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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女配觉醒后向BE说拜拜》80-90(第17/25页)
,向对方福身道谢:“辛苦大人,也替我谢过天帝。天帝恩泽,改日我必去亲自拜谢。”
“那就辛苦王君善后了。”对方说。
文绮目送着这些人离去,而倚湘,也已经从上界回来了。
看到文绮无恙,看到紫蝶族劫后余生,看着漫天漫地的梨花瓣,看着每一张沾染脏污的脸上那迎来曙光的笑容……倚湘忍不住落泪,哭着笑着,向文绮冲过来,将她的王君、她的公主,紧紧地抱住。
文绮拥抱着倚湘,也含泪笑了。
这次,是真的,都结束了啊。
***
这件事过去后,一切回到正轨。
紫蝶族的元气在快速恢复。
但紧锣密鼓投入工作中的文绮,反倒出神的时间更多了。
那日事情后,她急着处理善后的事,心里有很多疑问都没有同奚徵问清楚,就那么先送别了奚徵。
如今,她和奚徵分隔两地,心里的那些疑问堆积得时间越长,便越是抓心挠肝,几乎无时无刻不盘旋在她的脑海里,牵扯着她的思绪心情。
奚徵帝君他,为什么会是九色鹿呢?
文绮从前就知道的,白帝奚徵,是东西南北四方天阙的帝君里,最神秘的一个。他总是深居简出,看着也不太像喜欢同人说话的,也如他自己所说,西方天阙的气质就是只管自己一亩三分地,清心寡欲,胸无大志。
就连知道最多秘辛的兰台,白帝奚徵对他们来说,也存在一些盲区,其中就包括白帝的真身。
像东方苍帝的真身是腾蛇,南方赤帝的真身是九尾火狐,北方玄帝是蜃,偏是无人知道,白帝奚徵是什么。
可文绮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奚徵,会是几乎只存在于传说中的,九色鹿。
这样想的话,那日她在雍州龙君的群山里,见到的那只九色鹿,便是奚徵帝君吧。后面她追着九色鹿,追丢了,便碰上了奚徵帝君……帝君还骗她,说没见到九色鹿,她也丝毫没怀疑什么。
文绮想到这里,不禁鼓了鼓腮帮。帝君有点坏,居然骗她。
接着她漂亮的眉毛,便又蹙起来。
那么为什么,奚徵帝君会是九色鹿呢?
不,应该说,为什么九色鹿会是奚徵帝君呢?
寂夜国师曾屡次在梦中见到九色鹿,便画下来。但文绮是知道的,国师从不曾见过真正的九色鹿。
在于雍州群山第一次见到九色鹿之前,连文绮都不相信,这世间真的有这样的白鹿。
所以,国师为什么会在梦中,看见奚徵帝君的真身?
他们真的只是寻常的、甚至连面都没见过的师兄弟吗?
谁能解答她这个疑问呢?
问奚徵,是不可能了。文绮这几天不是没有尝试用鹿角雕联系奚徵,可奇怪的是,鹿角雕的对面,再也不响起奚徵的声音了。
文绮不明白,奚徵为什么不理她。
如此尝试几次,文绮坐不住了,寻到西方天阙。
可是她却发现,待她进入戈壁滩之后,不管怎么走,都走不出这方戈壁。
走不出这方戈壁,就意味着无法抵达繁芜宫。
文绮只得站在茫茫戈壁中,向着天空大喊:“师伯,奚徵帝君!为什么不见我?”
而她的声音也像是一把流水,散开在戈壁上。在这样茫茫的戈壁,即便是再大的声音都不会有回音,便显得那么空寂,荦荦孑立。
而这里也只有她一个人的声音。奚徵没有回答,他也没有出现。
文绮只能无功而返。
她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奚徵不愿见她呢?就因为她知道了他是九色鹿吗?
