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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女配觉醒后向BE说拜拜》90-100(第20/23页)
官,千年万载所录入的成果。
这间藏书殿里汇聚着上下两界无数的知识和秘密。
褚琼楼留在这里,帮着玉澧一起寻找。
玉澧在相关的书架前,一本一本地看着。
护心鳞、办法……护心鳞、办法……
没有,没有……这本没有,那本也没有……
玉澧没有放过一本记载龙族的书,里面也有提到护心鳞的,可是没有、没有……全都说若是失去护心鳞,便再无寰转的余地,除非拿别人的护心鳞替代。
倒是有一本书里记载了延缓身子骨恶化的方法,玉澧看到这里时,如获至宝,赶忙记在心里。
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藏书殿就已经黑下来。一种疲惫感也涌上玉澧的全身。
被宁淮序折腾一个月,她根本没有恢复过来,还在半夜一路赶到北方天阙,又彻夜不眠来到兰台,玉澧的太阳穴又开始突突地跳,脑袋有些晕。
始终没有找到代替护心鳞的东西……玉澧问褚琼楼:“师兄,你那边呢,有没有线索?哪怕一点。”
“我这边也没有。”褚琼楼道,“师妹,兰台史官一向客观,若他们搜罗的万象之中都没有办法,那便是真的行不通。”
玉澧不信,她要继续找,翻遍这藏书殿所有与龙族有关的书册。她就不信,一点蛛丝马迹找不出。
褚琼楼察觉到从玉澧身上散发出的气场不对,连忙放下书,来到玉澧身边,手指在玉澧额间一点,将一股清气送进她体内,一边语重心长道:“师妹,静下心。”
“我没有走火入魔,师兄。”玉澧眼中有着一抹不甘的铮铮切切。
“我知道你没有走火入魔,但你静一静。”褚琼楼道,“连我都能看出来,你此刻是强撑着精神的,别太累。”
是吗?是她眼中又遍布起血丝了吧,玉澧想。可她就是不愿放弃,只是谢过褚琼楼,然后就继续飘在高高的书架间,一本一本找书翻阅。
褚琼楼忽而凝眸,有些无奈地笑道:“你往日里总是追寻建章王世子,可今日这些,俱是为宁龙君,我看你从头至尾都想不起建章王世子了。你是从何时发现,自己爱的人是宁龙君?”
爱?听到这个字,玉澧怔了一下,心上掠起一片茫然。
下一刻,她便恢复神色,一双眼中清明如月光:“师兄误会了,我对宁大人没有男女之爱,我只想让他活着,这是我欠他的。至于宁世子……”
玉澧笑容冷了冷,唇角衔起一丝苦涩:“我以前总想和余姝容攀比,让宁世子对我刮目相看,但根本是徒劳吧。有些东西,无关我努不努力,付不付出,他都不会属于我。我也不想再靠近他了,他和余姝容爱怎样便怎样吧。”
褚琼楼眼中闪了闪,没有答话,只是看着玉澧继续撑着那副精神已快到极限的身体,不断找着书,一本一本翻阅着。这样更是耗神。
直到忽然,玉澧像是一片叶子般飘落在地,发出“咚”的一声,整个人倒下了,褚琼楼叹了口气,兀自摇摇头。
“这样心心念念……”他走过去,将玉澧抱起。看她手中还紧紧握着一本书卷,褚琼楼费解地喃喃:“这真的不是爱情?”
褚琼楼接着将自己的声音传出藏书殿,传到史官楚娴的脑海中:“楚娴,我师妹劳累过度晕倒了,麻烦你差人上雍州通知宁龙君,请他自己来接人。”
他又笑着自语道:“在下可不能替龙君您把人送回去,她是为您才累倒的,您该自己来接。”
***
好温暖啊。
就像是赤足行走在极北之地的大雪中时,忽然被温暖的春风裹住。
玉澧悠悠醒转,睁开眼睛。
入眼的是男人俊美的下颌,和那张清矍的脸。
玉澧怔了一下,唇间已呢喃着唤出:“宁大人……”
她又轻轻倒吸一口气,发现自己竟被他抱在怀中。
自己不是在兰台的藏书殿里吗?
