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女配觉醒后向BE说拜拜》70-80(第26/28页)
再忍了,愿意跟着文绮闹一场。何况, 公主本身已足够优秀, 由她带领紫蝶族,不是更好吗?
如此, 文绮便按照自己势力壮大的情况,继续修改计划, 不断给予商陆他们新的指示。
除了做这些,剩下的时间, 文绮闲来无事,便搬个躺椅在院子里晒太阳,或者去书房里铺开宣纸,系发挽袖,临摹国师的那张九色鹿。
只是日子如此过下去,文绮总归觉得孤寂。
她想九色鹿,更想云琅雪。
她想再听到云琅雪的声音。
文绮也不知道自己是哪来的胆子,反正她就是想听琴,想听奚徵弹奏云琅雪。
自从那日在雍州龙宫外的花海里,听到奚徵弹奏云琅雪后,文绮就着魔般地想要再听这琴音。
只有云琅雪在奚徵的指下响起时,那感觉才最像是回到千年前,回到国师还在的时候。
那也是文绮最快乐的时候。
她多么需要一次次听着这样的琴音,让自己多一些昔年的快乐感。
于是,文绮就拿着奚徵给她的鹿角雕,叫奚徵过来了。
文绮对着鹿角雕撒娇:“师伯,我想听你弹琴,你来好不好?一天听不到云琅雪的声音,我就觉得心里空空的。”
文绮说这话的时候,想着倚湘同她讲过,可以对奚徵多撒娇,奚徵多半吃这一套,于是文绮嗓子如掐着似的,声音清脆,又像一把滑腻的羊奶,腔调更是拖得长长的,就像是小猫把爪子放到人家心上轻轻地挠。
倚湘听了倒咝一口气,忽然就开始质疑自己,是不是不该建议文绮去撒娇讨好奚徵帝君。实在是公主做这种事天然优势太大,效果太好,纵是奚徵帝君平日里没什么情绪波动,可也是个男人啊!面对公主这样不自知的撒娇,这……
反正奚徵帝君是有求必应。公主一喊,他就来了,还带来了云琅雪。
接着倚湘就看到文绮高兴地从躺椅上跳起来,扑向奚徵帝君,热切地迎接他,还摸摸云琅雪,一双眸子盛满喜悦。
文绮还很满意地说:“师伯真是一诺千金!答应我随叫随到,果然如此。”
倚湘没办法,只好去洗葡萄。
等倚湘洗完葡萄回来,文绮已经又在躺椅上躺下了。奚徵帝君在一旁默默弹琴,弹得很沉浸。
奚徵抚琴的时候,就仿佛遨游在遥远的天地间,看北冥有鱼,听万壑松风。
看来帝君太爱琴了。
所以帝君是因为愿意弹琴,才对公主有求必应吧,而不是被公主的撒娇给闹的,倚湘这样想,便松了口气。
这日,文绮照旧听琴。
却没想到,陈寰来到杏院。
这些日子,陈寰心绪复杂。心里那一颗怀疑的种子自从被种下后,短短的几日,就发芽长大到几乎要冲破他的胸膛。可偏偏他的胸臆里又还有很多矛盾的情绪。
一想到自己曾那样伤害文绮,便近乡情怯,竟不敢踏入杏院来询问文绮。可芫儿……这几日也缠他缠得紧,还总是悄悄垂泪,这让陈寰怀疑唐芫的同时,也无法抑制住自己心里涌出的浓浓愧疚感。
若是他没有弄错,却如此怀疑了芫儿,还始终令芫儿只能做妾,在雍州宴会那日被宾客们冷落,受尽委屈……
陈寰不得不感叹,英雄难过美人关。他本是杀伐果敢的将军,如今竟为两个女人,平白犹豫几日。
最终陈寰决定必须快刀斩乱麻,结束这种犹豫,便来杏院找文绮,想问个清楚。
可陈寰万万没想到,他还没到杏院呢,就听见杏院里传出的琴声。
这琴声旷达、悠远,如流水般平静淡然,如月光般皎洁澹澹。
陈寰脚步一顿,抬头看着杏院的飞檐翘角,他下意识以为,在弹琴的人是文绮。
能奏出这种琴音的人,必然有着一颗如汪洋般宽厚的心,有着通晓万年的沉淀,有着浪淘沙之后的返璞归真。
有那么一瞬,陈寰的心一咯噔,只想着若文绮能奏出这种琴音,又怎么可能去抢芫儿对他的救命之恩?
