室去,刚到床边,被躺在里头的人吓了一跳。
“演得不错嘛。”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杜召枕着胳膊看她:“她进来的时候。”
“一点声音都没有,鬼魂一样。”
“晚上可别提,这宅子里还真闹过鬼。”
邬长筠不信那些:“下来。”
“干什么?”
“我要睡觉了。”
“睡呗。”
“你在这我怎么睡?出去。”
“这是我房间。”
“……那你带我来这个房间住下。”
“我爱带哪带哪。”
邬长筠盯他几秒,忽然躺到旁边:“路上说好了,只做戏,不逾距,正好,看看你定力。”
杜召见她一副死猪样,翻身下床。
“你去哪?”
“客房。”杜召替她关上灯,低着声嘱咐:“小心点,真的闹过鬼。”
邬长筠蒙头睡去,什么神神鬼鬼的。
遇到自己,都得叫声奶奶。
……
宴席摆在后天。
为庆老太太寿辰,连着三天请戏班子来杜府唱堂会。
七点钟,吱呀的胡琴便响了起来。
杜召天亮就出门了,安排人给邬长筠送早饭来房间,用完后,她就一直在屋里待着,听外头的唱戏声。
开场唱的是《牡丹亭》,那嗓子婉转敞亮,腔正声高,八成是位名角儿。小元翘那杜丽娘什么时候能有人家这三四分,也就出头了。
正听着,白解来敲门,说杜召回来了,在前院,让邬长筠也过去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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