“醒了?”宁淮序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依旧是那样的沙哑,夹杂一缕气若游丝,却十分清晰。
他说话的时候,玉澧能感受到他胸膛处的震动。
玉澧不解地问:“我师兄呢?发生了什么?”
宁淮序低下视线,狭长的凤眸中闪现深深的幽光,“你师兄叫本君来接你。不好好休息,把自己弄得晕倒,真是浪费了本君的好药。”
他说的是专程为她送来熬药的天山雪莲和昆仑山参。
他说都是她不休息乱跑,晕倒了,白白浪费他的天材地宝。
是啊,她在兰台的藏书殿一刻不停地寻找着,后来就失去意识,原来是体力不支晕过去了。
只是,听着宁淮序这样阴阳怪气的口吻,玉澧不想示弱,她道:“这样的天材地宝,给我本就是浪费,宁大人自己为什么不用?”
宁淮序一眯眼,没答玉澧。
彼此有片刻的沉默,玉澧开口道:“宁大人,您为什么没有护心鳞?”在猜到宁淮序失去护心鳞的时候,这个问题就一直在玉澧的心底缠绕,现在她终于可以问出来了。
“您是怎么失去护心鳞的?”
玉澧不知道宁淮序会不会回答她这个问题。她想,他会不会因为她突然窥破他的秘密而勃然大怒;又或者,他会不会嘲笑她,就算知道了又怎么样呢?这不是她该管的事情;或者……
心里想了许多,玉澧自认为是了解宁淮序的,可是这一刻,她却不知道宁淮序会作何反应。从她走进宁淮序的龙宫,从她唤着黑龙将她缠住开始,她和宁淮序之间的关系,变成一个她从没有体验过的、从没有经历过的、也从没有设想过的关系。在这种仿佛是最亲近却又充满诡异的关系下,她摸不透他了。
玉澧挣了挣身子,看看周围。
她正被宁淮序裹在他厚实的黑色斗篷里,毛茸茸的斗篷,让玉澧暖暖的。
宁淮序横抱着她,把她放在自己腿上。周围是玉澧感到陌生的密闭空间,似乎是一个车厢。车厢是用黑柳木做的,这木料常出现在宁淮序的家具上。
上好的黑柳木上雕刻着繁杂且壮阔的花纹,多是些狰狞的飞禽走兽,尤以龙形花纹居多。
自己原是在宁大人的天车里啊。
这还是玉澧第一次乘坐宁淮序的天车,原来天车里面是这样的,华丽却阴沉,古老又繁杂。
“宁大人……”玉澧又问。
宁淮序终于开口,他的反应和玉澧方才设想的每一种都不一样,却是玉澧最不想看到的一种。
因为过于平静且无所谓。
“失去了就是失去了,就算追根溯源,有什么意义?”
“可是我想知道!您告诉我!”玉澧一双妙眉蹙起,她不喜欢宁淮序这种言及生死之事也无所谓的态度。她最大的噩梦,就是宁淮序在她的面前形神俱灭。她愿意付出一切,只为扭转他的命运,可若是他自己都这般不在乎,甚至随时愿意去死呢?
玉澧眼睛有些发酸,不禁道:“您是怕我卷入危险的事吗?您失去护心鳞,是不是和建章王有关?还是跟宁家有关?还是帝子,甚至天帝?”
“胡说什么?”宁淮序眼中倏地一黯,喑哑的声音带着一股近乎冰冷的乖戾,狠狠劈落在玉澧头顶,“少给我胡思乱想,也别小看宁家。你不过一条小小鲤鱼,是真不知晓鱼龙之别?帝子、天帝,你真敢说。你师父将你送来本君处就职,可不是让你给本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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