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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1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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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吃了。”

    提到饭,湘湘才想起来:“那先生把我做的吃完了吗?”

    “吃了。”

    “先生说什么没?”

    “他让我帮忙把你送走。”

    湘湘嘴一撇,又哭了起来。

    贺明谣本身就难过,见湘湘眼泪哗哗,又想起杜召被折磨成那样,鼻子也酸了,可自己得坚强,抱头痛哭没有任何意义,眼睛哭肿了在杜兴那还不好交代,她重重掐了自己一下,咽下苦楚,平静道:“快吃,吃完了我再告诉你点消息。”

    湘湘抽了抽鼻子,赶紧拆开黄皮纸,将里面的包子拿出来啃,眼泪滴落,让肉馅更咸了,她将纸袋往贺明谣跟前推推:“你也吃。”

    贺明谣疲倦道:“我不饿,快吃吧。”

    湘湘囫囵吞下,又抓了一个往嘴里塞,连吃四个,直接用袖子擦擦嘴:“还有什么消息?”

    “你过来。”

    湘湘腾地起身,走到她面前。

    贺明谣跟着站起来:“背过身去。”

    湘湘不明所以,但还是听话地转身。

    贺明谣忽然扣住她肩膀,用沾了迷药的手巾捂住她口鼻。

    湘湘睁大了浮肿的双眼,不停挣扎。

    贺明谣死死夹住她:“对不起,我时间不多了,湘湘,不要任性,现在这种情况离开这里才是正确的,就当为了他好,一旦你被抓,日本人以你要挟他,你要他怎么办?不能为他多一根软肋了,知道吗?”怀里的人渐渐没了动静,“走了,就别回来了。”

    湘湘晕了过去,贺明谣将她缓缓放下来:“好好睡一觉吧,一觉醒来,就安全了。”

    贺明谣把人背到车里,开到郊外的河边,吹了三声口哨。

    船从暗处开过来,停在她们身前。船夫将湘湘抱进去,出来与贺明谣说话:“你不走?”

    “还不到时候。”贺明谣看向船里昏睡的女孩,“有劳了,请务必安全送到。”

    “放心。”

    船逐渐远去,淹没在浓雾中。

    贺明谣立在岸边,望着平静的水面。

    希望你此去平安,断不可回头。

    ……

    贺明谣回家换了身衣服才回到医院,病房没开灯,凄清的寒夜,压抑的房间里,只有自己和此生最厌恶的男人。

    贺家满门就只剩自己一个了,曾经无数次想一死了之,可家仇不报,有何脸面见泉下老小?国仇不报,尸首埋于地下,任日寇踩踏如何安眠?

    她抬起手臂抱住自己,站在窗口仰望夜幕中的明月,皎洁的月华铺在身上,似乎,也没那么孤独了。

    杜兴这一夜都没醒,早上,贺明谣又给他打了针安眠药,离开病房,和小弟们说出去吃点东西。

    他们要送,贺明谣拒绝:“不用,情况特殊,在这看护好他更重要。”

    她的车后备箱还放了一件大衣,将衣服换上,头发披散下来,戴上墨镜,来到一家私人银行,把钥匙和印章交给工作人员,去开了个私人保险柜。

    保险柜里放有一个装有电台的小箱子和一本《共-产.主义宣言》、一本《资本论》,以及这一年多以来收集到的部分情报,用以诬陷杜兴,让他也尝尝被刑讯的滋味。

    贺明谣将所有东西取出来,装进皮箱里,一起拿回家。

    她进了杜兴书房,将一台缝纫机挪开,拆掉下面的两块地板,下面是事先挖好的暗格。她将书籍和证据放进去,重新封上地板,用缝纫机压住,再将电台裹进被褥,塞到衣柜最上层。

    全是杜兴从来不会碰的地方,就算他回来,一时半会也发现不了。

    做完一切,贺明谣到卫生间洗洗手,又用凉水扑了把脸。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抬手触碰青紫的嘴角。从前杜兴怕暴露本性,只在衣服能遮挡的部位动手,这次气急攻心砸在自己脸上,是连脸面都不要了。

    贺明谣用力地按了下伤口,感受一丝一毫清晰的疼痛。

    这些年所受的痛与屈辱,是时候要他加倍奉还,她要让他连摇尾乞怜的狗都做不成。

    ……

    贺明谣再次回到医院,没想到病房空了,走廊的小弟们也不见踪影。

    她慌忙去找护士:“304的病人呢?”

    “出去了。”

    “出去了?”

    “是的,这么重伤让不要动弹,非不听,把我们通通骂了一顿,就叫人推轮椅离开了。”

    “去哪了?”

    “不知道,我们也不敢问。”

    他那气性,一定是去红公馆找杜召了,贺明谣立马要赶过去,刚下楼梯,停住了。

    自己不能去,否则更添杜兴的怒气,又要记在杜召头上,她紧握拳,痛心疾首又无可奈何,要捶墙,有护士上来,立马松拳头,佯装勾了下耳边的头发,朝对方客气地点下头,微笑走下去。

    ……

    办法都用尽了,就是审不出一个字。

    日本人正拿杜召没办法,没想到重伤的杜兴来到红公馆,自告奋勇:“他是我哥,让我带回去审,五天,绝对给个交代。”

    当天下午,杜召就被押到亚和商社。

    杜兴打了两针止疼药,缓和一些身体上痛苦,让自己看上去没那么狼狈,才让手下推着轮椅进审讯室。

    他停在杜召面前,抬手示意小刘退后:“五哥,藏得真好啊,连我都骗了。”

    杜召连个眼神都没给他。

    “说实话,我一直对你有所怀疑,可有时候看你那个狗样子又觉得多想了。”杜兴自己转动轮子,离他近些,“你怎么和共-党搭上关系的?就算是卧底,难道不是应该重庆的吗?你到底为哪边卖命?还是说?双面特务?”

    杜召耷拉着眼皮,漫不经心道:“谁跟你说我是共-党?”

    “不是吗?”杜兴笑了,“你可以不承认,像来过这里的每一位你的……同志那样,时间一到,大不了让日本人治我个失职,但这几天,我会让你生不如死。”杜兴用手指抠他腹部的鞭伤,“你看看我现在的样子,全拜你所赐。”

    杜召咬牙,一个声不吭。

    杜兴歪脸看他强忍疼痛的样子,更加兴奋地笑:“忍,继续忍,我真喜欢看你强撑的模样。”说着,手继续往里肉里戳。

    杜召疼得浑身冒冷汗:“你也就这点能耐。”他看向杜兴的空荡荡的裤子,嗤笑一声,“不知道弟弟妹妹们看到你这幅样子,该作何感想?以后他们从国外、香港回来,问你这腿怎么弄的?你怎么说?”

    杜兴死死瞪着他,手下更加用力。

    杜召绷紧腮帮子,从牙缝里发出声音:“你这条没用的狗,以后真就只能在地上乱爬了。”

    杜兴被戳到痛处,恼羞成怒地攥住他的衣领:“到这个地步还这么猖狂,你是真的不怕死啊。”

    杜召盯着他的双眸,忽然咬住他耳朵。

    杜兴疼得对他又推又捶。

    后面的小赵和小刘见状赶紧过来拉阻。

    杜召咬得死死,把杜兴半块耳朵撕了下来,远远吐出去,鲜红的血沾满下巴。

    杜兴疼得倒在轮椅里,不停地抽搐。

    杜召看他痛苦不堪的丑态,笑道:“赶紧拾起来接上,说不定还有救。”

    杜兴捂住耳朵,气得牙齿打架,脑袋都快炸了,目光无意扫到一旁桌子上的小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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