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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女配觉醒后向BE说拜拜》60-70(第17/22页)
,她就是这样的脑筋。”
而他们做爹娘的,此刻更在意的是——
“岁岁没有想撕掉聘书。”崤山君喃喃。
女儿从头到尾,不论是怎样的神情,都小心拿着聘书,攥紧的时候也没有将聘书弄出折痕。
女儿是想都没想过要撕掉聘书。
这说明什么?
崤山君和夫人是过来人,哪还有什么不懂的。崤山君夫人喃喃:“岁岁没有对我们说实话吧,她和帝君之间,没那么简单啊。”
崤山君沉默,他想到早晨扶光帝君登门时,同他的对话。
彼时,崤山君是真的被惊到了。而他刚按着礼节,向帝君行礼,就被帝君阻止。
帝君亲自将他扶起身,对他说:“此番前来,本尊才是晚辈,崤山君不必如此。”
在崤山君的记忆里,这么多年来,还从没见过扶光帝君对谁如此谦恭过。
崤山君自然明白,帝君在他面前这样的低姿态,只能是因为他的女儿景颐。
崤山君没有询问扶光帝君同女儿之间到底是怎样的,他只是问扶光:“您知道岁岁同我那不成器的外甥间的纠葛吧。”
他看到帝君平静地说:“本尊知道。”
崤山君再问:“那帝君可知,岁岁心里始终有一块疤,便是她流落魔域,遭遇过的苦难煎熬。”
扶光道:“本尊知晓,景颐已同本尊说了。”
崤山君长长吸了口气,没想到女儿竟是将这种锁在心底、自己默默承受的东西,都说给扶光帝君了。
若不是完全的信任与合拍,岁岁是不会同人提这些事的。因为即使是回忆,都会让岁岁觉得痛苦不堪。
这样看,扶光帝君定是那个能缓解岁岁痛苦的人。
崤山君不禁叹道:“在魔域流落的这段遭遇,对她的性子影响很大。为什么岁岁总是一根筋?尤其是对红鸾殿的工作,恨不得尽善尽美。就是因为幼年时不小心掉进魔域,觉得是自己的这份不小心,给自己带来漫长的恐怖痛苦,便不允许自己的工作出一点差错,生怕这一点错,也会在别人身上酿成和自己一样的痛苦。”
“这种执拗,也影响到她做其他事。从前她对我那外甥就是这般,我和她娘都不同意她和姬宇沛的婚事,她却硬要坚持,怎样都不肯放弃。说实话,她会忽然拜托您去将姬宇沛的神位撤掉,此事反倒让我和她娘觉得意外。”
崤山君说这些的时候,扶光都静静听着。而等崤山君说完,扶光道:“本尊明白您的意思。”
扶光拢袖,向崤山君行礼。这一礼,郑重万分,仿佛弯下的脊梁,便是如巍峨泰山般的承诺。
“这样的景颐,本尊觉得很好。但,往后有本尊在,必令她不被过往裹挟,亦不令她失去自我。”扶光抬眼,眼底有无限坚定之意。
“我要她随心所欲,要她想如何就如何,要她痛快淋漓。”
这番话,让崤山君和夫人失语了半晌。他们没想到,高高在上的东方苍帝,能这样将他们的女儿捧起,这样坚决霸气。
他用最平淡的语调,说出的却是一字千钧。
而崤山君和夫人丝毫不怀疑他的话,因为扶光帝君万年来,便一直是言出必行的人。
从回思中出来的崤山君,拍了拍夫人的手,说:“扶光帝君,确是个值得托付之人。”
***
然而景颐没想到,她才刚跑出崤山宫殿,迎面就撞上一个人。
在看到这人模样的瞬间,景颐是被惊到的。这个人浑身都是脓血,和一块块烫伤,身上甚至散发出烧焦的黑气,就像是一团人形的怪物,朝着她扑来。
这个人连脸都已经被烫伤,从喉间发出“嗬嗬”的声音,仿佛是在叫着景颐。可那沙哑的声音难听的像是刀子刮在砖墙上,她难以分辨。
他从一块即将破碎的云上摔下来,连滚带爬地爬向景颐。看到他腰间眼熟的四联璜玉组佩,景颐才认出这个人。
姬宇沛。
她不禁大惊,他为什么变成这样?又为什么跑到崤山?
“表……妹……救我……”姬宇沛声嘶力竭地吼着,这一次,景颐终于听清了他在说什么。
他拼命往前爬,试图去抓景颐的裙摆,仿佛这就是一根救命稻草。
景颐下意识退开,同时喊道:“快来人!”
崤山君夫妇听到景颐的声音,瞬间就闪现到景颐身边。
看到姬宇沛的样子,夫妻二人也先是疑惑,然后大惊。
到底是外甥,血脉相连的,崤山君夫人就是再不喜欢姬宇沛,这会儿也赶紧招呼人去扶他:“快,先送进屋里!”
可姬宇沛却推开来搀扶他的人,他竟是红着一双眼睛,要死要活地爬向景颐,硬是要抓她的裙摆。他拼命地挣扎着喊道:“表妹!表妹你原谅我……我错了……不,不是……饶了我!你饶了我!”
姬宇沛究竟在说什么?!景颐眼中生出些愠色,她又往旁边退,就是不想让姬宇沛碰到她的衣衫。
而姬宇沛的精神,几乎要疯了。
姬宇沛从没想过,他能悲剧至此。他本以为,被从隐元星君的神位上撤下去,被塞进西宫,当一个小小的典书官,受人指摘,那已经是他最悲惨的一天。
而直到今天他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天塌地陷,生不如死。
几日前,他离开乌烟瘴气的家,去西宫上工,今日忙的差不多了,便回家去。这原本是再正常不过的轨迹。
然而一回去才知道,他已经没有家了。他的家,他的王宫,他的所有亲人,被九尾蛇王室屠戮殆尽!
是他最爱的妻子窈莲,领着九尾蛇王室的人,灭了他满门!窈莲还说都是他的错,要他加倍地宠爱她,把之前欠她的全都补上,否则就要将他也杀了,将他的修为也吸干。
姬宇沛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逃出来的。他们拿符咒对付他,他被烫得浑身流脓水,几乎就快保不住性命。
被逼到绝路时,他心里的念头就只剩下一个——去崤山!去姑父和姑母那里!只剩下这几个亲人能庇护他了。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窈莲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接着更令他崩溃的事发生了。
他才刚逃出雪族王城,就遇见了站在一朵云上的天影。
天影冷酷的脸,在北国茫茫风雪中,冰冷的没有一点温度。
姬宇沛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天影一定已经在王城附近徘徊许久,雪族发生的事,天影一定全都知道。
他当即就质问天影,为什么袖手旁观,任着他全家被杀。是,他是得罪过扶光帝君,可帝君对他的惩罚还不够吗?为什么不肯救他的家人?
姬宇沛边说,边“嗬嗬”地喘着气,脓水一滴滴从他身上滚下来,疼痛让他生不如死。
可天影却对他说:“因果报应,咎由自取。”
“另外,姬宇沛,我替扶光帝君问你一句,你且仔细想想,究竟还做过什么亏心事。”
这一刻,姬宇沛似头皮炸开,从心底激射出的震惊和恐惧,几乎要顶穿他摇摇欲坠的躯体。他就像是一只蓦然被打断骨骼的鸟,在空中顿时被风吹飞,狼狈地栽下,还找不到着落的地方。
天影的话,让姬宇沛猛地想起一个被他隐瞒了数千年的秘密。一切都是他的私心作祟,他本以为没什么大不了的,本以为他可以永远地瞒下去,可是此刻天影的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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