这是无比温柔而海纳百川的人,才能弹奏出的意境。
然而等陈寰来到杏院门口,看到院中正弹琴的人时,他所有的猜测,所有纷乱的心情,都变成一种说不出感觉的怪诞。
他的夫人文绮,居然搬个躺椅悠闲地躺在那里晒太阳。旁边倚湘给她剥葡萄,一颗一颗地喂给文绮。
而再旁边,一个身穿白衣的翩翩公子,正在那里抚琴,一派岁月静好。
文绮正美滋滋地吃着葡萄,听着这佳公子为她弹琴。
陈寰忽然有些懵了。
文绮一看到陈寰出现在杏院门口,眉头一蹙,只觉得真煞风景!本来挺好的心情,就被他给破坏了。
她又下意识看了奚徵一眼,师伯说,只要他不想让别人认出他来,那别人就认不出他。看陈寰这会儿的反应,明显是没认出来师伯,还一副沉着脸来兴师问罪的样子呢。
“文绮。”陈寰踏进杏院,低低唤出文绮的名字。
琴声依旧在继续,奚徵仿佛并未察觉有人到来,或者说根本不在意。
文绮脸色也不好,从躺椅上缓缓坐起,嘟嘴看着陈寰,问他:“将军来有什么事?”
这样的态度,令陈寰忽然就有点不舒服。如果救他的人真的是文绮,那岂不是他亲手把她逼到杏院,把两个人的关系弄成这样。
陈寰急于知道答案,问道:“文绮,救我的人到底是不是你?”
这陈寰是有什么毛病?文绮心里顿时生出一道火气。怎么?是和唐芫朝夕相处中觉得唐芫露馅了,还是单纯想起什么来,想要来证实?
早干什么去了!
从一开始,他但凡愿意听一句她的话,派人去详查,也不会像如今这般!
是他自己刚愎自用,选择唐芫,现在又摆出一副求证的模样,恶心谁呢?
文绮把脸往旁边一别,不想正眼看陈寰,哼道:“我说是,你就会信吗?我早在成日那晚就已经对你说了!”
陈寰心中一痛,如立誓般道:“那日你是如何救我的?你仔细道来,我便信你。”
“陈将军不必如此。”文绮从躺椅上站起来,眼中带着一股蛮性,“就算你信又怎么样?你想如何?跟我重归于好?”
陈寰张口欲答。文绮却狠狠骂了他一句:“做梦!玻璃碎了再补还会留下裂痕呢,何况人心?”
“你别以为人心碎了还能粘回原样!”文绮仰着下巴,坚决地说出,“我的心是绝对补不上的,我也不想补!”
“文绮,你……”
陈寰心中涌出一股莫大的不快,他是高高在上的荡魔将军,什么时候被一个下界灵族的公主这样冒犯过!就算这是他的夫人,就算他可能对她做下了无可挽回的错事,可是他还是无法容忍,文绮这样挑起他的怒火。
尤其是他的夫人还在未告知他的情况下,找来一个他完全没见过的翩翩公子,为她抚琴奏乐,在这里逍遥快活。而他真心过来问一个答案,可文绮却以一种如此反差的态度针对他!
不禁的,陈寰冷冽的视线落在奚徵身上,眼中激荡起杀伐之气。
陈寰忽然一抬手,指向奚徵,沉声问文绮:“你为何找外人来寻欢作乐?”
奚徵停下了琴音,淡淡看向陈寰。
此刻,在奚徵帝君的法术前,陈寰认不出他。明明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