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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女配觉醒后向BE说拜拜》70-80(第18/28页)
不知道在地下埋藏了多久的画,终于重见天日。
文绮虔诚地展开画卷,一只栩栩如生的白鹿,终于在没有黑暗和火光的笼罩下,以它最本源的姿态,现出在文绮面前。
这只白鹿的腹部,有好几种颜色的花纹。
文绮嘴唇发颤,却是带着欣慰的笑容,她方才果然没有看错啊,这只鹿是……
“九色鹿。”文绮喃喃出口。
倚湘和文绮一起看画,她也回忆起从前,好像曾经在一次帮小文绮整理房间时,看到文绮的桌案上,有文绮临摹的九色鹿。
只是那个时候,倚湘也不知道,这种鹿的名字,叫“九色鹿”。
甚至到今天,在此刻,直到文绮说出“九色鹿”这三个字,倚湘才知道,这个名字对应的鹿的样子。
其实倚湘心里是奇怪的,在这个世上,确实有九色鹿的传说。九色鹿是天生的神鹿,许多人都说,那是世间最漂亮也最有神性的鹿。
可是好像从来没有人见过九色鹿的样子,没人知道它的“九色”到底是如何分布的。
原来,传说中的九色鹿,是长这个样子啊。
倚湘不禁问:“原来寂夜国师见过九色鹿?”
文绮摇摇头,说:“不是的,国师没见过九色鹿。”
对上倚湘疑惑的眼神,文绮凝视着画卷上的鹿,说:“这只鹿,是国师在梦里见到的。他觉得很亲切,就画下来了。他说他不止一次梦到九色鹿,我还在想,是不是九色鹿同他有什么关系。”
文绮无奈地笑了笑:“可惜,这个问题的答案,我永远也不会知道啦。”
“我还以为,你将云琅雪送给我,是为了请我帮你与陈寰和离。”一道声音在这时忽然响起,如梦似幻,又清润如漱石。
文绮猛地一怔,一下子就听出,这是白帝奚徵的声音?
“原来,是要篡位造反,登基为王。”
流水般平静的话语落下时,文绮看见了白帝奚徵。
就在她循声回头时,看到他从她身后走出。
他合起了白色的纱伞,抱着伞在手中,伞面长长的纱拖在地上,像是织锦般的梨花,纤尘不染。
他的身后是一轮即将跌落地平线的红日,和满空火烧一般的云霞。
那所有的背景都是波澜壮阔的,燃烧着的,只有他静水流深,如冬雪与春风交汇于初始的三月,如鲜艳中一支独占清韵的梨花。
文绮没想到白帝会这时忽然出现在她面前,更是因他说出的话,心中一凛:“师伯……”
对,文绮反应过来了。师伯给了她那块鹿角雕,她直接就带在身上,一直带着。师伯说了,这块鹿角雕可以让他感应到她的情况。
原来所谓的“感应”,便是她做什么说什么,他全都知道啊。
等于说,她今日所有的行为,在白帝眼中,全都是透明的!
文绮很快就定下神,堂堂西方白帝,一诺千金,既然答应她了,至少不会翻脸惩罚她。而且从奚徵身上,文绮也没感受到任何不友好的气质。
文绮直接承认:“没错,我要做的就是这事!当然我也会正大光明跟陈将军和离,我还要让陈将军知道真相。我已经决定,用我的方式对所有这些负我的人。”
她说着笑开,可爱的就像个邀宠的小孩:“师伯,”她眨着眼睛,“师伯答应过我的,一定会支持我的对吧?”
奚徵沉默一瞬,唇边漾开深深的笑。他抬手,在文绮头顶揉了揉,嗓音柔如春水:“自然,师伯不会食言的。”
但奚徵又眸底凝了凝,问文绮:“只是,师伯有一事不明。你想成为紫蝶族的王,想同陈寰和离,这于我而言,只是一句话的事,你为何没有用云琅雪交换这些呢?”
