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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女配觉醒后向BE说拜拜》90-100(第22/23页)
出身好,有能力,长得美,就仿佛老天爷造就她这个人时,便是故意偏袒她的,多么优秀。
寿星到了,自是要说上几句。
余姝容举杯,敬了帝子和帝子妃,再敬宁淮序与宁靖川,而后敬所有宾客。
接着宴席开始,有乐工开始奏乐。负责舞蹈的仙子,也来到殿上,柔软的臂膀变换出各种美轮美奂的动作,莺歌燕舞,场面一派喜庆吉祥。
如此过了会儿,帝子妃一拍手,叫停舞蹈。
帝子妃长得与余姝容有六七分相像,是个娇柔的大美人,她向余姝容吟然笑道:“我为妹妹备下一份厚礼,来人啊!拿上来让妹妹看看。”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看着帝子妃的礼物被呈上来。
有人不禁倒吸一口气。
确实是一份厚礼,竟是一件用鲛绡制成的衣裙。
鲛绡……玉澧瞧见的时候,不禁恍惚一下。这种流光溢彩的布料,当她经历过原书后半段内容时,这布料于玉澧而言,已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到底是帝子妃啊,能弄到这种东西,不像自己要亲自去南海,结果因时间裂隙的存在,酿成那么大的祸。
如今的玉澧,对什么珠绡、鲛绡,是一点兴趣没有了。
她只是想着,待会儿宁淮序会送余姝容黑珊瑚吗?这个问题,玉澧这些天总是在想。她心里很矛盾,既不愿宁淮序再靠近余姝容,又不想宁淮序因为食言而被众人议论。
余姝容对于姐姐给的鲛绡衣裙,自是十分喜欢,向姐姐道谢。
接着帝子也送给余姝容好东西,余姝容礼貌地谢过,还赞一句:“对臣女来说,姐夫与姐姐伉俪情深,是上界之表率,这亦是一件价值连城的礼物。”
一番话说的帝子和帝子妃春风得意,帝子搂着帝子妃,笑道:“你这个妹妹,确实很好,本殿看她往后能嫁给哪位优秀男儿。”
宁靖川一听这话就紧张了,他当然也为余姝容备下厚礼。可是上回兰台宴会上,宁淮序说要送给余姝容黑珊瑚。余姑娘一直渴望得到一尊黑珊瑚,要是宁淮序真的送出去了……
宁靖川心中很是不忿,这么多年,他明明是建章王世子,明明是嫡出,宁淮序明明和宁家闹得势同水火,可整个宁家都没敌过他一个,自己更是始终被宁淮序这个病鬼给压着,此刻宁淮序还要出风头。
宁淮序已经从自己手里把雍州龙君之位抢走了,现在连余姝容他也要抢!
这会儿,所有视线都望向宁淮序。黑珊瑚的事,大家都有耳闻。那样珍贵之物,据说世上有灵气的黑珊瑚不超过五尊。在场诸人没人见过,包括帝子和帝子妃。
所有人都翘首以待,想一睹黑珊瑚的模样。
余姝容更是内心激动,袖子下的手指都开始发颤。
当礼物被抬上来,呈现在眼前时,余姝容先是一愣,而后不敢置信地盯着这颗寿桃。
她的表情凝固,袖子下的手指差点从衣服上扯下一缕勾丝。余姝容接着就望向宁淮序,只以为他是弄错了。宁淮序那样喜欢她,既说了要送她黑珊瑚,应不会这样下她面子吧?
全场宾客一时鸦雀无声,接着私下里交换目光,都觉得好像是有戏看了,又小心翼翼地不让宁淮序看到自己的表情。
唯有两人的表情,与其他人不一样。
一个是宁靖川。他这档口觉得简直是喜从天降,宁淮序没拿出黑珊瑚,就给余姝容这么一个中规中矩的寿桃,和自己要送给余姑娘的礼物没法比。这一局是宁淮序自己出状况输了,他得不到余姑娘的青睐了!
