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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女配觉醒后向BE说拜拜》90-100(第14/23页)
在改为水妖崇拜,这类的行为,对有些神来说,等同于是无可饶恕的背叛。自己的信众抛弃了自己,这是无比伤人的事情。
可玉澧呢?府君这个素来情绪浓烈的人,此一刻,居然没什么反应。
玉澧并不知汐音在疑惑什么,她只是在想,这白家村是什么时候抛弃她,改去供奉一个莫须有的水妖呢?
她好像从没有关注过这个,也没有让属臣们特意关注这个。
也许,多年前批阅过的文书里,有提到这事,但她可能就只是怒一怒,骂两句肉眼凡胎之人认不得神灵,然后就将文书入库,不去理会这事。
但现在,玉澧不再那样想了。
在经历了觉醒原书后,她已然明白,在其位谋其政,她既身为澧水河神,就必须要承担保护这片流域生灵的责任。
不是百姓们愿不愿意供奉她,而是她这个河神,值不值得他们信任和供奉。
而他们抛弃了她,选择供奉一个臆想出的水妖,就说明是她失职了,让百姓们受到苦难,他们对她失望了。
村长说,是引水灌溉的事……
玉澧便对汐音道:“随我去看看这附近的河道。”
汐音不禁说出心中的疑惑:“府君给属下的感觉,像是变认真许多。”
玉澧不由心中一酸,她之前究竟忽略了多少原该是自己的职责呢?直到一场大祸降临,宁淮序替她担下一切,她才明白,自己就和人间那些“中庸”的、毫无特色的官员差不多。
多讽刺啊,她现在想想之前那个说去南海就去南海的自己,当真就有如在看照妖镜下的原型。
玉澧喃喃:“我只是想明白一些事,每个人都有她必须完全承担的责任,如果出了什么事,都有别人替她负重,到最后若是连那个替她负重的人都失去,她又是多么的可恨可怜?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我不会再出一点错了。”玉澧定定道。
“汐音,走吧,不必多问。”
汐音听从玉澧的命令,没有多问。
两个人这便去视察白家村附近的河道。
而这一视察,玉澧明白了症结所在。
原来是近年来降水变少,加之地貌演变,澧水这一段的河道淤积的泥沙变多,导致流经白家村附近时,河道变窄许多。
而村民们需要从河道中引水灌溉。河道一变窄,水流变少,再引水时,很多灌溉渠就干涸了,引不来水了。
便是这样的原因,才导致白家村的田地干旱,粮食收成大大减少。
而以前玉澧没有去深入了解白家村祭祀水妖的事,未作处理。白家村村民在经过多次供奉和祈祷后,不见效果,也就对玉澧失去信心,觉得河神大人放弃他们了。
可他们总是要活啊。没有粮食,他们的生活又该怎么办呢?
神不能达成他们的祈愿,那便求妖邪吧。
便是这样,白家村兴起了水妖崇拜。澧水里也不是没有妖精,说不定他们中的哪个受了村民的香火供奉,就愿意帮他们了呢?
玉澧了解了来龙去脉,她很快做出处理。
她都没回河神府,直接站在这段水道旁,召来笔和纸,将清理淤泥和适度改道的方案,画在了纸上。
然后将纸交给汐音,“我重新设计了这段河道,差不多就这样,你让大家施法处理吧。办好后,给白家村那名巫婆托个梦,让她知道我没有放弃他们,收了他们的供奉,自会保佑他们。给你们两个时辰,完成后来报给我。”
汐音接下这一纸方案,恭顺答:“是。”心中更是觉得玉澧确实变了,竟是这样冷静麻利,全做完了处理决策。这般的执行力,让汐音自愧不如。
这时,见玉澧已经开始频频打哈欠,上下眼皮有打架的趋势,俨然是精神快要撑不住,汐音便劝道:“府君回去休息一下吧,余下的交给我等就是,请府君放心。”
“也好。”玉澧确实头晕得厉害,连头都开始疼,眼前亦时不时冒金星。
她便告别汐音,回府休息。
躺在一个巨大的贝壳做成的软软床上,玉澧几乎是刚沾到自己的床,就合上眼皮,沉沉睡过去了。
本来她心里还装着许多事,装着宁淮序,装着白家村,装着那条还没出现的蛟龙,但她实在是太疲惫,这些压在她心头的沉重的事情,终也敌不过如洪水般席卷来的困倦。
她就这样昏昏沉沉的,在一片模糊中睡着,不知今夕何夕。
似乎过了很久,也似乎没过多久,整个身体钝钝的,好似被车轮碾压过,四肢瘫软得没有着落。却恍惚间听见有人说话,是她熟悉的声音,沙哑的带着阴沉的抑扬顿挫。
然后是珠帘被轻轻掀开的声音,和谁走进来的脚步声。
玉澧的眼皮虚虚睁了一下,朦胧中看到一个高大的黑色身影,朝自己的床前走来。
***
玉澧醒来的时候,她的寝殿里点着一支昏暗的蜡烛。那是用火鼠的毛攒成的蜡烛,在水里也能发光,并且永远不会烧干。
烛火的颜色让冷色调的寝殿,被蒙上一层暧昧的暖橘色。
玉澧还有些懵,因太过疲惫而陷入沉眠,一夕醒来,刹那不知身在何处。直到这刹那过后,她看到了坐在自己床前的人,眼中的懵懂这才散去,她完全的回到现实中。
“宁大人……”唇间发出略有沙哑的声音,是久睡后的疲惫慵意。
玉澧有些惊讶地看着宁淮序,也不意外他会找过来。她只是想知道,宁淮序是什么时候来的,在这里坐了多久。
更想知道的是,他的身子骨……
“宁大人,您身体好些了吗?”玉澧撑着身子坐起来,问他。
刚从睡梦中苏醒的美人,那双眼尚有些惺忪。略有凌乱的长发旖旎在水蓝色的床单上,发间流光溢彩的鱼鳞被殿内的烛火修饰出柔和的颜色。因是初醒,这种柔和也淡化了她冷艳的五官,倒显得有种矛盾而奇异的美丽。
宁淮序盯着玉澧,他狭长的凤眼中,依旧是玉澧所熟悉的阴沉。
玉澧在等着他回话,她有些紧张,却又急切想知道宁淮序这身子骨,便挪动身体,向他靠近些,仔细看他的气色。
仍旧是苍白的脸孔,病入膏肓的模样。他俊美无俦的面容,在病气的修饰下,像是一枝缠着阴郁之气的昙花。有没有比之前好一些?玉澧一时看不出来,但确实没有恶化。
玉澧又问:“您在这里坐了多久?不会觉得累吗?”
宁淮序终于开口,依是这样盯着玉澧,问她:“为什么?”
玉澧知道,他一定会问这个问题的。她看着宁淮序,定定道:“您就是因为总在这个特殊期里硬扛,身体才坏得那么快。”
宁淮序冷笑一声,语意不善:“多管闲事。”
他又问:“怎么知道的?”
“就是知道了。”玉澧道,“您想一直瞒着我,我却不想做被您蒙住眼睛的鸟。”
她看见宁淮序喉结似乎滚了滚,他的声音低下去,问了她一句:“宁靖川呢,你不管了?”
宁靖川,她爱慕的人……玉澧微微晃神,不,是以前爱慕的人。现在不爱了,不重要了……那一丝晃神很快被一抹雪亮代替。
宁靖川,原书中的男主,围着他转是怎样的结局?她不会再追求他、靠近他了。
没有谁比宁淮序重要,现在的她,只想要宁淮序好好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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