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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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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冷,转转脖子,随手拿起一把钳子,朝被吊着的男人走去。

    杜召刚迈上楼梯,就听到审讯室内的痛吼声。

    他垂首,定了两秒,继续前行。

    ……

    杜召在商社待了半天,下午去船运公司一趟,傍晚来到邬长筠开的戏院,将车停在街边,等了半个多钟头才进去。

    他并无听曲子的兴致,百无聊赖地坐着。

    邬长筠一早就注意到杜召来了,他懒洋洋坐在第一排,剥了一盘瓜子,却一粒不吃,眼睛虽盯着戏台,却一点神都没有,不知在琢磨什么事。

    邬长筠没功夫搭理这纨绔,今天是自己复出登台的第一场武生戏,演的《白水滩》中的十一郎穆玉玑,压轴,得拿稳了。

    虽多年未正式登台,但她毫不紧张,松弛的很,一是性子原因,二是功夫到位,有底气。

    大红幔幕挑起,邬长筠着一身干净利索的黑色短打武生装,外披黑袍,辫子高束,眼眉高吊,踩着锣点上台:“且住,

    哪里人声呐喊,

    待俺登高一望。”1

    杜召闻声掀起眼皮,若不是看了一眼,根本听不出这男腔是邬长筠发出的,他并不惊讶她会唱武生,之前派人查过,祝玉生便是武生出身,只是这一身打扮,英俊挺拔,还挺新鲜。

    他目光跟着她转,一秒也没有断,这场戏唱词少,基本都是身上的硬功夫,她的动作流畅,跌翻干净利索,与青面虎的打戏顺而狠,狠而美,一套棍花引得掌声连连。

    杜召从口袋掏出大洋,往戏台上掷去。

    邬长筠叼着长辫,持长棍腾空四连翻,一个又一个大洋在灯光下泛着银光,于周身闪烁。

    大洋用完了,他又拿出一叠钞票,折成一个个方块继续扔。

    一直到谢幕。

    ……

    后面还有场送客戏,由小花旦登台。

    邬长筠回后台,刚取下勒头网子和“甩发”,瞥见个熟悉的身影走过来,她没有正眼看,继续卸自己的妆。

    杜召倚在化妆台旁静静看着她。

    两人皆沉默。

    脸上的妆面卸完,邬长筠起身解开束腰带:“麻烦闲杂人等出去一下,我要换衣服。”

    这屋里就他们两,杜召歪了下脸:“你有哪块我没见过。”

    “我现在是你长辈,请你放尊重点。”

    “我管你是谁,”杜召抬手,要摸她脸,“你是我的。”

    邬长筠打开他的手。

    杜召双手插进西裤口袋里,眼里含笑,说不上来是深情还是戏弄:“小舅妈怎么了,别说是舅妈,就算是我后妈,我想要,都要得。”

    邬长筠不想跟他纠缠,往角落去,拉上帘子,开始换衣服。

    杜召看一件件褂子扔到旁边的柜子上,淡淡道:“你这戏是越唱越好,抽空去我那唱个堂会?”

    没有回应。

    “筠筠。”他自顾自地唤着,自得其乐。

    “筠筠。”

    邬长筠倏地拉开帘子走出来,一身墨蓝色裙子,脸依旧冷得很。

    杜召瞧向她的细腰,忽然问:“我跟舅舅,谁让你更舒服?”

    回应他的是一巴掌。

    脸上火辣辣的,杜召回过脸,心平气和地俯视眼前的女人,忽然将她翻转过去,按住背,下压。

    邬长筠趴在化妆台上动不了,正要抬腿后踢。

    杜召一巴掌落在她屁股上。

    邬长筠愣住了,一时忘了挣扎,反应过来,一脚踢开人,转身又要甩他嘴巴子。

    杜召及时握住挥过来的手腕:“打人要还回来的。”他松开她,笑了,“再打一下。”

    “无耻。”

    杜召轻佻下眉梢:“舅母看着瘦,拍上去还是软,撞起来——”

    话说一半,顿住了。

    他目光更低些,看向扎在自己肩上的簪子,没有恼,抬手绕到她后颈,握住她的脖子将人按到跟前,轻轻吻了下她的头发:“惩罚你的。”

    邬长筠心里一动,拔出簪子,慌乱地搡开男人。

    杜召面不改色,直直立着,又对她笑笑:“下场戏,我还来。”他转身离去,“早点回吧,窗户锁好,别让我翻进去找你。”

    一个吻,仿佛掀起惊涛骇浪。

    邬长筠看着他逐渐消失的背影,压在心底复杂的感情又被不可抑制地拉扯出来,闷得胸口不畅。

    邬长筠紧握着沾了血的发簪,朝自己肩部扎去。

    不管他是人是鬼,这一下,只为告诫自己——清醒点。

    ……

    第100章

    杜召往戏院外去,发簪插得并不深,缓缓渗出血来,因为穿着黑色西装,在夜色中看不明切。

    他从乌泱泱的人群中走过,坐进车里,小小的铁皮架子把外面喧闹的世界隔开。

    杜召拉上帘,静静坐着,眼眸低垂,忽然扇了自己一巴掌,重重一下,俊朗的面庞侧向车窗。

    他回过脸,又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随手摸根烟点上,一直没降下窗通风,就这么一根接一根抽着,周身烟熏雾缭。

    直到邬长筠从戏院出来,他才挥挥面前的烟,让视线清晰些。

    邬长筠和田穗先后上了黄包车,杜召徒手掐了烟火星,发动车子,慢慢跟在后面,一直送人到家门口。

    邬长筠拿着医药盒进卫生间,解开衣服,给伤口上药,一个小教训,感染伤重就不好了。

    外面传来车子发动的声音,握夹子的手顿了一下,她知道杜召一直跟着自己。做杀手也好,地下工作也罢,这点警觉性还是有的,听声音,人是走了,往西边去。

    他住在西边。

    邬长筠走了会神,半晌,晃晃脑袋,夹了块浸满酒精的棉花用力往伤口上一摁。

    陈修原从医院回来了,在完全投身抗日工作之前,他是个留美医学生,回国后,短暂地在医院工作过不到半年便投身共.产.主义事业,如今到沪江安顿下来,便又进了家医院,昨天刚办的入职。

    见邬长筠端个医药盒从卫生间出来,他紧张道:“受伤了,出什么事了?”

    “刮了一下,小伤。”

    陈修原松口气,将手提包放到桌子上。

    邬长筠把医药盒放回去,本该问问他工作情况,但一时什么话都不想说,她刚才简单冲洗了一下,现在只想躺下睡觉。

    今天医院来了几个受枪伤的病人,陈修原也忙一整天,便去洗洗,准备休息了。

    他换上睡衣出来,从衣柜里抱出一床被子,放到床的另一边,关上灯,与邬长筠朝一东一西分开睡下。

    屋里黑漆漆的,陈修原睁着眼,又开始琢磨起杜召的事。

    忽然,床另一边的女人翻了个身。

    他轻声问道:“还没睡着?”

    半晌,她才“嗯”了声。

    “你今天不太对,阿召去找你了?”

    “什么事都瞒不过你。”

    “受的伤,跟他有关?”

    “我自己弄得,他再混蛋,还不至于伤我。”

    “你们——”

    “我不想说这个。”邬长筠打断他的话,又翻了个身,“睡吧。”

    “百谷来指令了。”

    “来了快半月,终于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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