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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女配觉醒后向BE说拜拜》90-100(第17/23页)
月底,青州境内要开龙门,府君要参加这场跃龙门吗?”
“自然。”玉澧回。
跃过龙门,成为龙,这是她至今不变的骄傲和追求,哪怕再挫败,她也不会放弃的。
“还有就是下月十五,”汐音继续道,“澧水上游的东都举办一年一度的祭河神庆典,府君要莅临祭坛,收取供品。”
玉澧道:“好。”
“还有这几个。”汐音一一打开剩余的册子,把其余几件大事提醒给玉澧。
待两人说完,宁淮序道:“本君回去了。”
他站起身,黑色的长斗篷裹着高大的身躯。细微的水流在斗篷的风毛处,冲开小小的几朵花纹,更衬得他那张如霜似雪却淡漠阴沉的脸棱角分明。
玉澧忙也站起来,“宁大人,我送您出澧水。”
宁淮序冷笑:“还是休息去吧。”
“我送您。”玉澧坚持道。
宁淮序道:“随你。”
玉澧快步到宁淮序身边,习惯性地就要挽住他的手臂,搀扶他。然而她的手抬到半空,僵住在那里,心中犹豫了。
以前只是单纯的上司与下属,又有着共同的目标——不让宁靖川和余姝容在一起。她搀着宁淮序,便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整个雍州的河神水君们对此都很习惯,毕竟宁大人身体不好,玉澧搀扶他也是应该的。
如今关系不单纯,玉澧反倒没法自然地挽着他的手臂了。
犹豫片刻,玉澧还是决定同以前一样,她挽住宁淮序。
宁大人步履虚浮,她得搀着,不然不放心。
她看见宁淮序幽冷的眼角斜了她一眼,似是要开口斥她,偏是又什么都没做,算是默认她的行为了。
宁淮序沙哑地咳了几声,眉梢眼底瞧着,依旧缭绕着浓浓的病气,也染上些疲惫。
玉澧看着他的侧脸,渐渐地心中又被一股沉重填满。
拨开河水,将宁淮序送至澧水岸边,玉澧这才松开他。
“宁大人慢走。”玉澧向宁淮序的背影福了福身。
看着他有些不稳的步子,渐行渐远,玉澧没忍住,叫住宁淮序:“宁大人!”
男人停住脚步,侧过半张脸来。
玉澧一咬唇,旋即眼中绽放出雪一般的亮色,向宁淮序喊道:“别什么都自己扛!我是您的下属,可以为您分担。”
宁淮序如若未闻,玉澧看着他离去,直到再也看不到。身后是汤汤的河水,周围是鸟雀的哀鸣,还有远处村落里传出的喧闹。玉澧置身其中,风吹起她单薄的罗裙,带来细密的凉意。
深秋,要到了。
隐隐约约似听见宁淮序的声音,是从远处传来的,却又仿佛贴在玉澧的耳边。
“天真。”
玉澧无声呼一口气,回去河神府。
天真又怎样?她就是要把宁大人从死亡的命运中拉回来,不论她要付出什么。
第098章 鱼美人(7)
回到河神府, 一眼就看到汐音有些闪烁的眼神。
汐音将那些册子收好,也将玉澧的桌案都整理完毕。这会儿对上玉澧看过来的眼神,汐音不禁开口:“府君您和宁龙君之间……”
“你想知道?”玉澧问。
汐音菱唇动了动, 随即眼中的闪烁退去,恭顺地说道:“私心来说,属下当然想知道。但要是您不愿说, 那我就不想知道。”
玉澧颔首,对汐音的态度很满意,她挥挥手,“你下去吧。”
“是。”
玉澧重新回到八仙桌前坐下,现在桌上的贝壳已经被收走, 桌上干干净净,只摆着一个由各色贝壳拼成的仿真盆景装饰。
玉澧双手十指交叉,撑在桌面上, 托着下颌。心里装着事,她便一动不动地坐在这里,想着。
宁大人这样的身体, 雍州的大家都私下里说, 定是伤了元神。可个中缘由无人知晓,宁大人自己也不说。
玉澧还记得, 有一年她曾大着胆子问宁淮序, 他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才落得这样一副病体。
宁淮序让她不要多管闲事。
那会儿, 玉澧不知怎的,就生出一股逆反心思, 宁淮序越不告诉她,她还越想知道, 于是说了句以下犯上的话:“您告诉我又怎样?又不会掉块肉。或者,难道是我掉块肉?”
如今回忆起来,那场面竟是那么清晰,清晰到宁淮序眼中滚动的那种满是戾气的紫芒,她都记得清楚。
那时他说:“多管本君的闲事,你不会掉块肉,会死。”
玉澧当时被怵到了,一时收敛,往后就再没问过。
如今想来,宁大人说的会死,是故意恐吓她,不想让她卷入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里吧,也许危险的就是那些事。
可是,她又怎么会死呢?
就连那场万剑阵,都是宁大人替她去死的。
这日,玉澧想了很多很多。
或许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晚上入眠时分,她又梦到原书的内容。
没有什么比原书中的经历更令玉澧无助而窒息,她成为一个罪人,罪无可赦,被千夫所指,被万人唾骂,被百姓诅咒,被众神抛弃。
她赤着脚,素面朝天,行走在极北之地的雪原。她的身后跟着一座雪山,她走到哪里,雪山就跟到哪里。这里只有她一个人,什么都没有。
而她睁开眼闭上眼,眼前都是宁淮序,都是那条被万剑穿身的黑龙。
他死时的样子,像是这世间最宏大、最惨烈的一件工艺品。黑色的身躯,白色的剑,红色的血,色彩的冲击带着如战车般轰鸣的悲痛和绝望,碾碎了玉澧的一颗心。
梦中的玉澧呼吸不过来,在贝壳床上挣扎着,宛如一条缺水干涸的游鱼,在浅滩艰难地张着腮呼吸。
“宁大人……宁淮序……”她唇间泄露出颤抖的梦呓。
不要,不要这样。
或许是因着她的乞求,梦里的画面变了。
画面一转,就到了她和宁淮序彼此交缠在一起。天昏地暗,她被黑龙死死缠住,被一下一下攻占,被疯狂索取……他不知疲倦,贪婪无比。她只能承受,将自己的柔软和甜蜜都奉给他。
她也只能去掐他的龙鳞。
龙鳞……模模糊糊间怎么觉得,他心口的位置,鳞片之下好像缺了一小块……
玉澧猛然惊醒。
深夜的河神府,寂静万分。她没有点蜡烛,周围全是黑色的,几乎伸手不见五指。
她的手下是床褥熟悉的布料触感,和熟悉的绣花针脚。
她躺在自己的贝壳大床上,一下一下地喘气,额角有黏腻的汗水。
玉澧睁着一双杏眸,愣愣地想着:龙鳞、龙鳞……
她想起来了!
这个月在宁淮序的龙宫里,和他那样亲密的在一起,她想起黑龙胸口处,有两块鳞片之间藏着一个缺口。
那时被折腾得厉害,她并未注意,胡乱掐那些鳞片,却正好在扒开两片相连的龙鳞时,看到下面缺了一块,而其他的龙鳞下面都是实实在在的。只是玉澧刚看到这个时,都还什么都没联想呢,黑龙就换了个姿势,还把她的姿势也换了,后面她就全忘记这事。
现在想来,那个小小的缺口,是否就是关键?
那缺口的位置,正在黑龙的心口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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