另一个则是玉澧。玉澧惊讶地看着那颗寿桃,真就是中规中矩,还没有宁淮序给她送来养身子的寿桃更好。
宁大人素来是说到做到,既他已说要送出黑珊瑚,那他手里就一定有。有,却没送……玉澧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在兰台宴席和余姝容的生日宴之间发生的节外生枝的事,就只有宁大人与她……
所以宁大人是因为她,才选择落余姝容的面子,和他自己的面子。
汐音察言观色,觉得玉澧神情不对,便低下.身,小声在玉澧耳边道:“府君您……”
汐音看见,玉澧眼中有些发红,仔细看,有一丝湿漉。
一片诡异的寂静中,帝子妃开口了,她略带不悦地问道:“宁龙君为何送上一枚寿桃?”
宁淮序苍白而清矍的脸上,只浮出一点讥讽的表情,他勾一勾唇,笑容也有些冷:“寿桃不好吗?延年益寿,明明挺好的。”
帝子妃沉着脸道:“您先前不是放言说,要送姝容一尊她心心念念的黑珊瑚吗?”
宁淮序道:“又不想送了,不行吗?”
帝子妃一窒。
余姝容脸色一下就白了,一股委屈的感觉出现在余姝容心里。
帝子妃更加不悦:“宁龙君这是故意打我妹妹的脸!”
宁淮序道:“需要你管?”
帝子妃又一窒,没想到宁淮序居然敢这么怼她,不禁声调都拔高:“本宫是帝子妃!”
“然后呢?”宁淮序唇角勾着讥讽的弧度。
帝子妃还要再说什么,却被帝子按住手背,低低呵斥一声:“还不住口!”
这下帝子妃也委屈了,那张委屈的脸跟余姝容一对比,真如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帝子妃不明白,明明是宁淮序下她妹妹面子,还对她这个帝子妃出言不逊,为何帝子反要她闭嘴?
眼下这么多宾客在,帝子哪能跟帝子妃解释,宁淮序有多吓人。只能频频给帝子妃使眼色,希望自己心爱的女人能领会,别招惹宁淮序。
帝子永远忘不了当年,宁淮序的母亲逝去,宁淮序直接替母休夫,把建章王宁钺的脸往地里踩。接着就把宁钺的衣服扒光,拎到千秋台上,让各路神明都来围观。
这还没完呢。宁淮序还要砍掉宁钺的头,祭他母亲在天之灵。
若不是天帝父皇出来阻止,宁淮序可就真的当场弑父了。
最后宁钺的头是保住了,可宁淮序斩了他一双龙角。其中一只,丢到帝子的母亲天后的门口,而另一只……
帝子一想到那日他前夜刚饮酒聚会高兴一宿,结果第二天早上醒来,就看见床头吊着姨父宁钺的另一只龙角,龙角还粘着鲜血。
那恐怖的场面,帝子简直不想再回忆第二次。
帝子妃那会儿还没嫁给他,自是不知道宁淮序一疯起来都能干出什么事。
他才不管什么帝子,什么帝子妃……帝子想,如果不是当年看在废太子昙清的面上,宁淮序怕是想连着天帝一起劈。
哪怕如今宁淮序身体坏成这样,犹如半截入土,可他那身法力和那阴鸷的仿佛随时能跟人玉石俱焚的气质,依旧让帝子半点恐惧不减。
帝子妃总算没再说话了。
可宁靖川却忍不住要插嘴,这可是贬低宁淮序的好机会,他怎么可能放过?
宁靖川直接笑着问宁淮序:“兄长是不是从来就没有黑珊瑚?当日在兰台宴会上不过是故意说给余姑娘听,只为出一时风头。”
宁淮序眼角斜了宁靖川一下,冷笑道:“你猜啊?”
宁靖川皱眉道:“若是如此,兄长此举,实非君子所为。”
宁淮序犹如听到什么笑话,毫不掩饰讥讽之意地哼出来:“你乐意当君子,本君可不作陪。”
眼看着气氛坏到这个地步,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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