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麦子戏社》40-50(第14/19页)
天正平稳地跑着,忽然听到身后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回眸看去,就见邬长筠骑的大棕马嗖地窜过去,直往栏杆冲。他拉住缰绳,惊呆了,冲伞下乘凉的陈导叫:“那马疯了!”
陈导一口汽水差点呛住,赶紧叫屋里的骑师。
邬长筠怕摔下来,两腿死死夹紧马肚子。
杜召见那马应激了,撞开栏杆往远处的草地冲,立刻跨上马背,他没给黑马上马鞍和缰绳,握住它的鬃毛,从高高的栏杆一跃而过,平稳落地。
白解拿了两瓶水刚到,就见杜召骑马追个女人跑了,仔细再看,不是邬长筠嘛。他笑了起来,见骑师上马要去追,赶紧叫住人:“诶诶诶,不用追。”
“太危险了,那是新手,坐不住。”
“站住!”见骑师不听,白解摘下墨镜,“没看见有人去了,回来。”
骑师进退两难。
陈导寻过来:“怎么不去了?”
白解把手里的水递给他:“放心吧,我家爷一个,顶上十个骑师。”
陈导见他们远去,化为小点,还是放心不下:“万一……”
白解把人肩膀一搂:“小两口的事,少掺和,最近闹矛盾呢,给个机会单独相处下,诶,你是导演吧?”
陈导明白了:“陈林,幸会。”
……
另一边,惊心动魄后,是无限的刺激。
邬长筠逐渐习惯了这巨大的压浪感,跟着马疾驰在荒芜的草地,觉得快飞起来一般。
“拉缰绳。”
邬长筠看过去,是杜召。她两手抓着安全环,腾出一只去拉缰绳,两马齐头并进,越过浅溪,马踩到石头,失了蹄,又立刻站稳,继续狂奔。
可这一下,叫她差点窜出去,邬长筠稳住身体,不敢松手了。
杜召见状,凑近些,一手抓住身下黑马鬃毛,另一手去拉她的缰绳,往后拽,不断用声音安抚。
可马还是毫不减速,甩头挣扎着继续前行。
他们进了一片树木稀疏的林子。
忽然前面一棵大树,邬长筠见拉缰绳不起作用,眼看着就要撞上树,她松松手,刚想跳,被杜召一把抓住,拎到旁边的黑马上。
她立刻抱紧他的腿,等马慢慢停下来。
杜召把人放下去,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傻了,想跳马。”
邬长筠只觉得腿都软了,勉强站着,扶住旁边的树:“它快撞上树了。”
“它又不傻。”
再看那大棕马,已经跑远了,邬长筠喘口气,有点懵:“它跑哪去?”
“你去问问它。”
邬长筠仰视着他,皱了下眉,闷声往前走去。
杜召坐在马上慢悠悠地跟着:“你不会是要走路去找它吧?”
“不用你管,杜老板请回吧。”
杜召瞧她那副倨傲的表情,驾马挡住她的路:“别找了。”
邬长筠从马屁股绕过去:“我赔不起。”
杜召继续跟着:“记住,以后别从马屁股后面走,小心它踢你。”
“谢杜老板教导。”
杜召又挡住她的路。
邬长筠一脸不悦:“杜老板没听过一句话吗?好狗不挡道。”
这话要是从别人嘴里说出来,可能叫他骨头都断上几根。
可她……
杜召伸出手:“我带你找。”
邬长筠绕开:“不用。”
杜召长腿一抬,下了马,上前两步,将邬长筠抱起来扔上马,随后骑坐上去:“你把脚跑废,都追不上。”
后背摩擦着他坚硬的胸膛,邬长筠往前挪挪,避开他些:“那麻烦你了。”
“不麻烦。”
她见这黑马身上什么都没有,手无处可放,学他的样子,抓住鬃毛。
杜召轻踢马肚子:“抓好了。”
语落,马快走几步,瞬间跑了出去。
邬长筠跟着它的节奏前后律动,黑马为躲树,左右拐,她也跟着左摇右晃:“你怎么不放马鞍?”
“放什么马鞍,这才叫真正的骑马。”杜召脚后跟用力一踢,黑马疾驰而去,在林间灵活穿梭。
太快了。
邬长筠注视前方,却没有一点儿恐慌,身体两边,是他结实的臂膀,牢牢地将自己圈住。
后背不可避免地与他的身体相撞。
汗,湿透了。
……
太阳西下。
到处不见棕马的踪影,连马蹄印也不见了。
长时间奔波,动物也需要休息。
他们停在一道溪流边,黑马低头,吃草喝水。
不到五分钟,天暗了下来,头顶黑压压的乌云,像要下雨似的。
杜召捧了把水扑扑脸,冲去脸上的汗,脖颈挂着水珠,缓慢地往下流,湿了一大片衣裳。
“那匹马值多少钱?”
杜召从水中捞了块石头,掂了掂:“也就,一两百块吧。”
“这么贵。”
杜召朝她看过去:“该回了,天气不好,晚上要下雨。”
“你先回吧,谢谢你跟我跑这么久。”
杜召看她惆怅的模样,笑了:“叫他们来找吧,我和马场老板是朋友。”
邬长筠皱起眉:“你不早说。”
“你也没问。”
“那就麻烦你了,找不到的话,我会赔钱的。”
“嗯。”
邬长筠看向周围,前后左右都是树:“这是哪?”
“不知道。”
“你不认得路?”
“嗯。”
“马呢?老马识途。”
“它又不是老马。”
“……”
杜召带着马过来:“可以找找看。”
云越来越厚,天上一颗星星都看不见。
刚走不远,雨淅淅沥沥落下来。
虽说雨季就是这样。
可杜召忽然觉得,连老天都在逗弄、折腾、撩拨自己。
人和马都淋湿了。
幸运的是,他们遇到一间遗弃的小破屋,外面放着很多木框子,从前应该住了养蜂人。
杜召到屋里检查一番,才让邬长筠进去。
邬长筠找到半根蜡烛和火柴,点上,见他要关门出去,忙问:“去哪?”
“你休息吧。”
门被轻轻关上。
吱呀一声。
邬长筠透过门缝看,只见杜召带着马往不远处的香樟树下去了。
忽然,杜召回头看过来。
她立马偏身躲过去,等了几秒,再看过去。
男人和马到了树下。
邬长筠松了口气,到床边,将灰尘掸去,合衣躺下。身体放松下来,所有不适才瞬间袭来,她觉得自己两腿内侧快被磨破了,火辣辣的痛,屁股也被颠得生疼。
窗户破了角,呼呼往里灌风,吹得湿透的身子冰凉。
她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屋外的男人。
回忆不可控制地一幕幕卷来,从相遇、酒店、昌源……
最后,落在那个令人窒息的吻上。
邬长筠睁开眼,看向微弱的烛光,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