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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女配觉醒后向BE说拜拜》100-110(第17/23页)
的祁小侯爷。
她看到祁小侯爷手中染血的匕首,还那么紧紧地握着。
王玄珠惊呆了,她的心轰然作响,有什么东西坍塌得一片淋漓,让她仿佛置身在一场大雨里,四处尽是喧哗的声音,什么都分不清。眼前是模糊的水雾,淅淅沥沥砸在她的心上,却唯有视野中祁小侯爷那一袭白衣,清晰的不能再清晰。
那一袭白衣,其实不就是一身孝服吗?
王玄珠全明白了,原来、原来祁琏从一开始就没想要活,也不是只想要质问崔恪。原来他从始至终都是想要不计后果地杀掉他们,哪怕鱼死网破,也要给她和爹娘报仇!
她还以为,自己将祁琏从东都地牢里救出,事情就结束了。她已经知道祁琏对自己的感情有多深,也知道他能为自己豁出全部。
可王玄珠还是没有想到,祁琏他明明逃出升天,却还是要顶着公主对他的通缉令,接近到公主与崔恪身边,只为杀死他们。
或许这次不成,只要他还有一口气,那就还有下次。对,是这样的,祁琏已经为了她,将他自己完全舍弃了。如果不是要为她报仇,他甚至会自刎,来陪她!
“祁琏,祁琏……”
一个被她拒绝、被她抛弃的人,为什么这么笨?这么傻?为什么要为她做这些事情?
连她自己都已经快要认命,想要冰封内心,就在沭水这座囚笼里,做一个永无止尽的,如同行尸走肉般的河神。
他却硬要为她的命去争,就像是明知会被烧得什么也不剩,依然要化作飞蛾扑火。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让她的心颤动,让她麻木的心再活过来?
“祁琏!”王玄珠激动地哭出来,不能控制地朝祁小侯爷的方向飞去。
玉澧用眼尾扫到王玄珠,当即将自己的声音送入楚娴耳中:“楚娴姑娘,还请你看顾玄珠!”
本欲一同追杀蛟龙的楚娴,闻言停住,答道:“我知道了。”
下一刻,玉澧化作一道霓虹,眨眼间便追着蛟龙,消失无踪。
蛟龙拼命地逃,身后玉澧穷追不舍。
蛟龙一颗心跳得越发急,都快蹦出嗓子眼。莫大的恐惧令她满面苍白,汗水直落。
她知道身后那条鲤鱼精所化河神的修为,知道自己不是她的对手。现在的她顶多只能凭龙角勉强扛住玉澧的攻击而已,所以她只能逃,往义父的方向逃!
既然已经让鲤鱼精认出自己义父的龙角,那便也不必再掩饰,只有义父能救自己!
瞬息间,白云苍狗,二人便已到千里之外。
远山中,有金碧辉煌的宫殿耸立。玉澧看见了,心中的愤恨更加急速攀升。
那是建章王宫,她认得!果然、果然原书里蛟龙祸乱澧水,是建章王一家害宁大人的阴谋!
虹月圆砾刀仿佛感受到玉澧庞沱的仇怨与悲愤,刀身散发出凄惶的虹光,裹挟着冬风与飞雪,以更快的速度和更刁钻的角度,凶煞地滚向蛟龙。
这一次蛟龙没能招架住,在一声痛呼中,被打飞出去,尾巴上被划出一道深深的血痕。
她撞在一座丘陵上,沿着丘陵坡滚下来,浑身抽搐,疼得爬不起身,只能紧紧握着龙角这一保命符。
虹月圆砾刀伴着玉澧,就如同跳着杀伐的舞蹈。
玉澧逼近蛟龙,发丝纷飞,眸含冰刃。
偏在这时,一阵风刮过来,顿时宁靖川出现在玉澧面前。
宁靖川一身青衣,萧萧若举,举手投足间浑身是贵公子的姿态,唯独原先束发的头发如今戴上一顶冠,显然是为了遮盖他因失去龙角而秃掉的那一块丑陋秃顶。
宁靖川出现的位置,就在蛟龙身边不远。蛟龙本是满目绝望,却在看见宁靖川的一瞬,点亮双眼,欣喜万分,连滚带爬地朝宁靖川爬过去,呼道:“义兄,义兄你来了,快救我!”
