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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储君今天火葬场了吗》28-30(第9/12页)
会喜欢的永远不合时宜的玩具,将他从那处黑黑的宫殿牵了出来。
他开始拥有了自己的第二个朋友,她的名字叫盛烟。
他的人生是从哪一年开始的呢,总归不是出生那一年,也不是离开长安那一年,可能是收到谢鹤生第三十封书信那一年吧,他算了算时间,又拥有了青梅,她的名字叫盛烟。
后来没有后来。
也算有后来。
后来,谢鹤生死了,盛烟死了,他独自活了十年。
再后来就是现在,微弱的烛光下,谢云疏轻声笑了起来,青年一身浅青色云纹长袍,脸色苍白如纸,眸光潋滟泛着泪,泪珠混着唇边的血从俊美的脸上滑落。
他望着黑暗之中唯一的一点光亮,像是看见了很久以前那个高高的漆黑的宫殿之中的那只吐着白沫的老鼠,他就是那只小老鼠。
站在角落,畏畏缩缩,不敢戳破真相不敢表明身份也不敢拥有记忆,阴暗地将全部的证据递到那个人身前——他的青梅身前,妄想自己能被选择一次。
她选择他死。
三十章
盛烟的病好转已经是几日后。
其间谢云疏上门看望了一次, 这一次盛序安没有阻拦。
槐花从外面关上门,屋子里面只剩下谢云疏和盛烟两人。谢云疏来的时间不巧,盛烟正昏睡过去。
谢云疏垂着眸, 平静地看着床上染了三分虚弱的盛烟。他伸手将她额边的碎发拂开,换了她额头已然变热的毛巾,从一旁拧了凉水,再重新放上去。
做完这一切, 他就没了旁的动作,不再有一分逾矩。良久,他望着昏睡中依旧蹙眉的人, 伸手想要为其抚平,在要相触的那一刻却又收了回来。
房间里面安神香的味道很重,和上一世一样。
谢云疏没有久留,最后看了一眼就出去了。谢云疏出去时,槐花正同玉苏说着话, 见到他出来,明显想问什么。
谢云疏没有解释,从玉苏那里拿了盒子, 递给槐花。
“公子, 这是什么?”槐花一边接过,一边问道, 她自然不好当着公子的面打开。
谢云疏淡淡道:“打开看看。”其实也不是什么有用的玩意。
槐花打开不由一怔, 木盒里面只有两张薄薄的纸, 是她和玉苏的卖身契。槐花几乎是一瞬间抬眸望向谢云疏:“公子?”
谢云疏淡声道:“嗯。”
槐花低声道:“里面有两张。”一张是她的,还有一张是玉苏的。
“也给你。”谢云疏平淡道。
槐花怔了一瞬, 弯着眸望向一旁的玉苏,将属于玉苏的那一张拿出来在玉苏眼前晃了晃:“诶, 公子说也给我。”
玉苏翻了个白眼,不想同她计较,上前跟上了公子。
槐花抱着盒子站在原地,轻声哼了一声,也是早就无用的卖身契对玉苏有什么约束力,但她还是将其好好收了起来。
屋子里。
盛烟转醒的时候已是黄昏,槐花提了一嘴午后谢云疏来过的事情,盛烟才醒,脑子有些乱:“走了吗?”
槐花:“嗯,公子知晓烟烟已经睡下了,看了一眼就走了。”说着,她拿出谢云疏带来的几本书:“公子说烟烟卧床无聊时可以看,不是功课。”
盛烟接过一本,暂时也没有看的兴致,放到了一旁。
她起身,外面又下起了小雨,盛烟望着窗外的雨,有些犹豫,上一世这两年江南有下这么多的雨吗?
还在思索间,槐花就上前将窗户关上了,对上盛烟的眼睛,槐花语重心长道:“烟烟,大夫说了,你身子骨不好,下雨的时候不能开窗户。”
盛烟轻声道:“有些闷。”
槐花关窗的手顿了一下,随后留下了一条窄窄的缝,回身将盛烟搀扶住:“烟烟,忍一忍,你身体还未好。”
“大夫如何说?”盛烟摸了摸自己额头,温度已然正常了。
槐花轻声道:“大夫说就是风寒,只是烟烟身子骨弱一些,所以高烧不断,日后多加注意就好了。”
盛烟应声,这和她预想的也差不多。槐花为她拿来一本书,恰巧就是谢云疏带来的,她翻了一页,发现的确不是什么功课,是些民俗故事。
有小姐,有书生,有狐妖,讲来讲去,脱不开生死,她心中生起了莫名的烦躁。她闭上书,纤细的手指按在书封上,良久才松开一些力道。
槐花在一旁绣上次未绣完的荷包,这一次同上一次不一样,绣的很稳,没有刺到手。盛烟担忧地看了一会,见槐花没有伤到自己,就移开了眼神。
微凉的风顺着那道窄窄的缝隙滑进来,盛烟眼睛望着关上的书,实际上却是在发呆。
这样一连过了几日,盛烟的病好了大半,只剩脸色比平日虚弱苍白些。盛烟等着派去长安的暗卫的回信,偶尔做一做功课,因为身体的原因,玉苏教她射箭的事情暂时耽搁了下来。
谢云疏没有来寻盛烟,她自然也不会去。
之前他为她布置的功课没有全部做完,她有意耽误着进度,不想再同谢云疏有过多的接触。
一日,她还在做功课,槐花突然说:“烟烟,明日是不是到了去佛寺的日子?”
盛烟持着毛笔的手一顿,一滴墨就滴了下去,晕染开,一页功课废了大半,盛烟将笔放到笔架上,收起已然被毁坏的宣纸,走到一旁用清水洗了洗手。
槐花顺势递过一张干净的帕子让盛烟擦拭,盛烟接过,回道:“好像是到了。”
被推迟了一个月的第四次。
槐花轻声道:“也不知道这么难求的东西长什么模样,烟烟,你见过吗?”
盛烟摇头:“只是听说过。”
槐花用手撑着头:“那等公子送给烟烟了,让我看一看,开开眼界。”
盛烟没有拒绝的道理,她下意识摸着自己空着的左手腕,顿了一下后,又放下了手。槐花一早便注意到了她这个习惯,见状去梳妆台前打开一个红木盒子,从里面拿出一个白玉手镯,走上前给盛烟戴了上去。
盛烟没有拒绝,另一手有意识地摸上去,却只摸了一下又放了下去。
*
隔日。
盛烟同谢云疏一起去了佛寺。
马车上,盛烟将这几日的功课交给谢云疏,她没有花太多心思,她知道谢云疏一眼就看得出来,但谢云疏什么都没有说。
马车行着,谢云疏突然咳嗽了几声。
盛烟递过去一杯茶,轻声道:“怎么了?”
谢云疏淡淡接过:“无事,昨日受了风。”
盛烟这才看见谢云疏的脸色比平日苍白不少,她轻轻蹙了蹙眉,将他手中的她交上去的功课拿回来放到桌上:“不舒服便应该休息,让玉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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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才想说让马车掉头回去,就想起上个月已经耽搁了一次,她并不知道他何时离开江南,不能再耽搁下去。
谢云疏也没有让她说完,轻声道:“无事,只是偶尔会咳嗽两声。”
盛烟就没有说话了,在她的对面,谢云疏闭上了眼闭目养神,盛烟的手按在桌子上的功课上,心中有一股说不清的郁气。
她未曾想到她能如此平静地面对谢云疏。
她清楚地直到他拥有上一世所有的记忆,他在一步步做出和上一世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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