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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别惹蜂鸟》70-80(第12/14页)
么大,这些事情我从没对谁说过,总觉得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 没必要说给别人听。”
祝染出身优渥, 家人对她又极之宠爱,就不说以前的同学同事们了, 哪怕是同为二代圈里的白富美们, 也很少有人过得像她这么滋润的。物质上她从来不缺, 不管是各大品牌的当季新款,还是顶级品牌的高定礼服,哪怕是奢华珠宝和名车名表,家人们从不吝于给她;精神上她也是富足的,哪怕从小没了妈妈, 爸爸对她的爱无可指摘, 其他家人也都是打心眼里疼爱她,从不让她受半点气。
这样的生活条件, 谁见了也要说一声羡慕嫉妒。
就算跟其他人说起,他们也只会觉得她是在凡尔赛, 纯属无病呻吟。多少人一年的薪水也买不起她一个包,又有多少人不受家人疼爱,连个好脸色都没有。相比之下,她那点儿富家女的小委屈又何足为外人道呢?
埋在心底的小小委屈,在过于优越的生活环境之下,简直不值一提。尤其,爸爸还是为了她的安危着想,她又怎么会不理解呢。
因此这些不值一提的事儿也就慢慢被埋藏进了心底,无人可诉,也没必要。
可是今天,在严颂面前将这些过往一一说出来后,虽然仍有些惆怅,心情竟是前所未有的轻松。
然后听到严颂轻声说,语气温柔似水:“还是会有点委屈的吧?”
严颂缓缓伸手靠近,修长指节在她颊边轻轻蹭了蹭,温热触感一碰即离,将那滴晶莹的眼泪拭去。
祝染忽然一阵心酸,就像是受了委屈的倔强小孩,在外面可以一直强忍着不哭。可一旦有人真心关怀,她便再也忍不住,眼泪不受控地往外冒。
“怎么……”严颂没想到自己试图安抚,却换来祝染流得更加汹涌的眼泪,顿时无措。
祝染却只是眼泪汪汪的,抿紧嘴唇摇着头,一副勉强想要控制却控制不住的样子。
严颂心疼无比,抬手把她揽进怀里,温热手掌在她后脑轻轻抚着:“没事,没关系的。”
想哭就哭吧,不必忍着。
祝染被拉进一个温暖宽厚的怀抱,感受着Alpha的气息,近距离闻到对方身上微不可闻的枫糖信息素味道,甚至可以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不知为什么,明明是陌生的拥抱,新鲜的体验,却让她觉得无比安心。
祝染抬手,圈住Alpha坚实的后背,指节攥紧他的衣服,埋头在他胸前轻轻蹭了蹭。
时间流逝仿佛变得缓慢,周遭变得格外寂静。窗外不知什么时候又开始扑簌簌下起了雪。
窗户隔音效果不错,理论上听不得窗外的落雪声。可不知怎么,祝染却仿佛听到片片雪花飘落的声音,打在树梢,落在雪皑,一下一下,沉静清晰。
待祝染情绪缓和,有些不好意思地从严颂怀里挣开:“那个,严队,谢谢你。”
“你之前已经说过谢谢了。”怀了少了个人,立刻变得空荡荡,像是缺了一块似的,严颂一阵失落。
大约是为了掩饰尴尬,祝染摸了摸有些发热的面颊,左顾右盼,没话找话:“刚发现橱柜里还有两包速溶奶茶呢,严队你要喝吗?我来泡。”
严颂随口应了一声,视线落在祝染故作忙碌的身影上,移不开。
严颂忽然想到几个月前的某个夜晚,他送祝染回家时在小区门口碰到祝雨山,即便当时他和祝雨山只打了个照面,都没讲几句话,他也能感到对方看自己的眼神十分不爽。
当时他还以为那是因为自己害祝染加班到深夜他不开心,现在想来,主要原因恐怕是祝雨山对于赤炎顾问这个兼职本身就是不赞成的。
以祝雨山对女儿的担心,他一定会和以前一样,极力劝阻女儿从事可能存在危险的职业。
可是,那之后,她并没有离职。
她还是来了,这次她没有放弃。
严颂看着祝染:“祝叔叔对赤炎顾问的工作怎么看?”
祝染泡好奶茶,带给他,微微歪了歪头,:“严队,很敏锐嘛。”
严颂没搭腔,目光更加深沉了些。
奶茶味道一般,祝染喝了一口,放在桌边,无奈笑笑:“自然是不赞成的。只是,我喜欢这份工作,我想要坚持一下。”
她回想起自己口不择言说出的那句“就像她一样”时,爸爸眼底的刺痛,当时他一定也很难过吧,可是他也确实没再反对,纵容了自己任性。
“而且,只当顾问的话,确实没什么风险啊。人家林教授干了几十年都没任何事情,何况是我。”
严颂视线依然落在她的脸上,一双漆黑眼瞳深邃如月色映照下的深潭:“林教授可没来靶场练过枪。祝顾问,你想做什么?”
祝染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视线飘忽几下,最终落在不远处的地板上,她语气生硬地回答:“就是对射击有兴趣,想练练。这么好的靶场不用多可惜。”
“真的吗?”严颂朝她走近几步,气势迫人。
祝染顿时再说不出敷衍的话,深吸口气,她抬头,清澈目光与严颂坦然对视:“我只是希望,如果有一天再发生需要我的场合时,我能够胜任。”
严颂:“不会有那种场合。”
祝染有点恼:“怎么没有?昨天那种情况,我不就帮上忙了吗?”
严颂摇头:“你确实帮了大忙。可如果没有你,我或莫晴也能上,也许没有你速度快,但也必定可以完成,并不是非你不可。”
祝染咬着下唇,一双杏眼顿时变得湿漉漉的,看起来委屈失望,却又强忍着情绪:“可是……”
严颂终究不忍,抬手在她发顶揉了一把,放缓语气:“如果某个场合,连你这样的编外顾问都要举枪上阵了,难以想象那情况已经糟到什么程度了。我希望有生之年都不会出现那种事。”
祝染抬眼,在严颂眼底看到深沉的担忧与关切,忽然也就明白了:“你跟我爸一样,总想把我隔绝在危险之外,是吧?”
严颂抿紧了嘴唇,没有说话。
祝染皱眉:“身为队长,你难道不该公平公正地看待每个人的能力,让更适合的人去完成任务吗?”
严颂:“如果我真的完全按照规则和制度办事,昨天根本不会派你上场,祝顾问。”
最后三个字说得格外掷地有声,祝染顿时被他哽住,说不出反驳的话。
严颂叹了口气:“这样,你还是可以继续来靶场练枪,甚至格斗训练室,你想去也可以随时去,我和其他队员都会尽量帮你提高。”
祝染眼睛顿时亮了,阴霾一扫而空:“真的?”
严颂点点头:“但仍是一样,真有需要靠武力解决的任务,你绝不会是第一选择,于公于私我都不会派你上场。”
“哦,好。”祝染点点头,她又不是不讲道理,她本来就不是行动队成员,只是顾问,真有需要硬扛的任务哪里轮得到她上场。只是,她也有自己的想法,世事难料,如果能帮得上忙的任务她还是很想去做,谁又能保证一定不会发生那种正好需要她的场合呢?
严颂看着女孩眼里一点点染上希冀,不由失笑,故意调侃道:“你的咸鱼人设呢?崩了?”
祝染睨了他一眼:“怎么就崩了?无事发生的时候我自然可以咸鱼得坦坦荡荡!”
严颂逗她:“那有事时呢?”
祝染眨眨眼:“那就是条有理想的咸鱼。”
严颂无言以对。
祝染却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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