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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储君今天火葬场了吗》31.32.33(第11/13页)
想到谢云疏,她每一日过的还是挺平和的。
想到了想到了,其实也没有很不开心。
只是有一点点,像是一滴雨落入干涸的眼,有些痒,有些涩,却算不上疼。那雨会在她眨眼的瞬间从眼角流下,或者她甚至不用眨眼,那一滴雨就会自己流下了。
盛烟其实觉得是这样的。
直到月亮落下,太阳又没有升起,世间又开始下起雨。
起初雨很小,盛烟甚至没有关窗,任由细小的雨丝被风吹进来,甚至有些凉爽。后来雨逐渐变大,盛烟的衣袖被沾湿,她甩了甩手,风顺着她的衣袖灌入她的身体,她瑟缩了一下,出于本能将窗户关上了。
风雨的确一瞬间就变小了,盛烟换了一身干爽的衣裳,推开门想要去长廊下拿一把伞,但才推开门,就看见一个小墨点从远处向她走开。
她眯了眯眼,那个人撑着伞,又眯了眯眼,发现那个人不认识。她想,那可能是她想错了,就在她撑开一把伞准备出门时,那人将她拦住了。
盛烟这才发现,是一个没有穿寺庙中衣服的小和尚。
小和尚将手中的东西递给她,是被雨淋得湿漉漉的一封信和一个小小的盒子。
小和尚说:“是一位姓林的施主让小僧送过来的。”
姓林?
盛烟接过东西,将手中完好的伞递给了小和尚:“换一把伞吧,这把伞破了一个洞。雨这么大,其实晚些送也没什么的,先进来。”
槐花也从里面端了一杯热茶,小和尚也没有拒绝:“不用了,小僧有自己的伞,师父说这也是修行的一部分。”
盛烟弯眸,眼中的笑意不算明显,她将手中的湿漉漉的东西放到一旁,轻声道:“那多饮几杯热茶。”
小和尚又忍不住自己说了:“其实本来是不能送的,但是,但是那位林施主实在捐了很多很多很多香油钱。”
听着小和尚的描述,盛烟大抵也不知道是很多了。
“她为什么不自己来?”她其实也还不是很确定,但是姓林的,她认识的的确也就那一个,还是上一世认识的。
林穗此时给她送东西,和告诉她自己有前世记忆没有什么区别。
盛烟看着小和尚,小和尚果然也直接说了:“没事,那位女施主也奇奇怪怪的,大雨天电闪雷鸣的,也不打伞。这信和东西可不是小僧打湿的,那位女施主给我的时候就已经湿了。”
听着小和尚一会“我”一会“小僧”,盛烟又递了一杯热茶和一叠糕点过去。
小和尚也没有拒绝,等用完了,外面的雨也小些了,便告辞了。
盛烟和槐花将人送到了长廊下,看着小和尚撑着一把破伞又奔到了雨中。槐花笑着道:“怕是才来了一两年的小和尚,雨大,烟烟我们先进去吧。”
槐花始终记着盛烟的身体,说完就挽着盛烟进去了。
那封湿漉漉的信和木盒子就静静地放在一旁,一个下午,盛烟都没有打开。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打开,像是一种本能。
两世下来的本能告诉她,不要打开那封信,也不要打开那个盒子。
但盛烟终究是打开了。
她首先打开的是那封信封和信纸都黏在一起的信,她动作很轻,撕开信封,拨开覆在信纸上面的一层信封,入目是娟秀的字迹。
很像她前世接触到的林穗,但她又知道一切只是伪装,那个人和这封信都是。
信纸上只有三句话。
“盛烟,对不起。”
“小烟,生辰快乐。”
“盒子里面是你曾经想要的礼物——七泠珠,我从前无事时寻人去远山寺偷了一串,送给你。”
盛烟怔然。
七泠珠只是她为杀害谢云疏不引起怀疑编的一个借口,其实没有什么喜不喜欢,她这么想着,下意识打开一旁的盒子。
“叮——”
是盒子上的锁被拧开的声音,盛烟抬手将盒子的盖子往上翻,入目是
是——
盛烟心中被雨点冰冷地砸出几个字,眼睛移开,手下意识往下,房间里传来木盒被合上的声音。
声音大的透露出主人内心的慌乱。
盛烟脑中一片空白,良久之后,她才从一片茫然中醒过来,手从盒子上挪开,垂下了眸。
外面风雨吵着天地,屋子里面却寂静得可怕。
盛烟感受到许久未感觉到的那股森寒,顺着她的脚腕一路向上爬,像是漆黑冰冷的蛇将她一寸一寸缠住,最后缓慢却无可控制地爬向她的心脏。
只一口,血肉模糊。
她闭上眼,眸中隐有颤抖,手指不自觉地蜷缩,最后却还是自己握紧了自己的手腕,撑着从榻上爬起来,点燃了一旁被风吹灭的蜡烛。
烛火映在她脸上的那一刻,世间都变得寂静。
*
隔日。
槐花发现盛烟手上多了一串玉珠,同盛烟曾经吩咐人想要人去找的玉珠十分相似。虽然她也形容不出来,但是槐花觉得烟烟当时想要的应该就是这一串。
“是昨日那个小和尚送来的礼物吗?”槐花好奇问道。
盛烟的手如前世无数次一样搭在玉珠上,轻轻点头:“嗯。”
槐花笑着:“那烟烟红木盒中那些玉镯手环怕是都要失宠了。”毕竟烟烟的喜欢,槐花觉得自己一眼就能看出来。
盛烟看着,到底没有说出玉珠的名字。
昨日深夜,在大钟敲响的前一刻,她还是打开了那个木盒,她静静地看着里面熟悉的玉珠手串,烛火将她的脸照的如玉珠一般莹白。
盛烟想,原来这就是七泠珠啊。
盛烟想,谢云疏果然是个骗子。
盛烟想,是的,她们都骗子。
*
离开长安的那一日,盛烟没有许盛序安来送。
圣上身体越来越不好,此时京城中正是繁忙的时候好吧,盛烟自己也知道这都是借口,她摸了摸手腕上的玉珠,被长安夏日的光染得温热,但她的手又是冷的。
的确是接口,盛烟只是想,总归,人要按照自己选择的路走下去,她帮他更坚定地走下去。
但谢瑾来了。
盛烟其实也不知道谢瑾为什么要来。
已经要被封为储君的人也没有学会一丝稳重,今日依旧是一身张扬的紫,盛烟发现谢瑾好像格外喜欢紫色,她同他寥寥见的几面,他都是一身紫。
马车立在一旁,一月未见的玉苏抱着剑依靠在马车上,脸冷的像是全长安的人都欠他银钱,槐花整理清点着她们带的东西,盛烟看着唯一来相送的人。
谢瑾手中拿着一方折扇,弯着眸道:“山高路远,这一别本王不知何时才能同盛小姐再相见。”
明明是很寻常的告别的话,却被谢瑾说的像调情一样。明明也没有见几次,但盛烟就是习惯了谢瑾这幅模样,她看着谢瑾面上的一层皮,缝着笑和善意,她其实不太明白谢瑾是一个怎样的人,但也已经不重要了。
总归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
两个人在一个亭子中,上面恰好有一个石头刻的棋盘,盛烟想起那日自己被杀的片甲不留,终于寻到了些话题。
“瑾王好棋艺,天下能与之相较者寥寥。”
这倒不是夸大,这一月她细细想了那一日的棋局,发现谢瑾远比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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