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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储君今天火葬场了吗》22.23(第13/17页)
爹为娘亲画的小像。
应该是许久之前的了,小像的边沿有些卷了,像是被人摸了许多次又小心抚平,最后放置在这一本书中。
爹爹的事情她最后还是问了谢云疏。
他同她说是意外,大军打赢仗回城的时候发现了一处被敌军占领的村庄,里面藏着落败的敌军,他们挟持了一村的老弱病残作人质。
彼时大部队已经回城,爹爹带着一队精锐的小兵暗中潜入。
原意是想趁着夜黑风高将人质都解救出来,减少伤亡,但一个孩童因为害怕啼哭出了声,敌军被惊醒,随之是一场混战。
后面敌军见敌不过,鱼死网破准备一剑杀了最后一个孩童,爹爹飞身上前拦了下来,一剑刺入敌军的胸膛,却被怀中的孩童一匕首刺穿了心脏。
原来那个啼哭的孩童是敌军的人
初次听闻时,盛烟不信。
她觉得谢云疏在将她当三岁小孩糊弄,后来她去问了哥哥,她将谢云疏的说辞一字不动地讲给哥哥听,哥哥沉默良久之后,同她说事情就是这样。
她望着哥哥,哥哥却只是轻轻摸了摸她的头,眉眼间带着始终温和的笑意:“小烟,生死有命,节哀。”
盛烟看着盛序安,泪流不止。
可哥哥,如果是,如果真的是,为什么你要阻拦我所有探查的势力,又在我询问时一言不发。
那之后的半年,圣上身体越发虚弱,呕血不断,时常昏厥,圣上的寝宫中,太医总是跪了一地又一地。
圣上并没有派人将消息拦下来,也拦不住,朝堂内外都知道圣上时间可能不多了。
与此同时,朝堂上的事务全部担在了谢云疏肩上,谢云疏变得愈发忙碌。
那个来年二月草长莺飞时一同去江南的约定,盛烟才失去了爹爹没有心情,谢云疏忙碌于朝堂没有时间,一直到二月结束,两个人谁都没有提起
盛序安推门进来之时,盛烟才从思绪中回过神来。
她轻声唤了一句:“哥哥,你回来了。”
盛序安走到她身旁,微微弯了身摸了摸她的头:“嗯,小烟在发什么呆,敲门声都听不见了。”
盛烟怔了一瞬:“可能声音有点小。”
盛序安脸上从始至终带着温和的笑意,闻言应声:“那的确是哥哥的问题。”
盛烟手指收紧,轻声道:“我没有那个意思。”说着,她伸手抓住他的衣袖:“哥哥,外面都传你下周要去北边。”
她眉眼间的担忧甚至不需要用言语表达,盛序安抬手帮妹妹揉平了眉心:“五日后傍晚动身。”
“为什么前几日不告诉我?”盛烟眼中莹着泪,声音中带着担忧和埋怨。
盛序安凝眉,轻声道:“便是怕小烟这般,哥哥见不到小烟哭。”
盛烟抬手一把抹去自己的泪:“我不哭,你别去。”
盛序安温柔地摇摇头:“圣旨已经下来了,别哭怎么又哭了,平日一月也就来看哥哥四五回,哪有这么舍不得?”
盛烟眼泪不住流下,轻声道:“不去好不好,圣上已经病重,朝中事务都是谢云疏做主,我去同谢云疏说,你留在长安陪我好不好。”
盛序安眸中浮现一抹复杂,抬手摸了摸泪人的头。
青年声音很低,带着些低沉的笑意:“小烟,不可胡闹。圣旨已下,哪有说改就改的道理。”说着,他停了一瞬才轻声说:“哥哥离开之后,小烟要好好地照顾自己,府中的势力用哥哥之前给你的那块令牌就能调动,银钱和铺子哥哥和爹爹还为小烟存了一些。”
“若是发生了什么不能解决的事情就去寻谢瑾,就是那个烂棋篓子。”
盛烟一把捂住了盛序安的嘴,无法忽视心中巨大的恐慌:“我不管,我不让你去。当初我和谢云疏的婚约,圣旨下了谢云疏不照样可以悔婚退婚,这一次凭什么不可以?”
盛序安摇头:“小烟,这不一样。哥哥和爹爹都不希望小烟为我们的事情担忧烦心,小烟做好小烟就够了,哥哥和爹爹做什么是哥哥和爹爹的事情,小烟无须牵涉其中。小烟,你已经出嫁了”
盛烟捂住耳朵,转身就往外走。
盛序安拉了一下没拉住,就没有再上前。月光下,盛序安温柔地看着妹妹走远的背影,书房中的烛光倏地灭了。
黑暗中,青笛垂眸:“公子,他们没藏住,都被发现了。”
盛序安没有应声,只是淡淡地想着妹妹哭肿的眼。
这可怎么办。
*
彩云在盛烟的身后追:“小姐不是说今日不回去了吗?”
盛烟几乎是提着衣裙在走:“回去,现在就回去,去找谢云疏,我绝不可能让哥哥离开长安。”
马车载着盛烟回了太子府,一下马车她就向书房走去。
灯火盈盈地映亮她的脸,上面是还未擦干的泪痕,她像是提着最后一口气,推开书房的门时恰好对上青年望过来的眼神。
清润的,温和的,少了对旁人的淡漠和疏离。
见她脸上泪痕,他眉心一蹙,起身向她走来轻声问到:“怎么了?”
盛烟一把扑入他的怀中,谢云疏的修长的手指抚过她的眼角,冰凉的触感在夏日的炎热中格外明显。
她将他抱紧。
她将他抱得很紧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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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云疏的手从她还沾着泪的眼尾落在她的头上,他望着怀中的人,声音轻柔温和:“烟烟,怎么了?”
盛烟轻声道:“谢云疏,今年生辰你答应过我一个愿望,还算数吗?”
谢云疏点头:“自然是算的。”
盛烟松开了一些抱住他的力道,抬起眸望向他,心中有些忐忑,但还是坚定地说了出来:“我想让哥哥留在长安,我不要他去北边的战场,你再去朝堂上寻一个合适的人,让哥哥陪着我。”
谢云疏似乎也不太惊讶,将她抱在了椅子上之后,蹲下身,拿着帕子为她擦干净眼泪。盛烟抓着他的衣袖,眼眸之中不自觉带了一分祈求。
在她期待的眸光之下,青年无奈地摇了摇头:“烟烟,不能胡闹。”
盛烟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她扯着他的袖子,两个人顿时贴近了些,她眼中的泪顺着脸向下滑:“谢云疏,帮帮我”
她哭着解释想说自己不是胡闹:“哥哥只是一个文臣不懂打仗的,他身体也不好,一到冬天每天都要喝药,北处天气恶劣,哥哥要是过去了身体受不住的。”
她身前的青年没有说话。
盛烟伸手搂住他,哭着说:“谢时,你帮帮我”
谢云疏的身体怔住,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他抬手抚住了少女的头。
良久之后,他轻声说:“烟烟,圣旨已经下了。”
盛烟搂着他的手一下子就松了,她望着他,手缓慢地垂下去,眸中的泪顿时滴落下来,滚入衣裙。半晌之后,她捏紧手,用力将谢云疏推开,转身就走。
谢云疏站在原地良久,对着角落轻声吩咐:“这几日不要再让太子妃出门。”
*
盛烟被囚禁了起来。
她出府的马车被侍卫拦下来时,一切变得陌生。
侍卫低着头:“太子殿下吩咐,娘娘这几日不舒服,应该呆在府中好好养身体。”
她挥开侍卫就要走,再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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