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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1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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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点多钟,散场了。

    杜召怕她下戏事多,便多坐会,等人忙完出来。

    半个多小时,里面的人零星出来。

    邬长筠和田穗待到最后。

    灭了灯,关门上锁。

    刚转身,邬长筠就注意到街对面站着的男人,虽戴了帽子,看不清脸,但一眼就辨认出来。于是,她对旁边的田穗道:“你先走,我有事。”

    田穗没多问,点点头,只说了句“注意安全”。

    邬长筠没叫杜召,兀自往西边去。

    杜召跟着纤长的黑影,拐进一处僻静的小巷子。

    墙上的壁灯坏很久了,隔几秒忽然闪一下,照亮底下背靠青墙的女人。

    杜召走到她面前,直接将人搂进怀里,吻了下她的头顶:“想你了。”

    邬长筠隐隐察觉到他心情不太好:“出什么事了吗?”

    杜召松了松手臂,怕勒得她难受,声音略显低沉的:“没有。”

    这语气,明显就有心事,可他既然不想说,邬长筠便也不追问,亦抬手拥抱住他:“要我陪你回家吗?”

    杜召鼻尖蹭了蹭她耳朵:“你回去休息吧,这么晚了。”

    话音刚落,一道刺眼的光乍然射了过来。

    杜召将邬长筠的头按进怀里,偏身正对着巷口。

    是一个打手电筒的男人:“谁啊?”

    杜召眉峰一凛,盯着他,从口袋掏出枪:“滚。”

    男人见枪口对着自己,吓得手电筒坠落在地,慌忙拾起来转头就跑。

    幽幽的巷子又恢复寂静。

    邬长筠攥紧他腰间的薄衫,抬起脸,下巴抵着他的胸膛:“我想跟你走。”

    杜召俯视眼下黑溜溜的眸子,牵住她的手,带人走出巷子,往东边去。

    两人来到熟悉的老巷子,是初识时,邬长筠住的那条老胡同。

    三七年这里被轰炸过,大多房子都重修了,去年杜召回到沪江,把这块地买了下来,还原成从前的样子。

    邬长筠看着与过去一模一样的布置,有些惊讶:“你弄得?”

    “嗯,那会白解不在,你们也还没来,我自己一个人在沪江,想你了就过来躺躺,也能放空,思考些事情。”

    三年了,再次踏入,恍若隔世。

    邬长筠心情略沉重,往二楼走去。

    如今这楼梯也不再像之前那样,这儿破损一块,那儿镂空一截,修得结结实实。

    每上一层,那些遥远的回忆似乎又近在眼前了。

    她推开从前自己住的那间房门,看着记忆里的场景,那些年的点点滴滴瞬间涌入脑海。

    真怀念过去,虽暗潮汹涌,但到底没正式开战,表面还是和平的。那时自己的想法也很简单,就是赚足够的钱出国念书。

    长时间没开窗,屋里闷闷的。

    杜召拉开纱帘,把窗户推出去,一丝闷热的风瞬间拂了进来。

    邬长筠立在床尾,注视着他的背影,想起那会为了讨自己欢心,他在楼下往自己的窗子里扔钱,一个接一个绣上不同花样的香囊,装着大洋,还有那枚贵得离谱的黄钻戒指。

    如今,钱没了,香囊没了,好在还剩下戒指,在这些年无数个思念的深夜里给自己一丝慰藉。

    杜召转身,见邬长筠盯着自己,倚住背后的桌子,整个人松弛下来:“想什么呢?”

    “想你。”

    “我就在这。”

    “想起你之前给我改试题。”邬长筠朝他走过去,手落在领扣上,直勾勾盯着他,“给你看个东西。”

    杜召沉默地看她褪去外裙,里面穿了条白色内衬,轻透的能依稀看到更里面的春光。

    他的视线却落在脖间挂着的小吊坠上。

    “还记得吗?”邬长筠问。

    杜召抬手,将她的头发撩到身后,捏起小小的挂坠:“当然。”是一只翻开的银制小书,当年给她亲手做的生日礼,“希望你前程似锦。”

    邬长筠上前一步,轻轻拥住他:“我现在走的路,也是光明大道。”

    杜召背过手,将纱帘拉上。

    一阵风袭来,轻轻的纱刮在他腰上,酥酥痒痒的。

    杜召把邬长筠抱起来放到床上,脸在她的脖间摩挲。

    胡子两天没刮,黑黑一层,布满轮廓分明的半张脸。

    冰凉的银链从坚硬的胡茬上划过,亦扎得皮肤生疼。

    邬长筠双手捧起他的下巴,却见他含着那小银书,动情地凝视着自己。

    “别咬坏了。”

    “不会。”一说话,唇间的银坠子掉了下来,砸在她的锁骨上。

    邬长筠捏住他的耳垂,往下拉,亲了口他的嘴唇。

    难得主动,杜召短促地笑了笑,圈住她的腰,一同翻了个身。

    邬长筠伏在他身上,指尖从喉结划到耳后:“我来。”

    杜召轻轻“嗯”了声,宽大的手掌盖在她的腰侧,将人往前提了下。

    银链子裹了层温热的汗,夹着根细长的黑发,在她的颈边留下混乱的红色印记。

    凉凉的银色小书在喉结上刮来刮去,藉着朦胧的月色,仿佛真的翻起了页,让一个个冰冷的文字,都幻化成缠绵悱恻的故事,一点点,唱给夜听。

    ……

    第163章

    青会楼里掌声如潮,二楼角落坐着个叫柴田树的日本人,他是个编剧,五月刚来到中国,挂职于满铁映画电影公司,前日刚到沪江,配合制片方进行电影的选角工作。

    这一个月,他们前前后后见了十几位女演员,要么形象不贴合,要么演技不到火候,要么没号召力……总是,没有一个达到十分满意的。

    后来有一天,放送局的科长提到息影数年的邬长筠,一众人观看了她的影片,都觉得还不错。

    柴田树作为编剧,最是爱笔下角色的人,在正式邀约前便迫不及待先来一睹其容,叫助理高价买了张戏票,早早进场等着。

    听说这位女武生最近很有人气,在日方限制了大多武戏剧目的情况下,还能红极一时,柴田树一直以为是因为她在电影行业所积累下来的观众缘,可当他真正坐在戏院里,亲眼看到那位在事业发展到最顶峰时期选择隐退的影后真容后,才知道为什么这家刚冒头的小戏院能在沪江这个大剧院云集的繁华都市杀出一条冉冉新路。

    只见她的武生举止投足毫无女态,再看个子高挑,威势赫赫,若不表明是个女人,柴田树只会觉得那是位样貌清秀些的男子,硬而不拙,秀而不柔,俊逸潇洒,恰到好处。

    今天邬长筠头唱戏,一出京剧经典曲目《艳阳楼》,仍旧饰演花逢春,一身蓝白色抱衣,身手轻灵,翻扑流畅,引得阵阵喝彩。

    谢幕后,她便到后台卸妆了。

    外面唱上《金玉奴》,年初刚招揽过来的花旦小莲,模样俏,声音亮,邬长筠边换衣服边听着,也跟着哼上两句。

    忽然,外面唱声停了,转而是一阵混乱的吵闹声。

    邬长筠还没穿好衣服,听元翘匆匆跑进来,隔着帘子嚷嚷:“长筠姐,有人闹事!”

    她“唰”地拉开帘,边系扣子边往外走。

    闹事的是两个日本兵,把观众吓得离座,有的跑了,有的贴墙站着,不敢出声,

    浓浓的酒臭味扑面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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