陡然听到这个问题,文绮小巧的鼻尖动了一下,眉毛也蹙了蹙。在奚徵走来的时候,倚湘就已默默退下去。这里只剩下文绮和奚徵,在一片火红的天幕下相对而立。
逆光,显得文绮的眼睛格外黑,那里头蕴藏着强烈的情绪,“因为那样,就都不是我的了。”
她说:“人心不是我收服的,王位不是我取得的,陈寰和唐芫也不是我报复的。这样即使我当上国王,风光无两,大家也只会说,我是白帝的傀儡。”
“他们看在你的面子上,对我屈服,等时间一长,你不再管我,要是他们反扑呢?我不是没信心那样也能镇住他们,能稳固住局面,但是——”
文绮理直气壮看着奚徵,却也诚恳地毫不掩饰内心:“我就是这种人,师伯。明明用云琅雪同你交换,让你替我做三件事,借了你的力量,却还要在所有人面前摆出一副是我主导一切的姿态。我就是这么利己,云琅雪是国师留给我唯一的东西,我却拿它交换利益,一面又觉得云琅雪对我那样珍贵,那我就必须利用它榨干交易人最大的价值,即使那个人是师伯你,白帝。”
文绮一口气说完这些,不禁回忆起从前,国师对她的所有谆谆教诲,想着想着鼓起腮帮,黯然道:“国师教我宽容正直,教我不可自私自利,我没学好,感觉对不起他。”
一语落下,文绮沉默下来,奚徵帝君也没有说话。文绮深深吸一口气,胸膛重重起伏一下。她看着奚徵,眼神坦诚,也黯淡。
秋时的风穿过苍茫的枯草,刮过文绮的脸颊,那清爽中带着的一股冬日将来的冷意,更让她感觉到冷。不知是从心里浸出的冷,还是尘世对她这样踽踽独行之人施以的冰冷残酷。
奚徵安静看着文绮,文绮总觉得,他的眼前好像蒙着一层什么,令这男人好似从尘世外而来,几乎感觉不到他会有什么情绪上的波动。
时间凝固,好像过去很久很久。夕阳把文绮的脸,笼罩在昏黄靡丽的柔光里,在她的睫毛上,落下碎屑的金色。
奚徵看着文绮眼中那些流动的暗光,又低眸,望着文绮手中半合的画,仿佛有须臾的出神。他的眼底也划过某种复杂的暗涌,但转瞬即逝,快到文绮没有察觉。
“寂夜,不会觉得你哪里不好。”很久后,文绮听到奚徵这样说。
他道:“他会希望,你就是现在这样的。”
文绮觉得,这话听着很耐人寻味,兀的她一惊,猜测道:“你见过寂夜国师?”
否则,奚徵帝君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可是……“可是国师说,你是他师父很早前收过的徒弟,你们并没有见过。”
奚徵没有回答,只是笑了笑。他温润的眉眼,在火烧般的天空下,仿佛不会被千丈软红所沾染。
他又揉了揉文绮的头,像是哄一个年纪小的孩子那样,对她说:“好了,天色已晚,早些回去吧。”
“师伯……”文绮有些怔忡,一时不知该说什么了,只好道,“那师伯慢走。”
奚徵向文绮一点头,抱着伞,转身行入高高的枯草中。
在文绮某次眨眼之间,便再看不到他的身影了。
文绮忽然觉得一阵恍惚,白帝奚徵,这个人……
他刚刚那种反应,为什么给她一种很奇异的感觉呢?
第077章 蝴蝶公主(6)
带着满腹心事, 文绮回到将军府。
出来一下午,果然将军府里没人发现她。
文绮刚在房间里坐定,下意识就要喊倚湘为自己倒杯水, 还没开口,倚湘那从奚徵出现时就积累在心里的后怕,此时发泄出来了。
倚湘身子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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