玉澧更加悲愤的双眼,死死盯着宁靖川,唇红齿白间,森凉的吐息重重道:“果然。”
果然是这样!
蛟龙拼命喊道:“义兄,你看,我化成蛟了!可这宁淮序手下的鲤鱼要杀我,你快帮我一把!”
宁靖川听这话,有些犯难。
他之所以来此,是因为就在方才,他感受到浓烈的熟悉妖气和属于玉澧的灵力,一起迅速地接近建章王宫。
本来宁靖川这些日子不怎么出门的,主要是被宁淮序重伤还没好,外头亦把他当作谈资,传得满城风雨,他哪敢出门?顶着一顶帽子,更是会让别人议论他秃了的一块。
对龙来说,失去龙角的侮辱,堪比失去命根子。要不是刚刚感受到玉澧和蛟龙的气息,觉得太不寻常,不能不管,他才不会出来呢。
现在出来了,面对的是这场面,玉澧居然要杀他义妹,他怎么处理?
宁靖川看了蛟龙一眼,他根本看不上这个义妹,这是他爹非要收的。
一条蛇妖罢了,他身为真龙,与蛇称兄道妹,宁靖川觉得自降身份。
就算这义妹变成蛟了,还不是个妖怪?想成龙,她还早着呢。宁靖川这样想着,但好歹也是爹收的义女,只好挪动脚步,挡在蛟龙身前,向玉澧礼貌地问道:“玉澧姑娘,她是我妹妹,敢问她犯了什么错,你一定要杀她?”
蛟龙着急地叫着:“义兄,义兄你一定要帮我啊!义父指点我成龙,还盼着我强大起来为宁家助力呢!”
这两人说话,玉澧仿若未闻。从宁靖川出现的一刻起,她所有的愤怒和仇恨,就像是席卷来的一场狂风,更加猛烈地射向宁靖川。
比起这个被宁家当工具的蛟龙,真正手段卑鄙的宁家,更该全都去死!
玉澧可不信,原书里蛟龙破坏澧水的事,宁靖川会毫不知情。他肯定全知道,不但同意还拍手叫好,像个阴暗的蛆虫般躲在后面,想要捞取雍州龙君的位置。
而自己被审判的时候,宁靖川还用那种仿佛是大好人在望着一个狼狈罪人的眼神,批判地打量过她全身。
恨意翻滚在胸臆,如同焚尽一切的火。
如果说在这之前,玉澧对宁靖川还只是想要划清界限,想要离远点,那么现在,她便是与他势不两立!
玉澧冷冷地说着:“宁世子,你不知道你义妹都做了些什么?”
不给宁靖川回话的时间,只说下去:“她附身在公主身上,按照建章王的指点,吸取神明转生的驸马灵力,杀了挡她路的玄珠全家,就为了能走捷径,靠吸驸马的灵力早日修炼成蛟。你爹建章王就是这么教她的!”
宁靖川微愣,不赞成地回道:“这些我都是知道的,玉澧姑娘。可这有什么问题?修炼中走捷径不是常有的事吗?为此死掉的王玄珠,反而成为河神,还是赚了不是吗?玉澧姑娘,不是所有妖族都和你一样有那么好的运气,能够接连被正神收为徒弟。像我妹妹这样的才是绝大多数,难道你就为这样的理由便要杀她?”
玉澧齿冷地听着这些话,胸中冰火交加,几乎要冲破她的身体,化作最烈的火焰和最冷的寒冰,尽数砸往宁靖川脸上。
这个人会说这样的话,真的,她一点不意外,只是在听到后,对他的仇恨和愤怒更加增幅翻倍。
看,自己在他眼里一直是这样的,一个运气好的暴发户,所以她没有质疑那些为了修炼而心术不正的妖邪的资格。因为在宁靖川的认知里,它们没有她玉澧这样的运气。
所以,它们便可以残害他人,便可以把提升自己建立在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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