所以,寂夜国师、奚徵帝君和九色鹿,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
看着文绮每日都时不时嘟嘴,愁这件事,倚湘也心疼文绮。可她一个侍女,能做的有限,也只能喂文绮一些好吃的西域葡萄,为文绮做一些独特的拾花膏罢了。连抚琴都不敢为文绮抚的,生怕文绮一下子就想起奚徵帝君和云琅雪。
而倚湘,也不禁有点埋怨奚徵帝君。帝君这是怎么了?有什么话是不能当面说吗?为何要躲着她家王君呢?
就在这一筹莫展的日子里,某个绵绵阴雨天,文绮百无聊赖,忙完了政务后,便搬个躺椅,坐在流霞阁的屋檐下,懒洋洋地看着下雨的天空发呆。
好久没下雨了,而一到下雨时,紫蝶族便家家户户闭门不出,都不想淋雨,免得不舒服。偶尔有少数非要出门的,也打着把加了法力的油纸伞,非得保证一滴雨都别落到自己身上才好。
这时候,倚湘沿着长廊走过来,向文绮说,兰台的史官楚娴来拜访她了。
文绮赶紧去书房迎接楚娴。
楚娴是独自来的,手里拿着她标志的记录史实的羊皮本,和一支已经被她的手指磨得有些光滑的小狼毫。她依旧是穿着那身纯净的蓝衣,通身都是爽朗的气质,笑容明媚,如一朵春花。
文绮脸上挂着娇俏的笑,很热情地执起楚娴的手,将她往座位上拉,一边道:“你还真的来我这里玩啦,正好,近日我让倚湘做了些好吃的拾花膏,是我们紫蝶族这儿的特产,我让她拿过来给你尝尝。”
旁边的倚湘,立刻去取拾花膏。
楚娴这人,虽是高贵的神二代,但为人随和,一点架子没有。这些文绮也是知道的,她早就打听好楚娴和燕照雪两人的做事风格了,所以此番同楚娴交流,便落落大方,平日里怎样便怎样。
楚娴道:“你如此客气,我当然是却之不恭。”
文绮拉着楚娴,在小桌前坐下,很快倚湘就捧着拾花膏和葡萄酒来了,还给两人都倒上小杯的葡萄酒。
文绮接着就问楚娴:“你来找我,是不是想了解前些日子荡魔将军压境我紫蝶族的事?”
不想楚娴却道:“此事来龙去脉,兰台都已记录在册,故此我想了解的是其他。”
文绮乌溜溜的眼睛转了下,顺嘴问一句:“不知上界对陈将军的审判如何了?”
“陈将军身份在那里,上界不会随意发落。”楚娴道,“得审上一阵,这次帝子和我们兰台的老大,也就是小殿下,都参与会审了。你放心,上界肯定会给紫蝶族一个交代!”
文绮听罢更放心了,于是问回楚娴之前的问题:“你找我是想询问什么?”
楚娴直言:“我想向你了解有关白帝的事。”
文绮有些讶然:“白帝?”
“没错,”楚娴坦诚地笑笑,“白帝不爱交际,我兰台对他记录有限。而今见你与白帝关系匪浅,我才冒昧来同你多了解一些他的事。”
文绮心里感叹,兰台这个机构有点可怕。虽说是要记录史实,不使真相蒙尘的,但想想看,恐怕自己在兰台那里也被扒掉不少秘密,想想就觉得唏嘘。
“奚徵帝君是我师伯,但其实,我对他也并不很了解。”文绮回答楚娴,“我师傅,也就是千年前的寂夜国师,他也没有见过奚徵帝君。我也是最近才同帝君相认,我知晓得可能没有兰台多。”
“是吗?”楚娴有些苦恼地叹了口气,“我还想着一直真身成迷的白帝,能为了施法救紫蝶族而现出真身,让世人皆知原来他是九色鹿,他与你该是关系匪浅,并无秘密。这么看大概是我想错了吧,真遗憾!”
“是啊,我也看不透他,真的。”文绮有些失落地喃喃,“而且师伯最近不知怎么,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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